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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0

  0370 (第1/2页)
  
  我去,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差点伸舌头吐出来,这尼玛好意思说啊?就跟自己多么的有男儿风范似的,我呸!
  
  这时,不远处的杂草又一阵骚动,出来了两个体型稍微胖壮的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长相。“呵呵,几位,我们不是故意要躲着的,但是咱们这一行毕竟也是有行规的,先来后到的道理我兄弟两个还是明白的,这样,这个墓里的东西你们都拿走,我们另外找一个。”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这两个人一听口音就不是本地人,两人点头哈腰的一副奴才相,不停地给谷若默道歉,然后往后退去。
  
  我一听这话,这尼玛是盗墓的啊,我本来以为只有在电视上以及中才有的剧情竟然发生在我的身边了,真神奇啊,不过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啊?不对,什么叫先来后到啊?我看了一眼冯国立,他也是满头黑线,不知所云,我四周一看我就明白了,尼玛,我和冯国立所在的地方就是侯申康掏人骨头的地方,还有着一个类似于新闻上报道的盗洞摸样的黑坑。
  
  真是日了狗了,我想辩解的,但是还是没开了口,因为谷若默开口了。
  
  “既然来都来了还走什么,何不留下来分些东西再走?”谷若默冷漠的声音传出,让我心中知道,这两个人的命运几乎跟我们一样了。
  
  对方一听,只是尴尬的笑笑,“无功不受禄,你们慢慢地分吧!”
  
  我心中在急速的思考着,现在腹部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但是没有力气,反正这两个人也走不了了何不让场面乱起来?
  
  我顺手从旁边拿起了一块石头,他们都还没说话呢,我先开口了,“好啊,谷若默,我们在前面给你挖出来,你偷袭我们逼着我们跟你分就罢了,如今你又让人一起分,不就是想在我们分赃的时候都杀了我们好自己独吞吗,我知道今天淘出来这个东西市场价值绝对不低于五百万,这些钱我们没有命拿,我们退出,你们随便分。”
  
  我说完拿着石头就对准谷若默就扔了过去,我现在就是在赌,赌盗墓人的贪心,反是盗墓的不是为了生活就是为了发财,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是今天这两个人也来错地方了,就算我们不在他们也不会挖到什么东西的,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东西给你了,你偷袭下手挺狠的,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放过我们兄弟一马,在下感激不尽。”说着我就和冯国立起身将侯申康架了起来,就想走。
  
  我这些话不光让谷若默懵了,冯国立也是惊讶的看着我,我离他近脸上的表情还是能看见的,所以他的疑惑算是暂时的压下了。
  
  对面的两个人一听我的话竟然站在当场不走了,我估计是在盘算着该不该动手,至少现在看来我的计划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我假装对着冯国立说道:“今天真他么被,被一个老头给偷袭了,这说出去咱们还怎么在这一行混啊!”时则是说给那两个人听得。
  
  谷若默一看情况有些控制不住了,要是追我们呢,这就明摆着杀人灭口,人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强东西了,到时候我们人多我就不信他能招架住;不追我们呢那就只有走了,反正这个左右为难的事情他得做出选择,看了我们一眼,“好小子!算你狠!下次我一定弄死你!”
  
  “下次要是有机会我也会让你死,今天晚上的账连本带利都收回来!”我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说道。
  
  两个盗墓贼就开始往谷若默那边开始靠近,我估计到他们离谷若默近了,真正一看谷若默苍老的样子,肯定会大打出手的,至于后果我还真没想过,反正我算是脱离了。
  
  我和冯国立尽可能快的拖着侯申康走,因为我怕谷若默轻松地解决掉两个盗墓贼以后在追上来那就麻烦了。
  
  那天晚上真的多亏了那两个倒霉的盗墓贼,要不我们真的很难脱身,回到工地的时候接近四点多了,我们看着寂静的工地心中也是放下了担子,今天晚上一夜的经历都是那么的戏剧性。
  
  回到帐篷我和冯国立先把侯申康安顿好,我俩也接着躺下歇着了,大口的喘着气,带着疲倦以及困意,让我们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等到天亮,再问问他们这个谷若默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逮着他们不放,万事皆有因果,我感觉这一切都有原因,虽然谷若默做出了什么过激的事情,但是事情的起因究竟是如何的,也终究会有一个解释,希望明天我能对这件事情的起因过程有个比较全面的了解。
  
  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虽然困得慌,但是也没那么容易睡着,我点了支烟,在思考今天的事情,那个男鬼杨东的委托有点操蛋,实在不行这件事情就交给黄浩李达来办,这两个二货办起事情来缺火带冒烟的,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办也许是再好不过了。
  
  接下来脑海之中都是杨东的悲惨结局,盗墓贼隐约看见的表情上挂满了贪念,谷若默那冷淡的神色,给人一种局外人的感觉但又给人一种有着放不下某种事情的情怀。
  
  渐渐地,随着烟的燃烧,我仿佛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境界,脑海之中似乎有一只眼缓缓睁开,以上帝的角度看着这凡俗的尘世,到处都是怨气到处都是贪念,似一块黑雾笼罩着整个世界,没有一点地方没有被覆盖,只是浓度的大小不同罢了。
  
  就和早上中央台的实时国际新闻一般,定位各处的争吵、打斗、盗窃、抢劫……,各种嘴脸都有着明显的特写。
  
  一阵风吹过,我猛地打了个寒战,这种境界内的东西我不喜欢,如果全世界真的都变成这个样子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人与人之间没有感情,脸上没有笑容,整个世界没有秩序,那和地狱又有着什么区别?
  
  肯定是我太累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出去先和鬼打了一架,又和老头打了一架,肯定是累的。
  
  我被这稀里糊涂的场景吓得懵了,这也太恐怖了,我不愿意在想了,赶紧闭上眼数羊,睡着了就好了。
  
  慢慢地我就睡着了,只不过这一觉睡得也不是很踏实,各种梦境轮番上阵,真是恐怖悬疑爱情都市各种有啊,弄得我这个郁闷。
  
  陷在梦里迷迷糊糊的就被冯国立给叫醒了,我一看这天怎么那么的亮啊,好嘛,这都十一点了。
  
  冯国立早就叫人带来了早餐,随便吃了一口,“我怎么没看见侯申康啊?去哪了?”我边吃边问道。
  
  “跟他们老乡一块呆着呢,听这个意思他们应该认识谷若默,具体的你等会自己问吧。”冯国立嘴里塞着米饭,含含糊糊的说着。
  
  得,我一听你这句话就相当于什么都没说,我还得自己问,老子给你拼死拼活的帮了这么大的忙还这服务态度,绝对的差评!
  
  既然不给我说,我急匆匆的吃完饭就去了还没完工的大楼一楼,一群民工正坐在一起闲聊的,打牌的,好不热闹。
  
  我一过去就看到了围坐在一起的侯申康几人,他看见我的时候冲着我招了招手,周围的几个人也都往一边挪了一下位置,我走过去坐了下来。
  
  几个人抽着廉价的香烟,低着头闷闷不乐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看着他们不说话,我只好率先打破这个僵局,玩笑道:“怎么了各位,从我过来了就保持沉默,难道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侯申康憔悴的脸上面色煞白,强颜欢笑,“你说的哪里话,我的命都是你救得我怎么能背后说你坏话?”
  
  “那是怎么了,难道你们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我试探着问道。
  
  侯庆刚也是无奈的笑了一下,扫了一眼这一群人,“我们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杨亮在一旁点了点头,似乎有什么隐情。
  
  “说说呗,既然都这样了我也算是局内人了,我想我应该有知情权。”我看着他们藏着掖着的不愿意多说,依然追问道。
  
  笑话,老子拼死拼活的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活下去吗,竟然还不告诉我,那我怎么因地制宜、因材施教、对症下药啊!我都气糊涂了。
  
  沉默了半晌,侯申康率先开口,“昨天出现了一个人叫谷若默对吗?”
  
  废话,我想这些冯国立已经说了吧,还用再问我?不过我还是耐住性子点了点头。
  
  “他的具体样貌你还记得吗?”侯申康问道。
  
  “年龄看起来得有六十了,挺瘦的,跟我差不多高,脸上没什么他别明显的异于常人之处,怎么了?”我问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我却知道一个叫谷若默的人,那还是十几年前,我们村来了一个年轻人,跟你差不多少,人长得也算是挺帅气的,说是身怀绝技,精通相面、风水、卜算等本事,我们村里的人看着来了能人,都去看看自己的前程,毕竟咱们农村人都信这个。”侯申康开始像讲故事一样,对于这个谷若默的事迹开始娓娓道来。
  
  这个小伙子在这个村子里一连呆了三天,三天之中这个小伙子可谓阅人不少,几乎挨家挨户都看了一个遍,不过只有一户人家没有出来参与这种活动,他有些好奇,便打听人家这一户为什么没有见过。
  
  村民告诉他,这一户人家父母双亡,家里就剩了一名少女,年方十七,长得挺水灵的就是天煞孤星,谁靠近他谁都不得好。
  
  她儿时原定有一门亲事,从她的她未婚夫坠崖而亡开始就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父母接连失去,让整个村里的人都带着异样的眼神看她,刚开始躲着她,后来人们大着胆子开始骂她打她,按理说这样的情况肯定要离家出走去外面寻求生计,可是她毕竟是一介女流,没出过远门,所以就一直呆在家里,一个人下地干活,也算是自给自足。
  
  这个小伙就起了怜悯之心,竟然暂住在了村子里,整天伴她左右,一个劲的帮助他,村里人一看这位能人都不怕她应该能有办法治,所以也就任他们作为。
  
  不久后两个人便离开了村子,村里人也觉得没有什么,像这样一个没有人敢靠近的人走了也许对村里人以及她自己来说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少女走后不到两年就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孩子,村里人都猜测应该是那个道士的吧,这女的坑死了道士又回到了村里,这个谣言不知道是谁传的,反正当时的人都信了,你想啊,一个道士都难免的结局谁又不害怕呢。
  
  接下来就发生了一场让人悲痛的事情,也许是村民们太过于的害怕,竟然将那女的以及孩子都绑在了村头儿的槐树上,活活的烧死了。
  
  对于这件事情当时是有人反对的,奈何杀人的呼声太高,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当我听到这里,我已经被深深的震撼了,我不知道那女的是不是真的天煞孤星,但是这些人的做法简直太残忍了,连孩子都不放过,跟当年的日本人有什么区别。
  
  孩子是无辜的。
  
  不过反过来一想也许村民的恐惧已经掩盖了理智,恐惧能让人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残忍的背后有多少值得我们思考的东西,一时间真的消化不过来。
  
  “但是这又和咱们这件事有什么联系呢?”我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我没经过大脑,毕竟同名同姓的人在咱们国内很常见,但是同名同姓同技能的概率有多小不用我多说各位也能想得到。
  
  概率太小,小到几乎不能发生。
  
  “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个谷若默就是那个谷若默?”我看向这一圈的人问道。
  
  几个人都保持了沉默,算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这一切都太过出乎我的意料,但是那女的为什么最后又回到了那个村子,期间谷若默去了哪里?
  
  这些事情经不住推敲,但是一直顺下来的话明显的有些空缺,这到底是为什么?
  
  跟这群人聊了许多,我还是感觉这些都出乎了我的能力范围,出来我就给常空打去了电话,将这边的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这情况还是让常空来吧,对手站在那里我都打不过,何况他隐蔽起来了,我保证不了他们的安全了。
  
  这件事情虽然我已经插手了,谷若默那边也决计不会放过我的,让常空来既是救这几个民工也是自救,最起码多一层生命的屏障。
  
  跟冯国立我又交代了一下,我还是回学校吧,只有那里才相对安全一些,没有这些事情的困扰,算是一个避世的最佳去处。
  
  这一夜的经历也是够我消化的了,知道了自己的体力还是不行,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变相的也算是一种历练一种认识自己的办法,收获不少。
  
  最后冯国立送我回学校的时候给我塞了一千块钱,这笔数目对于我这个只见过最大数目三百块钱的人来说是一笔巨款,我本来是不敢要的,一是钱太多我害怕,一个是无功不受禄,毕竟我也没有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但是冯国立不让,说是华爱茶下的死命令,不接回去不好办,也算是交个朋友以后也好说话,最后我没办法才把钱收下,盛情难却,心里其实还是挺高兴地,谁跟钱过不去啊,这些足以让我们几个挥霍一番了。
  
  想着我们几个凑钱吃饭的苦逼状况,我嘴角都忍不住上翘,哥回来一定请你们吃大餐,看来哥们儿的好日子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
  
  回到学校,久违的感觉瞬间让我轻松了不少,这一天的时间感觉就像过了一年一般,是那么的漫长。
  
  走在校园的路上,看着学弟学妹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灿烂的微笑,我都感觉我老了,也许是自从背负上了五弊三缺开始的吧,反正看着他们高兴,自己虽然带入不进去,但是心情还是好多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得想办法回去给李达胡扯一下,否则这货说不定又得问我去哪了,不和他一起被老师骂,多么的不是哥们,多么的不讲义气,云云。
  
  回到学校正好是吃完饭开始午休的时间,路上匆忙的身影有的去教室学习有的去睡觉的,反正人数还是不少的,我想好了怎么对付李达的追问,信步走向了宿舍楼,这个点他是绝对不会去教室的,这一点我还是相信他的人品的。
  
  我猛地推开了宿舍门,一共两个躺床上的,一个是我上铺的酝酿睡意的睡神,另一个是李达,虽然是秋天天气有些凉,但是不至于蒙着被子,这货还蒙着被子,也不嫌热。
  
  走到李达的床铺前,我直接就给他掀开了被子,被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惊掉了下巴。
  
  李达满脸的挫伤,鼻青脸肿的,虽然没有肿到眯眼的程度,但是这也是够明显的了。
  
  “卧槽!你这是被谁给强吻了吗?太不像话了。”我一脸的惊愕,好家伙,这得有多大的仇啊,把李达打成这个熊样,要是我的脸被打成这样我就跟他们拼了,以后还怎么靠脸吃饭,不过李达虽然比我长得差那么一点点,好吧,不止一点点,但是不靠脸吃饭也不能给毁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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