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职业道德 (第1/2页)
此际杨立行带着杨立言已经到了岭南。
今年的皇家军政学院考试，杨立行终于参加了，因为家里已经有两个考过皇家军政学院的哥哥，所以考试内容对杨立行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神秘。虽然题目每年不同，但大概范围，出题风格，甚至答题技巧都早已心中有数。而况就学业来说，杨立行比两个哥哥更要扎实很多，所以顺顺当当考入政科。
考入政科之后，杨立行托杨立身让夏天带了夏雨一起出来划船，可夏雨下了马车见到杨立行笑容满面迎上来，却当即脸色一变，转身就走。一时间让杨立身和夏天都尴尬不已，问及原因，却又死活不肯说。杨立行其实已被夏雨冷落大半年，写信不回约见面也从不搭理，心中早有各种猜测，却只是一个不死心，到终于录取了政科能和夏雨常见面了，兴高采烈的写了个条子传给夏雨，这回倒是回了一张字条，上面半咸不淡两个字：恭喜！这会好不容易见上了面，却被夏雨当做瘟疫一般，话也不说扭头便走，心中未免有气，高声道：“公主身份高贵，臣自是不敢高攀，只是往昔多少有点见面情分，可否告知小臣有何得罪之处？”夏雨却也不搭理，自顾自上了马车，车帘一放，哭得死去活来，夏天上前安慰了半天，夏雨却只是什么话都不说，招呼车夫径直回宫。
杨立行心中气苦，原本总存着万一的念头，以为考上政科和夏雨朝夕相处便会恢复以前那形影不离你情我愿的日子，这下却被现实迎头泼了一盆冰水，彻底清醒。几天来竟是萎靡不振。陈念雪问过杨立身事情经过，心中大概有数，只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这般苦楚模样，未免看在眼中，疼在心里，恰好也要顺运河往南一行，处理一下沿运河的一些产业，于是带上了三个小的同行。两个大的当时还在上课，自然就走不了。
一家人顺运河一路往南，直达江宁，在这里待了两天。杨立行一路水上漂泊，深感人生际遇便如这水上行舟，风来水去，随波逐流，竟是不由自己做主，但自小极少离开京都，此番千里行舟，看天高云低，风云聚散，江水奔流，青山巍峨，心中苦痛未免也消减了几分。
陈念雪到得江宁，处理了一些产业的事务，见杨立行情绪稍见好转，却还是有些郁郁寡欢。知道男女的事，终究难以由他人劝解。灵机一动之下，倒是想起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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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陈念雪早早带杨立言和杨依依出门了，杨立行在客栈自己房中正无所事事，便见护卫李壮壮走了进来，神秘兮兮的道：“夫人今天带小姐和小公子去见几个掌柜，交代我带你去散散心。”
杨立行也不甚在意，随李壮壮便行。李壮壮带杨立行上马车一路行去，一直行到一处大院，下了马车便能看到这大院便在江边，沿江排开好几幢小楼。
马车行开，迎上来一个小厮，李壮壮上前递给他一块竹牌，小厮一见，喜笑颜开道：“原来有预约的？”。便上前引两位进入其中一幢小楼，又上到三楼。
三楼进去便是一个大厅，厅中一大片空地——杨立行在京都没少应酬，识得这是给歌舞助兴用。门正对的是硕大的窗，窗前是一个不大的四人方桌。此际窗户敞开，从窗户中能看见一望无际的长江，此际夏日雨水充沛，江水浩瀚。虽然少不了有些浑浊，但气势一往无前，辽阔无比，加上江风从窗口吹过来，一时竟让人心胸豁然开朗。
杨立行叫了一声：“此地不错！”，李壮壮见他喜欢，忙拉开凳子招呼他坐下。那边小厮问道：“要喝酒还是喝茶？要跳舞还是唱歌？”
杨立行道：“上些菜吧，泡壶龙井。找个唱歌好的女子吧！吉他弹唱的即可，此间风雅，不需太过喧闹。”
小厮下去了，不一会上来三个女子，聘聘婷婷站成一排。杨立行奇道：“我要一个乐师就好，你来三个作甚？”
小厮在旁赔笑道：“您选一下，看中哪个便留下。”
杨立行道：“她们谁唱歌比较好？”
三个女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略丰腴的道：“……好像都差不多吧？我们没比过。”
杨立行也无所谓，招招手道：“那就你留下好了。”打发走另两位，又问道：“你会唱什么歌？”
那女子道：“我先唱个《半阙词》可好？”杨立行知道这是哥哥杨立身的作品，想起哥哥去年考试之前写这个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但接着又想起哥哥和夏天终究双栖双飞形影不离，心中又浮起夏雨那张哀怨却又决绝的脸，不由得深深一叹，道：“随便吧！”
歌女施了个礼，李壮壮早搬过凳子，墙边便挂着几把吉他，歌女取了一把，坐下调了一下弦。李壮壮起身出门，并关上门。
杨立行道：“李壮壮你去哪儿？”。
李壮壮笑道：“夫人让我也找个女子唱歌。”
杨立行哭笑不得，道：“一并听不就好了？”
李壮壮还没开口，歌女倒是先说话了，道：“公子，我只伺候一个客人的，要同时伺候两个客人，需得换一个姐妹来。”
杨立行脑子反应不过来，道：“那好吧！这规矩还真怪。”
李壮壮嬉笑着关上门自去了，恰这时，小厮送上了茶水，点心，还有几个精致小菜。杨立行也不以为意，小厮放下东西，出去，再关了门。
杨立行自己倒了杯茶，夹了口菜，一边慢慢嚼着，一边听歌女唱歌。
《半阙词》杨立行在京都其实也是听过多次的，杨立身甚至还偷偷带他到宇都宫和紫苑喝了顿小酒，听过紫苑的真人现场秀。所以，对歌女的演唱也没抱太大希望，只是歌女一开口，他还是差点把茶喷出去。
其实平心而论，歌女嗓子不算差，略有点喑哑，但还算动听。只是一手吉他弹得实在惨不忍睹，不要说后面那大段华彩她根本就不会，便是前面的和弦，也弹得都是简化的，而况还不住错音，根音几乎都弹的第五弦，全然不顾实际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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