4.叔叔和舅舅 (第2/2页)
这样的结果,小秋平并不满意。在她看来,叔叔和舅舅就是比武,比武就要认真,就要打。结果当然有一方要胜,一方要败。怎么会是这样呢?她正这样想着,叔叔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咋样?看得过隐吧!”她实打实地说:“不过隐。”一旁的朱必成笑着说;“鬼丫头,你是想让我们真打一架,倒下一个,你才满足呀!”这话说到了小秋平的心坎上,她“哈哈”笑开了。“这姑娘心眼多得很呢!”朱必成说。
这时,朱必惠买了菜回来,大概是听到后院的笑声和说话声,便走了过来,说;“好热闹啊!有什么喜事呀!”朱必成笑呵呵地说;“姐,你回来了呀。有啥喜事啊!你这姑娘看我和她叔叔打架呢!”朱必惠笑了,对汪正豪说;“我这姑娘,让你哥惯坏了。反正是你们汪家的人,你当叔叔的要好好教育才是!”汪正豪一听笑了,说;“嫂子,小秋平象你,聪明得很呢!有你在,我哥省好多事啊!我就更帮不上忙了。”说得大家都笑了。朱必惠要大家进屋喝茶。
进屋坐下后,朱必成说;“正豪哥,你这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样厉害,怕在我们文兴县找不到对手呢!”汪正豪说;“你老弟可不能这样说,刚才要不是你让我,我要出大丑呢!”朱必成说;“你老哥谦虚了。你是在看我毫无招架之力时才收手的。要不,我才要出丑呢!”小秋平说;“我看叔叔要厉害些,舅舅出的汗要多些呢!”她的话又把大家逗笑了。汪正清说;“现在世道很乱,会点武术不是坏事。你们今天这样切磋,很好。对提高各自的功夫有好处。可千万不要以一己之力,呈强霸道,那就不好了。”他这样教育两个弟弟。朱必成对身边的小秋平说;“秋平,乘这几天你叔叔在,你应当叫他好好教你几招。”小秋平走到汪正豪面前,说;“叔叔,把你的真本事教给我嘛!”汪正豪把她拉到怀里,说;“好呀,只要你肯学,我都教给你。不对的地方,请你舅舅纠正。”
吃了中饭,朱必成说有事走了。汪正豪想乘热打铁,对小秋平说:“走,我考考你。”他牵了她的手,来到后院。他要小秋平给他做几个平时练武的动作,又看她的弹跳力。这时的小秋平,平地可以跃起3尺来高。他又要她讲平时舅舅对她的要求。小秋平都照实说了。他听了都直点头,说;“秋平啊,你舅舅对你是下了功夫的。他教得很好。我现在要教你一门特枝。”说着从身上掏出件东西给小秋平看。这是一个铁制的物件。一头是园的,约一寸长;一头是三角形的,象箭头,也有一寸来长,亮闪闪的,很是锋利。小秋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问;“叔叔,这叫啥啊!”汪正豪说;“这就是小说书上说的暗器。这东西又称标。你不管它叫什么,关键是要会用。”他把标拿在手里,对小秋平说;“你看对面墙上,有一个黑点。”小秋平看清了,对面墙上,有一个鸡蛋大的黑点。墙是用土筑的,是对面人家屋后的墙。后来汪正清想让后院亮堂些,买了点石灰把墙抹成白色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个黑点。汪正豪又说;“你再看看距离。从我们站的地方,到那个黑点,差不多有两丈。”说着,他的手一杨,也不见怎么用力,那标就飞到了对面的墙上,牢牢地钉在那个黑点上。小秋平兴奋极了。拉了汪正豪的手,直说;“叔叔你教我嘛,你教我嘛!”汪正豪笑着说;“叔叔今天当然要教你。但是我给你讲,学武术是为了防身,不能随便伤害人。这是原则。否则我就不教你。”小秋平说:“叔叔,你以为这个我都不知道呀!舅舅早就给我说过了。你教了我,将来我长大了,也要上前方杀侵略我们的日本人!”她的话,让汪正豪很是感动。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他抱起小秋平,说;“我们秋平真有志气。叔叔要好好教你,等你长大了,我们一起去杀小日本!”
他抱着小秋平走到墙边,取下那柄标,对她说;“你看,这标一头是园的,一头是尖的。这就要求我们在使用的时候,注意掌握分寸和力度。”然后放下小秋平,将标一一指给她看。接着说,“如果将这园的一头向对方击去,只要不是对方的要害,就不致要了对方的命;如果是尖的一头击中对方,再轻也容易让对方出血。重一些就可能要了别人的命。所以这标是不能随便出手伤人的。这也就是说,我们在使用时一定要看清对方是谁,他在干什么,该不该要他的命。如果只是想警告一下,那就用园的这一头,而且在力量上要掌握好,不致让对方受很重的伤。”小秋平听到这里,立即接了口;“叔叔我晓得了,对很坏的坏人,就用尖的一头打他,把他打死;对还不晓得是不是坏人的人,在他做坏事时,就用园的一头打他,还要看他做的是哪样坏事,不严重的用力轻点,严重的用力重点。”“说得对,说得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汪正豪高兴地说。接着便教小秋平如何使用这个标,要注意些什么事项和方法。小秋平把标接到手里,后退几步,试着向墙上的那个黑点击去。可刚举起还没有甩出去,就掉到地上。汪正豪重新捡起来,递到她手里,说;“不急,慢慢来。你还小,力量还不够。等你长大些就好了,那时力量大了……
一个星期后,汪正豪离开文兴,回到省城。临走时,他给小秋平留下两柄飞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