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少年轻狂 (第2/2页)
赵姨也自是笑得直拍胸口,道:“可不是你这丫头瞎编罢?”
紫烟道:“千真万确,昨晚听得这个名字,我也笑了好半天。不过伍月说,这孩子挺忠厚老实的,估计是父母起名字的时候,却不知道有那么个物事。”说着,自己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又笑了一阵,赵姨和紫苑又寻了毛巾擦了擦头脸身子,好在夏日,不多时就干了。换了茶,正喝着,忽听楼上一阵扑腾,然后是鸽子的“咕咕”声,叫声惶急。
赵姨起身就往楼上跑,一会,听到她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又是那条死狗!死狗!篱笆都拦不住它了。又叼走我一只鸽子,啊!是两只,老天爷啊,两只鸽子啊。”
一会,赵姨横眉怒目从楼上跑下来,道:“别喝茶了,你们俩赶紧出去,帮我买些铁蒺藜,然后找个木匠来,帮我换一圈齐到二楼这么高的篱笆,上面钉上铁蒺藜。再帮我寻把弩来,我要杀了这死狗。”
紫苑轻轻的提醒道:“赵姨,弩是军用的。”
赵姨拍了拍额头,道:“啊,我忘了,那去帮我拿把长的铁叉来,我这两天就守在楼上不动了,非得杀了这死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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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然一坐起来,发现满宿舍都对着他笑。
季然有点发懵,道:“你们笑什么?”
伍月一边笑,一边从杨立身床上揪下他的铜镜,递了过去。季然一看,却是满脸被人涂上了墨汁,大怒道:“我怎么得罪你们了?”
伍月道:“不是我,我昨晚可是睡得死,别说涂你墨汁,便是别人涂我墨汁我也不知道。”
杨立身笑道:“也不是我,我可没这么无聊。”
顾轻尘道:“别看我,前几天你才请我吃过饭,我不会如此。”
季然看了看顾轻尘,点了点头,道:“我信你,你不是这样的人。”又看了看杨立身,道:“你也不至于。”最后看了看伍月,满腹狐疑。
杨立身道:“应该不是伍月,他前天晚上出去快活,昨天早上走路都打晃。昨天白天又是一天训练,他都没找到打盹的空闲。晚上吃了点饭,脸都没洗就上床了。”
季然道:“那就有鬼了!”,忙起身洗脸去。洗涮干净,吃了早点,四人正一块上课去,却迎面碰到了江忠夏和黄成,斜眼嬉笑的看着自己,登时心中透亮,道:“原来是你们!”
江忠夏笑道:“什么缘来缘去的,别这么肉麻好不好?”
季然道:“使这下三滥手段有意思么?有啥事当面锣对面鼓说明白了。”
江忠夏道:“什么手段了?你有啥依据说是我们干的?咋地,又想去找丞相哭诉一下?”
杨立身拉住季然,道:“行,玩阴的。咱们慢慢来!”
晚上,赵琳叫住了丁字库,道:“情趣内裤,奶娘又叼了两只鸽子回来了,我咋一直觉得不对劲呢?你要不要晚上偷偷跟一下奶娘,看它都跑哪儿叼的鸽子?”
丁字库笑道:“今晚我可没空,杨二公子给我交了个活。”
赵琳道:“他大晚上交你活?把Summer偷出来送他宿舍去?”
丁字库道:“那我也得摸到女生宿舍去啊,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怎么办?告诉你吧,他让我报复一下江忠夏。”
赵琳喜道:“带上我带上我,怎么个报复法?”
丁字库道:“我还没想呢,杨二公子说,他们把季然涂了一脸墨汁。要不,我们也涂回去?”
赵琳道:“那多没创意,要不这样,你把他头顶给剪成秃子,我看他那模样就生气,秃了我看他还拽什么。”
丁字库喜道:“好,那就这样办。”拔腿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赵琳哎了一声,道:“你带上我去看热闹啊!”,话还没说完,丁字库已经不见,只好撇撇嘴,道:“有好玩的事就不叫我了。”
第二天江忠夏铁青着脸,晚了二十分钟出门,早餐也来不及吃了。军帽下可见一个油光锃亮的光头。
季然和伍月见了,挤眉弄眼,喜笑颜开。
江忠夏咬牙切齿的道:“来日方长!”
第三天早上,伍月被剃成斑秃,不得不也耽误了早餐时间,剃成光头……
第四天半夜,江忠夏床头被摆了一只竹筒,里面放了十几只臭大姐,晚上一个翻身,竹筒倒翻,臭大姐受惊纷纷攻击,登时屋内无人可以安睡……
第五天夜里,杨立身宿舍开始轮流放哨,却一宿无事。早上欢天喜地出门,顶上却倒下一盆脏水……
第六天夜里,江忠夏宿舍也轮番放哨,到凌晨,见外面有黑影鬼鬼祟祟走近,忙叫醒江忠夏。却见那人手一扬,一团黑影抛了过来,江忠夏哼了一声,一把手抄住,却是布裹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掀开布,却是一个臭鼬,“噌”的挣脱逃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放了一阵雾状物体直冲江忠夏脸……
“我们再也不能这么被动挨打了!”江忠夏召集舍友和三个好友道。
“我们要变被动防御为主动防御!”季然阴森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