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鸟蛋的悲伤【求收藏,求推荐】 (第2/2页)
苏歌岁先教他调息的口诀,邵长鸿天生神人,记忆力超强的好。
早在二岁时,别的孩子还在嗷嗷待哺,邵长鸿就已经啊啊呀呀的读书了。
三岁时便翱翔在书的海洋中不可自拔,倒读了人生第一部大书——金瓶梅。
他天生如此神力,记下几句口诀还不是信手掂来?不用一个小时,就已经牢牢记住。
邵长鸿只有一个,要教他武功的人却有两个。
怎么办?用菜刀劈成两半,一人一半?不用。
苏歌岁跟林天阙分好了时间,一个教上午,一个教下午。
时间就跟悲催的青春一样,过去了就不回来。
转眼一个月的青春过去了。在这一个月的青春里,邵长鸿把自己邪恶的小火苗硬生生拍死了,没有邪念,那“通耳神功”学的那是一个顺风顺水啊。
耳朵的分辨率,好像雷达,能摒除自己不想听的,只听自己想听的。比如,那青楼在纸醉金迷的夜里所发出的女人喘息……
也是在这一个月里,他掌力进步飞速,功力进步一日千里,一掌下去,开山劈石,武功又上一层楼。
苏歌岁对邵长鸿很满意,这种满意使他老人家打心底里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常说:空有人才不行,空有相貌也不行,空有武功更不行。这三样加起来,没有好的基因更不行。
这天傍晚,太阳渐渐落下了山,天上剩下一片血崩一样的残阳。
归人岛安静的好像高潮过后的女人——死了一样的安静。但,很快,女人的高潮又来了,岛上重新热闹起来。
酒席之上,苏歌岁兴致逸飞,将邵长鸿从头夸到了脚趾,绕过山,绕过水,最后言归正传,夸到了自己脑门子上。赵十三笑道:“苏老哥,你这聪明前面要加一个小字,若论大聪明,大智慧。天下就只有一个人而已。”苏歌岁道:“谁?你尽管说。”赵十三道:“青帮帮主林天阙。”
苏歌岁听罢,如遭雷击,道:“你有本事把他从坟里挖出来,就算他一个。”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就是这句没说一样的话,令赵十三变了脸色,说:“他,死了?”
苏歌岁双手一摊道:“死了。”
赵十三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了下来,酒水散了一地。那人头马XO啊,一滴滴的全是红红的人民币啊。苏歌岁大骂:“钱啊,有事说事,糟蹋这无辜的票子做什么。”
赵十三呆呆道:“死了?真死了?他怎么死的?我都没死,他怎么会死了。”
苏歌岁道:“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几十年,你知道个鸟啊。电话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也没有。看看,就知道还有个鸟了。”
赵十三抱头不语。苏歌岁叹气道:“不用伤心了。你如今只剩个鸟了,一伤心说不定连鸟也没了。”
其实,这鸟有没有没什么关系,如今很多有鸟的人,都想把鸟割了。
赵十三很悲痛,好像一个男人没了鸟。他低头咆哮一声,双目布满血丝,一字一句的问:“怎么死的?”
苏歌岁摇头叹气,道:“我也是前几个月回到祖国的怀抱,才知道他的死讯。那时我心想自己怎么也要风光无限的衣锦还乡啊。可惜,没有钱。于是,苦思三天三夜之后,我想到了林天阙。”
“他一向视钱财如粪土。手里又有青帮棵摇钱树,财大气粗,不像我这么磕碜人。他不做冤大头谁做啊?我从沙漠直接去了青帮。我要跟他要钱,恨恨的要。到了林家堡,我跳上树头,大声歌唱:‘钱钱很爱,速来……’”
“林天阙他当年骗了我一见宝贝去,他对不起我,一定拿出好多人民币来安抚我这老心灵。”“可是,我扯着嗓子在树上叫了三个小时,他没有出来迎接,就连弟子也没派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