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第1/2页)
“你——”乔蓝怒极,闭了闭眼,随即睁开便冷凝着他:“赵烨磊你放开我,你不是当初的你,我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摆布的女孩,严可儿的事与我无关,她疯傻对我来说没有半点作用。旆”
“没有半点作用?乔蓝,你可真是黑心,你手上可是带着条人命,你不怕我们的孩子半夜来找你么?”赵烨磊笑得阴沉,乔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起这些天的那些梦,她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样?想到了什么?还是……”
“天和的事情我会让他放手,就当是我对不起你的孩子,但结果如何与我无关。”
“乔蓝,记住你的话。”得到承诺,赵烨磊便放开了她,转身向外走去。乔蓝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那般沉默地站在那里良久。
“乔蓝。”直到一声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她才回过神来,忙捡起地上的瓜果蔬菜便走了过去窠。
“你怎么下来了?”她像个没事人似得挽着他的手往里走,陆博年却沉下脸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乔蓝心里咯噔跳了一下,不知道刚才的事他看到了多少,她停下脚步,试探着回道:“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他抬高音调重复了一句,凌厉的目光射向她,刚毅的脸上寒意丛生。
乔蓝轻嗯了一声,避开这个话题,挽着他继续往前走,却不想陆博年沉着脸不发一言,丢开她的手率先朝前走去。
两人之间的氛围太过于诡异,一回到家,易楠决和Aaron就看出了些端倪,两人急忙扯了个事情就匆匆离开,偌大的房子里此时就陆博年和乔蓝两人。
她将手中的菜放进厨房,陆博年便跟着她进了厨房。
“什么朋友?”他靠着流理台冷声问,乔蓝此刻心烦意乱,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弄着手里的菜。
“乔蓝。”陆博年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乔蓝才停住动作看向他说:“一个算不上朋友的朋友。”
“一个算不上朋友的朋友,所以这样亲你?”陆博年的声音陡然提高,拽着她的手腕走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
他粗鲁的动作让乔蓝微微皱起眉,“你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能对女人干什么!”他双眸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看得乔蓝心惊胆战。
“解释!”他极力克制住胸腔中源源不断的怒气,耐着性子说。
她因为脱了大衣,所以脖子上那抹红色的印记越发碍眼。
乔蓝这才注意到那个吻痕,她有些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个吻痕。
陆博年就站在她身后,面色冷峻,她犹豫不决的样子看在他眼里越发觉得刺眼。
“还有什么话说?”他冷冷的道,乔蓝透着镜子看着他,他一双黑眸此刻带着浓浓的寒气,薄唇紧抿着,已是发怒的前兆。
“我没什么话好说。”她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企图想和他好好解释可目光接触到他的眼神时,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她转眼看着他,“我说的你信么?”
陆博年原本凌厉的眼神倏地喑黯下来,乔蓝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没想到会遇见他。”她走到陆博年身边挽住他的手,“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
她一手附上自己的脖子,眼神有些闪躲,“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我,我——”
陆博年沉沉地看着她,并没有再开口,乔蓝当是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犹豫半刻还是想着说道:“博年,天和那件事——”
“你想帮他?”不等她说完,陆博年便冷声打断,原本好了一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阴鹜。
乔蓝知道他再想些什么,她张了张口刚想解释,就被他再次冷声截住:“乔蓝你就那么不自爱?还是你还爱着他?所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去给他糟蹋?”
想到赵烨磊和她亲昵的一幕,他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怒气一瞬间膨胀起来。
他的话瞬间刺中了乔蓝,她再次看向他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对,我不自爱,我还想着他,我就这么作践自己,够了吗?”
“不够。”陆博年怒极反笑,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神凌厉森冷,“你不是求我放过天和么?那么理由呢?还是你想用你自己来换?”
“陆博年你无耻!”乔蓝打开他的手,望着他被怒火充盈着的脸,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陆博年唇角漾着笑,看在她眼里愈发的觉得讽刺。
“我无耻?乔蓝你太不了解男人了!“说罢,他便倾身上前含住她的唇,啃咬撕磨。
浓郁的怒气加着对她的强烈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她被陆博年紧紧地压在衣柜上,羊毛衫被他推上来,他的手灵活的撕扯着她的衣服,面色冷峻眼中却透着浓浓的情·欲。
强烈的羞耻心涌上来,乔蓝心中一痛,顾及着他受伤的手又不敢太过挣扎,尖叫着道:“陆博年你疯了!放开我!”
“对,我疯了。乔蓝,我快被你逼疯了。“他恶狠狠的说,随即便再次咬上她的唇。
赵烨磊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说是吃醋也好,他就是见不得乔蓝摆出这么一副样子为了那种人求他。
唇舌纠缠,他粗暴的吻着她,霸道强势。
头一次,乔蓝觉得这样的他很恐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兽,让人胆战心惊。
恍惚间唇瓣一痛,血腥味弥漫开来,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衫内,附上她胸前的柔·软。
乔蓝奋力挣扎,却不想碰到了他的左手,陆博年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揉捏的更加重,他强势的吻慢慢游离到她的脖子处,在抹吻痕处使劲儿吸咬。
乔蓝双眼雾气一片,渐渐地放弃了挣扎。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陆博年,我不在乎。”她声音低低的,带着近乎失望绝望的悲伤,就像是一把刀刺入陆博年的心头,想起前些日子,陆博年身体一震,随即直起身子。
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映入眼眸,陆博年黑眸沉了沉,脸色变了又变,才冷冷一笑说道:“乔蓝,天和的事情我会放过他,但是后续怎么样,与我无关。”说罢,他直接甩开她的手走了出去。
乔蓝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难过,心里却像是一下子落空了什么,荒凉一片,他最后那句话与她相差无几,她当时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来的?
是愤怒?悲哀?又或者是失望?
那么他呢?
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陆博年都没有从楼上下来,乔蓝也没有上去叫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餐桌上发呆,刚才那件事她并没有怪他,有那么一瞬,她清楚的看见了他眼中的沉痛,她也知道陆博年他是怒极了才会变成那样,庆幸的是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到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想和他说话却开不了口,但是又不忍心看他一个人这样闷着。
面对满桌的食物,飘香四溢,可她却半点食欲都没有。
乔蓝就这样犹豫着、徘徊着,直到接近一点,陆博年才起身下楼。
乔蓝见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面容清冷的直接往门边去,她想到之前自己碰到他左手的事情,她担心地看着他,想去问问,却见他一脸疏离冷漠的样子,又开不了口,生生地将话又咽了下去。
待门被狠狠地甩上,乔蓝猛地清醒过来,想到他一个人出门,开车肯定不安全,这才匆忙换了鞋追了出去。
停车场,陆博年坐在驾驶座上并没有立刻开车,车窗半开,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烟,正姿势慵懒地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乔蓝匆忙奔过来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却掀了掀眼睑将手中的烟摁灭,直接发动起车子要离开。
乔蓝一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忙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过去,拦在车前。
“你要去哪里?”她喘着气问,陆博年却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乔蓝绕到他的窗边敲了敲,陆博年按下车窗,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乔蓝皱了皱眉,“你伤还没好,和我生气也用不着折腾自己。”
那时候她挣扎是迫不得已,可是也没想着会伤到他,更何况他这伤本来就是因为自己来的,她不想他这么受罪。
哪知道一情急说出的话就有些词不达意了,听到陆博年耳朵里,更是变了味。
沉默了半晌,陆博年终是说话了,乔蓝听见他声音微冷的说道:“我折腾不折腾与你有关么?”
“陆博年——”
乔蓝急了,忙叫住他,却被他冷冷的打断:“让开。”
说话间,他已经升起车窗,乔蓝见势,心中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对着他冷冷一笑,“你不怕死,我懒得管你。”
说罢,她转身就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嘭得一声关门声。
陆博年下车,大步朝她走去,乔蓝回头望了一眼,想都没想就跑起来,陆博年脸色一沉,随即追了上去。
乔蓝是运动白痴,还没跑几步就被他抓到了,她继续喘着粗气,陆博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难明。
“你追过来干嘛?”
乔蓝下楼的时候没穿大衣,停车场里又阴冷,说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陆博年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紧抿着薄唇并没有说话。
夹带着薄荷香味的气息围绕四周,那是乔蓝最近迷恋上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双杏眸像兔子似得圆溜溜的:“陆博年刚才的事情我都没有生气,你生什么气,难道差点被强·暴这种事不该是女孩子心灵更容易受到创伤么?”
闻言,陆博年勾起她的下巴,轻声道:“你说,我看见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我该用什么心情?嗯?说对了我就不生气。”
他说话的语调轻柔,却让乔蓝觉得阴风阵阵。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耐着性子问清楚的。”乔蓝硬着头皮说。
“我难道没有耐着性子问?”
“额……”乔蓝被他堵得无言,他的确是很耐着性子问来着……就是她没交代清楚……
“怎么样?没话可说了?”陆博年嗤笑一声,将她的下巴又抬了抬。
乔蓝底气不足,却瞪眼:“你手放下来,扬着脖子我不酸吗?”她出门没穿高跟鞋,现在和他的身高差距委实有点大,这么被他抬着对视,脖子酸的可以。
可陆博年却闻声淡淡的勾起唇:“不要岔开话题,乔蓝,是不是我对你太放纵了,以至于你忘记了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乔蓝的脸腾地红了,她其实一直谨记着陆博年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没没,我怎么可能忘记嘛,况且你,你刚才,那个……”说话时,她有意无意地扫了扫某人身体的某个地方,结巴道:“怎么,可能不是男人嘛!”
意思被误会,还上升到男性尊严问题,陆博年怒了,脸色唰得暗下来,慢慢凑近她,暧昧地说道:“乖,一会儿你就知道实际内容了。”
说罢,他直接扛起乔蓝往电梯处走去,乔蓝记着他左手的伤又不敢乱动,只得乖乖地趴在他肩膀上翻白眼。
回到家中,陆博年直接上楼踢开自己房间的门,将人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摔,差点没把她心肝脏肺都摔出来,只是眼见着某人已经危险的眯起眼,准备倾身而上了,乔蓝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你干嘛啊?陆博年你别乱来啊,你手还受伤呢。”
“嗯,知道我手受伤就好,所以别太抗拒。”他一只手缓缓的解开衬衣纽扣,一双黑眸灼灼地盯着她,就像是看见了期待已久的美食那般灼热。
额——
乔蓝面红耳赤,想爬起来逃跑,却被他快一步踢上门锁了起来。
“啊——陆博年,你,你是律师,我们还没有结婚,不可以的!”乔蓝被他压在墙上,瞪眼说道。
闻声,陆博年扫了眼她胸前,放开她,走回床边坐下:“乔蓝你想多了吧?我不过是想让你帮我换个绷带,你有必要搞得跟我要强·jian你似得么?更何况……”他嘴角微微扬起,“我没那么重口,对小笼包还能念念不忘。”
“你——”乔蓝气结,咬牙切齿,“你自己换去吧!”说罢她开了锁腾地拧开·房门跑了出去。
陆博年这才低头看了看饿了很久的某物,心里微微叹息,他的确是很重口,对小笼包一直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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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博年左手的伤到底还是请家庭医生来公寓诊治的,好在已经休养了一个多星期,没有大碍,医生特别嘱咐不能再弄错位了,否则要好起来就难了。
乔蓝闻言又白了陆博年一眼,心里腹诽他真的是活该。
乔蓝觉得陆博年太臭美又很要面子,手臂缠着绷带怎么都不肯出门,和他朝夕相对的照顾了他三天,她就彻底被他龟毛的性格打败了。
什么喝水要在37°,牛肉可以红烧,但是水煮的坚决不吃。辣椒可以作为配菜,但是醋溜的十分嫌弃。鲈鱼清蒸的可以吃,但是红烧的绝对不会碰……
在他家住三天,他们通常会小吵小闹两天半,还有半天再冷战中。于是,乔蓝决定自己还是销假去上班,早晨就给他做好午餐让他自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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