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生报到 (第2/2页)
伍月和季然在寝室呆不住,于是走出来去看新生,刚走到军科门口,还没到学院大门贴分班名单处,就见一对女子走过来,两人生得一般无二,大眼睛高鼻梁,眼窝略凹,肤色偏黑,个头却高挑,从眉目看,应该有西域血统,因此身材比例也甚佳,腿长而且圆润。若不是一个长发一个短发,实在无法分辨两人,而且身材甚佳,容貌也不错,因此,身边已经围了几个老生在献殷勤。季然见了,眼睛一亮,便要走过去,却见伍月转身就要走,忙伸手一把拉住道:“干嘛呢?有美女,你去哪儿?”
伍月未及回答,便听那短发女子高叫着:“伍月,可算看到你了,快过来帮我拿行李。”
伍月脸色一垮,悄声和季然道:“我忒妈给你害死了。”一面走上前去,到女子前面却是换了一张笑脸,道:“大小姐好,二小姐好!”一边伸手来提两位女子的行李,随即又放下,拉过季然,指着两位女子道:“我介绍一下,这两位也是我们这届军科同学,也是西清骆都督的爱女,骆花和骆叶。”又指着季然道:“这也是军中子弟,叫季然。”顺手将刚才掂量过的重的两件行李递给季然。
季然不明就里,接过行李,满面笑容道:“两位好,以后就是同学了,多关照。”
长发女子微笑点点头,短发女子道:“我是骆花。”长发女子道:“我是骆叶。”骆花道:“我们是双胞胎。”骆叶道:“她比我早生出来5分钟。”骆花道:“我们两个长得太像了。”骆叶道:“所以我们头发不一样。”骆花道:“你记住短头发是姐姐就好了。”
俩人一人一句,语速飞快,却是别人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好不容易等两人说完,季然笑道:“再生一个就只能叫骆草了!”
姐妹俩却齐声大笑起来,然后异口同声道:“骆草是我弟弟!”骆花还加了一句:“你还挺聪明。”骆叶接着道:“虽然长得不算好看。”季然苦笑道:“你们骆花的落花,骆叶的落叶,都有诗意。弟弟就落草。你爸爸一定重女轻男!”
姐妹俩这回一同摇头,骆花道:“这你可猜错了。”骆叶道:“我爸爸重男轻女。”骆花道:“只是我妈妈重女轻男。”骆叶道:“可我爸爸怕我妈妈。”两人又一块叽叽咕咕大笑起来。
有这两姐妹嘴不停,路程也就快了,而况本来女生宿舍就是军科进门第一幢楼。楼分三层,新生自然住底层,虽然光线差一点,雨天免不了还会有点潮,但至少行李不用扛上楼,倒也不坏。
伍月和季然将姐妹俩送到宿舍,进门却见到依偎在一起正在卿卿我我的夏天和杨立身——正好一个宿舍。当下互相一介绍便都笑闹到一块。杨立身见伍月一脸无奈的神情,心里明白姐妹俩的父亲骆驼正是伍月父亲伍年的顶头上司,俩人却一直不太对付。也就知趣的插科打诨,和夏天俩人尽力调节气氛。
骆花骆叶却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加上夏天容貌甚美,言行举止又极有教养,杨立身也是相貌俊美,加上风度翩翩。自然让姐妹俩大有好感,不需要如何曲意奉承,姐妹俩已经和二人一见如故,更何况杨立身有心让伍月化解一点尴尬,有意迎合一下姐妹花,不出半个小时,姐妹花已经将二人视为知己。在伍月和季然帮助下,整理好行李床铺——骆花骆叶也是军中出身,动作也干净利索。姐妹俩便叫了四人一并去吃饭,杨立身和夏天自然也同去。
萧萧饭庄此际正在热火朝天的重新建设,松木小楼已经被推倒。推倒的时候,周钰见二十多年的心血还没热乎就便成了一摊废墟,虽然明知道一个更大更奢华的酒店就将建立,但心中仍百感交集,不免又落了几颗眼泪。
松木小楼推倒,周钰两口子也无处可去,又舍不得临时去租个房子,更不用说住客栈了。于是两人在工人们的窝棚旁边也搭了个窝棚,守在工地边上。好在陈念雪做事大气,工匠、帮工都照人多了请,加上陈念雪的规划也异常清晰,工程进度倒是快得惊人。周钰和严实看着每天都不一样的变化,心中自然喜不自胜,生活的不便和各种辛苦,也就毫不在意了。
既然周钰两口子自己能吃饱就不容易了,伍月一行也就没法照顾饭庄生意,须得走下学院路,在环湖西大道上才能找到饭庄。等酒菜一上来,季然就明白为什么伍月怕骆花骆叶姐妹俩怕得要死——并非因为上一代的过节。上一代纵使有些许恩怨,也到不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更别说对下一代的交往能有多大影响。伍月害怕的原因,是这姐妹俩纯粹是一对酒桶。俩人从上凉菜就开始喝,越喝眼睛越亮。季然开始还无比豪迈的杯到酒干,到开始上热菜的时候已经是脑袋发紧。骆花骆叶姐妹俩看见季然喝酒爽朗,不由得喜出望外。今天出来的人里面,伍月是从小不知道被灌翻过多少次的,自然是能躲就躲,不能躲了再喝一杯,虽然也陪着喝,但总归喝得不痛快。杨立身是丞相公子,又是初次见面,不便太不给面子。那位叫Summer的女子,显然是丞相公子的相好,那也是不能灌的,虽然夏天喝酒也比较爽气,但骆花骆叶反而放不开。既然季然兴高采烈的跳出来,那就喝呗!
季然倒下去的时候,完全记不清自己喝了几杯了,只看到酒坛子空了一堆在桌边。伍月满脸怜悯的看着他,杨立身只是微笑着陪骆花骆叶说话,而夏天却开始聊得高兴,和姐妹俩一杯接一杯的干,也是喝得眼睛发亮,三个女人在桌上杯来盏往,喝得眉开眼笑。剩下三个男子,杨立身陪笑得脸都开始发僵,伍月被骆花骆叶不时抽空灌一杯,也开始舌头发直,季然更是躺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