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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想发财就要有创意

  第十二章 想发财就要有创意 (第1/2页)
  
光绪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光绪帝大婚典礼正式举行。皇后为慈禧太后母家兄弟,副都统桂祥之女叶赫那拉氏;另以侍郎长叙的两个女儿他他拉氏为瑾妃和珍妃。大婚礼成,标志光绪皇帝已成年,可以亲政。慈禧太后不得不宣布“撤帘归政”。二月初三日,光绪正式举行亲政典礼。
  
  光绪帝亲政后,慈禧退居颐和园,隐操朝政。光绪帝每月至少要到颐和园向慈禧太后请安和听训两次,有时多达五六次。对于重要的奏折,光绪帝看后必须送呈太后“慈览”,才能颁行。
  
  皇帝的这种无权状况使皇帝的近臣们愤愤不平。侍读学士陆宝贵向光绪帝进言说:对“母后只可婉劝,不可惟谨”;御史安维峻更直接上疏指责说:“皇太后既归政于皇上,若仍遇事牵制,将何以上对祖宗,下对天下臣民!”
  
  光绪帝本人也不甘心当傀儡,开始组织政治力量,在他的周围逐渐形成帝党小集团,力图脱离慈禧的控制。光绪开始耐不住营造自己的小势力,这一切都被慈禧看在眼内,只不过光绪的力量还小,加上慈禧至少在表面上还要营造出一幅“母子和睦“的样子,所以才一直没有对光绪采取动作。
  
  绪跟他那个逆来顺受的爸爸奕譞不同,个性十足。毕竟,在光绪身上流淌的是爱新觉罗与叶赫那拉家族共同的血脉,而这两个家族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权力有着无可遏制的欲望。
  
  为了权力,光绪可以忍受慈禧在他婚姻上的安排。但为了权力,光绪却不能忍受了。
  
  在皇后的选择上,慈禧确实是私心太重,她一点儿也不考虑光绪的感受,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和娘家的利益,把侄女指婚给光绪。
  
  慈禧的侄女也是光绪帝的大表姐,二人属于近亲通婚。作为表姐,光绪对她并无恶感,但要换成老婆就不同了。更何况表姐也没什么可爱之处,身高不矮但有些驼背,脸型不短却写满了忧伤,一看就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没有一点儿喜庆的感觉。所以,光绪帝自大婚之后一直没有跟她同居,二人仅是挂名夫妻,甚至不说一句话。
  
  不过,虽然光绪帝讨厌皇后,但毕竟一同进宫的还有两位丽瑾嫔和珍嫔。尤其是珍嫔,深得光绪的喜欢。
  
  珍嫔自小跟着担任广州将军的伯父生活,具备南方女子的清秀聪慧,从年龄上看,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她容貌漂亮、天生丽质、生性活泼、聪明伶俐,琴棋书画都懂得一些,所以,光绪帝经常召幸珍嫔,二人感情迅速升温,即使白天也形影不离。
  
  光绪找到了感情的归依,跟珍嫔形影不离。这样一来,皇后自然醋劲儿大发,光绪帝不理皇后,使她十分苦闷,自然迁怒受宠的珍嫔,多方找茬。
  
  在等级森严的宫廷里,皇后的身份对珍嫔应该是有威慑力的。不料珍嫔有恃无恐,根本不买皇后的账,彼此关系越闹越僵。
  
  这不今天宫内看戏,皇帝、皇后、瑾嫔、珍嫔都在场,轮到珍嫔喜爱的那位戏子登台的时候,皇后突然阴阳怪气地提醒皇帝看好了自己身边的美人,可别闹出什么笑话。说完,目光怪异地向台上一瞥。皇后话音刚落,珍嫔就委屈得放声大哭。光绪恼羞成怒,起身挥拳要打皇后,瑾嫔吓得瑟瑟发抖,太监赶紧前来拉架。现场一片混乱,一台大戏从台上演到台下,草草收场。
  
  此前,光绪帝反感皇后,充其量不理不睬而已,但经过今天这一件事之后,双方的矛盾挑明了,光绪帝开始想方设法报复皇后。于是隔了不久,光绪领着一帮太监前往皇后的寝宫,但不进门,而是命令太监们把狗放进去。这些宠物狗是太监豢养的,一旦冲进院子,便在台阶、甚至门帘上撒尿,光绪以此获得报复的快感。
  
  做为一个皇帝,光绪的做法实在是幼稚无礼。但别忘了,皇后可是太后的侄女,皇后受了委屈,自然是要找太后哭诉的。
  
  慈禧本来就等着抓光绪的小辫子敲打一番,如今把柄送到手上自然乐坏了慈禧。如果不借题发挥,重重敲打一下光绪,那慈禧也就不是慈禧了。
  
  于是乎,做为大清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被罚跪整整一个下午。奕譞本来是给慈禧汇报修园子的进度的,可倒霉碰上这么一出。连皇帝都罚跪了,做为老子加臣子的奕譞自然也不敢站着。于是便陪着皇帝跪了几个时辰。到后来还是太后“体谅“醇亲王身子骨虚,才饶了光绪这一回。
  
  自己儿子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和慈禧搞对立,加上连累自己跪了一下午,回来后奕譞哪里舒服得了?
  
  现在的局势是什么样奕譞还不了解吗?
  
  是,光绪是亲政了。可那是名义上的。真正的大权始终牢牢把在慈禧的手中。
  
  可就是这么明显的局势,却还是有一帮臣子不开眼,撺嗦着皇上和太后争权。争得过吗?
  
  现在光绪身边已经逐渐的形成了一个团体。其核心人物是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翁同龢。他原本是慈禧的亲信大臣,曾任同治帝的师傅,在弘德殿教授读书。光绪帝继位后,又被慈禧指定为光绪帝的师傅。光绪帝亲政后,翁同龢渐渐归心于光绪皇帝。光绪帝处理军国大政时,也离不开翁同龢。原军机大臣李鸿藻也倾向帝党,翁同龢的至友工部侍郎汪鸣銮、长麟以及珍妃和瑾妃的堂兄礼部侍郎志锐、珍妃的师傅侍讲学士文廷式、经筵讲官李文田、侍读学士陆宝忠等都是帝党成员。
  
  此外还有工部主事沈曾植、国子监祭酒盛昱、翰林张謇、编修黄绍箕、王仁堪、丁立爻等。还有御史安维峻、高燮曾等。这些人或为天子近臣,或为翁同龢的门生故吏,除了翁同龢在朝中较有权势外,其余多为无权无勇的词臣言官,主要属于清流派的一些人物。
  
  反观后党可就强大得多。内有控制军机处的亲信大臣孙毓汶、徐用仪和众多的六部九卿官员;外有封疆大吏中地位最高、权势最重的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李鸿章作为支柱。这种情形使京内部院大臣文武百官以及京外督抚藩臬,或慑于慈禧淫威,或诱于权势利禄,因而全数投入后党之中。
  
  俗话说:“书生造反十年不成”。刀把子在人家手里握着,帝党看起来声势浩大,可其实不堪一击。
  
  真要是帝党与后党冲突起来,奕譞用屁股想也能想到结果。
  
  “哎!难!难!难!忍!忍!忍!”奕譞重重的叹道。
  
  一连三个“难”,一连三个“忍”,充分说明奕譞心中的苦闷。
  
  “阿玛。可是替皇上而劳心?”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奕譞的沉思。奕譞惊然抬头,正见何念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书房,正站在自己面前。
  
  “是铁蛋啊!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奕譞苦叹着说道。
  
  “就在阿玛说三个难字,三个苦字的时候。”何念祖一脸平静的答道。
  
  “哦?”奕譞有些好奇的看着何念祖,问:“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为皇上而劳心的呢?”
  
  何念祖笑道:“也是那三个难字,三个苦字!”
  
  奕譞愣了一阵,更加好奇了:“那你可知道阿玛难在哪里?苦在哪里?”
  
  何念祖轻轻一笑,爬到一张椅子上坐稳,一副指点天下的气势道:“阿玛之难,难在皇上;皇上之难,难在太后。太后之难,难在恋权。所以为皇上阿玛要忍;皇上为夺权也要忍;太后如今无大义夺权,也要暂时容忍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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