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第2/2页)
大臣们推杯换盏,活络着气氛,司空宸也朝着任无心举杯:“本国师今日在城门口请任丞相喝酒,让贤王殿下代劳了,如今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任丞相该不会再拒绝了吧?”
任无心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那妖孽的脸庞上挂着的欠揍笑容,心中暗暗无语,她怎么觉得这个大燕国师总是喜欢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本相酒量不佳,就以茶代酒了。”
任无心说着直接拿起面前的茶杯,十分敷衍地朝他举了举,轻轻抿了一口,算是应付过去了。
正文卷 第1321章 楚怀玉是断袖?
虽然她酒量不差,但她跟这个人又不熟,可没什么兴致和他把酒言欢,干脆敷衍一些,让他别再来打扰她。
楚怀玉看着这一幕,没有多说什么,只体贴地给任无心夹了菜,俊脸上带着温润笑意:“无心,听闻清炒鹅肝是大燕的特色菜,来尝尝味道如何……”
任无心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也没有再理会坐在自己右边的司空宸了。
自从和楚怀玉互相表明了心意后,楚怀玉对她更是温柔体贴,平日里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也常常给她夹菜盛汤,任无心已经习惯了。
因此见楚怀玉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夹菜,任无心也没有多想,和往常一样点点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司空宸见状眯了眯眼,视线从楚怀玉的笑脸上扫过,墨眸中闪过几分若有所思。
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任无心没有成名之前,是楚怀玉手下的幕僚,并且早在任无心籍籍无名的时候,楚怀玉就对他掏心掏肺地好了,几乎把这个人捧上了天。
等到任无心声名大噪,一跃成为大楚丞相之后,两人更是私交甚密,任何人都插足不了。
难道这两人之间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味道如何?”楚怀玉看着任无心尝了鹅肝,笑问道。
任无心点了点头,给予了赞赏:“还不错。”
这几年里楚怀玉对她可算是真正的上心,不仅带她尝遍了大楚京城的所有美食,还特地请来了不少天下有名的厨子,变着花样儿给她做吃的。
因此这几年来她虽然没怎么离开过大楚京城,但吃过的东西可不少,口味也被养得有些叼了。
楚怀玉闻言温润一笑,压低了声音道:“你若是喜欢,等回大楚的时候,我向带几名大燕的厨子回去,这样你想吃的时候便能吃到了。”
这声音虽然被他刻意压低了,在热闹的大殿中几乎没有外人听到,但内力深厚,耳力极好的司空宸却听到了。
司空宸眉头又是一挑,按理说这楚怀玉手中的势力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再加上他是王爷身份,不需要这样讨好任无心才对,可如今楚怀玉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有些意外。
难道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楚怀玉是断袖?
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他对任无心的好了。
不然就算是至交好友,也没有这样捧着的。
司空宸再看楚怀玉的时候,眼中多了几分鄙夷,堂堂一国王爷,竟然是个断袖,说出去还不得让天下人耻笑,并且……
如果楚怀玉真的是断袖,那他就没资格竞争大楚的皇位了。
想到这里,司空宸墨眸眯了眯,闪过几分算计。
今晚的接风宴,任无心和楚怀玉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主角,大臣们虽然没有像开始那样热情地上前搭讪,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这里的。
看到楚怀玉体贴地给任无心夹菜,任无心坦然受之,这在两个当事人之间或许早已习以为常,但在外人看来就有点猫腻了。
正文卷 第1322章 楚怀玉的反常
渐渐的,越来越多大臣交头接耳,悄悄议论着任无心和楚怀玉的关系。
而楚怀玉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众人异样的眼光一般,继续淡定地给任无心夹菜,俊逸的脸庞上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任无心虽然知道那些大臣是在议论他们,但也没理会,仍是自顾自地吃着菜。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也堵不住,想说什么便让他们说好了,早在她决定和楚怀玉在一起的时候,便知道会受人非议,楚怀玉不在意,她自然也不会在意。
一旁的司空宸看到这一幕,竟然觉得有些刺眼,终于忍不住开口,状似无意地问道:“听闻任丞相以前是贤王府上的幕僚?”
任无心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地反问道:“是又如何?”
司空宸幽幽一叹:“没什么,只是看到任丞相和贤王殿下感情如此深厚,真是让人羡慕……”
楚怀玉闻言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任无心,勾唇笑了笑,说道:“本王的确幸运至极,遇到了丞相这样的知己,有句话叫做人生能得一知己,死而无憾,本王能遇到丞相,也觉得此生无憾了……”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任无心和司空宸两人能听到,然而俊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意,眼神也温柔得仿若一潭春水,温润的眸子里只倒映着她一个人身影,仿佛全世界只看得见她一个人。
这下子刚才还在猜测这两人的关系的大臣们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一般,纷纷兴奋了起来,想不到贤名在外的大楚贤王竟然真的是断袖?并且喜欢的还是任丞相?
看任丞相一副高冷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众人一时也看不出来他们俩都是断袖还是只是贤王的一厢情愿,不过大楚贤王是断袖的这个消息也足够令他们兴奋了。
大楚贤王的名声虽然没有任丞相这么响亮,但也是大楚国位列前三的黄金单身汉啊,天下间不知多少姑娘暗暗仰慕着贤王殿下,若是发现他喜欢的竟然是男人,还不知会让多少姑娘芳心碎一地。
任无心本来还能保持淡定自若的,然而听到楚怀玉这样的直白的话,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眼神,耳根还是有些发热了。
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平时一样对她亲昵就罢了,还毫不避讳别人的视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似的。
虽然心有疑问,但任无心也没有立即问出来,只当做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