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祸水红颜【求推荐,求收藏】 (第1/2页)
绛红衣说着向那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蒹葭,道:“这贱人造化就很是不浅呐!”语毕,红袖一挥,玉手快捷无比的去抓那女子面门,韦寻峥挥手去格,绛红衣左手一掌,将他轻轻送出三丈。
韦寻峥一记千斤坠,站稳身子,只听蒹葭“啊”的一声惨叫,如玉的面庞,已多了五道抓痕,不待他上前相救,绛红衣已顺手在歌女颈上一摸,“咔”的一声响,蒹葭颈骨断裂,倒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流出,却是死了。
韦寻峥怒不可遏,道:“绛红衣,你好歹毒。”
满堂的嫖客一见这阵势,唯恐拳脚不长眼,招呼到自己身上,连滚带爬一窝蜂的奔出了仙乐坊的大门。
那些个歌女们也早已躲的干干净净。偌大的厅堂,片刻之间,只剩他们二人。
小叫化坐在树上,大气也不敢喘,好似那绛红衣也会像杀歌女一般来杀自己。小小的心里又怕又好奇,用手捂住眼睛,张开手指露出一条缝,壮着胆子,再往里看去。
绛红衣理理衣襟,走过去,柔声道:“峥郎,咱们回家罢!此后,我什么都顺你的意思去做。”
韦寻峥呆呆看着蒹葭嘴角汩汩而流的鲜血,心也冷得透了,冷冷道:“我韦寻峥自知不是堂堂虹教圣女的对手。我负你在先,要杀要剐随你便。”
绛红衣一见他那眼神,陌生而冰冷,便知眼前这个男人是永远不肯回头了,心中一酸,落泪如雨,盯着他双目,道:“你竟不怕死么?我绛红衣杀你便如碾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韦寻峥哈哈大笑,道:“我便是死,也不会跟虹教的女魔头有半点纠缠。我只恨自己有眼无珠,害得义兄葬命”说罢,闭上双目,等死。既然技不如人,何必垂死挣扎,失了风度?
绛红衣恨的咬牙又切齿,心一横,骤出双掌,夹着凌烈的风向他头上拍去。既然留不住,何必让他活在世上?
但是,当手掌离他头顶只有一寸时,她急切里将掌心一偏,硬生生将内力收回。
曾经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她毕竟是下不了手。到这时,她伤心之下,后悔不已,自己实不该一怒之下杀了于伦。
夜很静,静得不似在人间。
空旷深邃的巷子深处忽地出现了一顶花轿。好似幽灵一样飘飘忽忽。
那花轿通体雪白,只在轿帘处绣了一道彩虹,中间是一支殷红的曼陀罗花。抬轿的是四个黑衣女子,她们面色苍白,活似僵尸。手抬白轿,足下飘然如飞,纤尘不起。
那白轿本来在巷子深处,那四个抬轿的女子伸手好快,一眨眼的功夫,已到了仙乐坊门口。
小叫化居高临下,很是奇怪心想:“白轿子,好不吉利。像个棺材似地好吓人。”
白骄子如幽灵那般飘落在仙乐坊门口,轿幔掀起,一位白衣妇人走将出来,足尖一点,凌空跃上楼去。
韦寻峥听见声响扭头去看,只见一个白色身影在面前一晃而过,脸颊一疼,“啪啪”两声,已吃了那人两记耳光。
他心下大怒,还未看清来人面目,那人已掠到绛红衣面前。
绛红衣惊慌失措,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对那人磕头不止,道:“不知教主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实在罪该万死。”
白衣妇人面如寒霜,微微颔首,示意绛红衣起身。
韦寻峥这一惊非同小可,心道:“教主?她是虹教教主,花尊母。”
但见这妇人一袭白衣曳地,身披白色斗篷,面覆白纱,虽不见面目如何,但双手却是光洁细腻。一双眸子一动一转之间,威严毕露,让人禁不住惧怕三分。
这人正是虹教教主花展俏。这花展俏现年不下五十岁,但驻颜有术,面貌与二三十岁的女子并无二致。花展俏是她年轻之时的闺名,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虹教弟子皆尊称其“花尊母”。又因她心狠手辣,武林中人谈虎色变,无人敢直呼其名,便随红教中人一同称呼“花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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