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黑岩文学 > DNF之拳力巅峰 > 0339

0339

  0339 (第2/2页)
  
  徐思齐领命,跑起来像头敏捷的猎豹。
  
  不到一会,他就抱着一只二氧化碳灭火器飞奔回来,王哥伸手接过,对着已经搅打好的冰沙状雪泥进行喷-射。
  
  厚厚的白雾将他笼罩,众人屏息凝神,直直盯着那方雾蒙蒙的工作台。
  
  直到灭火器关闭,浓雾散开,大家才看清王哥举手竖了个ok的手势。与此同时,金志良轻而缓地松了口气。
  
  他看向一旁的宁夏,黄色的胶皮手套上还在滴水,也不知刚才都忙了哪些活,但她既然出来了,想必是已经将的工作间打扫完毕。她看起来依然精力充沛,嘴角挂着笑意,温顺又淑静。
  
  一个女孩子能和他们一群男人一起从早站到晚已属不易,长久以来也没听她抱怨一句,更加难得。
  
  尤其是,她还聪明,懂得随机应变。
  
  金志良真心觉得这姑娘不错,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小夏。”他喊住她。
  
  “嗯?”
  
  “你把地扫扫就行了,其他的交给小张他们来做,到点就下班吧。”
  
  “……”
  
  “怎么,有异议?”
  
  “没……”
  
  他眼睛一瞪:“那还不去干活!”
  
  “哦,好。”
  
  这回真的是受宠若惊!
  
  宁夏摘下手套洗手回来,她不解地对徐思齐说:“良哥对我真好。”
  
  她是在感叹,徐思齐却当她是炫耀,他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宁夏瘪嘴无奈:“我又哪儿惹到你了?”
  
  徐思齐:“哼!”
  
  宁夏:“……”
  
  ***
  
  晚上回到公寓楼,宁夏走在楼道里,无意识地停在两扇门中央。左边是她和姜熠然的家,右边是叶昭觉的住所。
  
  ——“这些年,为她养成的习惯或许还在,但在一起的执着早没了。”
  
  她脑中划过他说这句话时的模样,侧脸安然,并无悲哀。
  
  想想也是,能够亲手筹备订婚宴,要么已经放下,要么决定放下,总之是自己想通了。
  
  唔,想通了就好。
  
  可是,心底的那丝欣喜是怎么回事?替他感到高兴,还是……替自己感到高兴?
  
  宁夏迷茫地手指捏紧。
  
  时间已经不早,她进入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放热水泡澡。
  
  在万斯年工作很累,以前在寻味的时候还可以偶尔偷偷懒,搬把椅子坐下休息一会,可在万斯年却必须每天实打实地站足九小时。
  
  她自认有足够的体力和毅力坚持做下去,可她有点担心长时间的劳累会使自己患上关节炎和腰椎病。
  
  靠在床头揉了揉酸麻的肩膀,她随手拿了本来看,是个侦探故事,一个案情衔接另一个案情,她每晚都会翻几页。
  
  姜熠然敲门进来,扔给她一小袋东西,“拿去。”
  
  那东西精准地砸落在书页上,啪地一声,书跟着颤抖。
  
  宁夏捡起来一看,膏药贴。
  
  她感激地笑:“谢啦。”
  
  姜熠然劝她:“既然累,干脆辞了。”
  
  宁夏说:“那岂不是又要失信于卢晓?”
  
  姜熠然直言不讳:“你又不是没失信过。”
  
  一点面子都不给,宁夏摸摸鼻子,“我还不想走。”
  
  “给我个理由。”他上前,抱臂坐在床边。
  
  宁夏对他实话实话:“我想接近徐正则学点东西。”
  
  这话姜熠然不爱听,他当即冷哼:“你当我是死人么。”
  
  宁夏放下书,盘腿离他近一点,“人要放灵活点,师傅嘛,不怕多。”
  
  姜熠然说:“宁夏,我才发现你野心不小。”
  
  她笑:“我也发现了。”
  
  他“呵”了一声,“脸皮也够厚。”
  
  宁夏接得快,笑眯眯,“得你真传。”
  
  “……”
  
  姜熠然停了一下,看着她笑了,有那么点后生可畏的意思融在里面。
  
  过了会,他说:“诶,我把你生日忘了。”
  
  他语气平常,没有半点羞愧,真的只是在提醒她而已。
  
  宁夏说:“我知道啊。”和他一样,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神态。
  
  姜熠然寻思出蹊跷,看着她不语。
  
  “咳(hai)!”宁夏轻笑,补充道,“我还不了解你么,元旦我忘了你生日,你小心眼打击报复呗。”
  
  姜熠然被气笑:“所以你是在等着我开口?”
  
  “嗯。”宁夏一副“我等你很久”的样子,“七夕那天寻味不是有优惠活动么,你在店里感受气氛,怎么可能想不到我生日。我就想看看你能憋多久。”
  
  她理直气壮地摊开掌心,“拿来吧。”
  
  姜熠然哼笑一声,“不要以为我真给你准备了礼物。”
  
  宁夏懒洋洋地保持着姿势,“我没以为,快点拿来吧。”
  
  姜熠然忍了忍,最后还是从家居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淡紫色的花瓣手链。
  
  宁夏开开心心地接过,低头戴上。
  
  紫色花瓣淡雅出尘,纤细的手腕被衬得好看极了。
  
  她用右手食指轻轻拨动,却听姜熠然问:“宁辉没找过你?”
  
  她蓦地一僵,语调平平地说:“没有。”
  
  “竟然又把你生日忘了。”姜熠然失望。
  
  宁夏垂着头,无所谓地说:“你还在指望他什么。”
  
  “小夏……”姜熠然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烂在嘴里,“算了,你早点睡。”
  
  说完,他起身往外走。
  
  到了门边,他又回头不解气地添了句:“生日快乐。要不是看在你后来给我补了礼物的份上,就算七夕店里有活动,我也会选择性忘记那天是你生日。”顿了顿,他欠扁地一耸肩,“没错,我就是小心眼。明年生日你再敢忘了试试看!”
  
  如此嚣张!
  
  宁夏送他一记白眼,懒得理他。
  
  房门被阖上,莫名其妙地,宁夏盯着门把手微微发怔。
  
  有个男人曾说,他已到中年,不需要生日礼物。
  
  其实说到年龄,酱酒比他还大一岁呢。
  
  真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宁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万斯年的几个特色餐厅临时同步取消速冻西点的订单,仅仅一晚,投诉声不断,酒店形象大跌。
  
  餐饮服务水平是酒店服务水平的客观标志,直接影响酒店的声誉和竞争力,菜单上明明有这类甜点却不予提供,顾客或多或少地会在心理上产生质疑。
  
  季彦今当天夜里就得知了情况,他隐忍不发,直到翌日上午才当面责问徐正则。
  
  饼房每天都必须检查仓库里的存货,缺少什么需要及时补货。并且,还需根据各个餐厅、宴会厅以及团体预订的预测单做出当日工作量的估计,力求做到心中有数。
  
  很显然,饼房昨天有人失职了。
  
  而这个每天负责查货、估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厨师长老金。
  
  徐正则是金志良的上级领导,但他并不是一个替下属担当责任的心慈领导,他很直接地就将金志良推了出去。
  
  金志良被季彦今的秘书喊去总经理办公室,饼房里的所有人都心里惶惶的。
  
  金志良对宁夏好,宁夏也为他揪着心。
  
  她转头问徐思齐:“良哥不会有事吧?”
  
  徐思齐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不知在想什么。
  
  金志良前脚刚走,徐正则后脚就回来了。他见众人无心做事,面色一凝,“是不是也想季总请你们去喝茶?我看要不这样,你们排好队,我一个一个请你们喝汤。”
  
  “……”
  
  除了徐思齐,所有人都麻溜地忙碌起来。
  
  徐正则立在门口附近,而他和宁夏在最里面的拐角处,视线越过无数人头,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满眼都是疑问。
  
  他也注意到了他,但只是眼眸微眯,并未理会。
  
  宁夏装模作样地低头筛抹茶粉,眼睛却斜斜地注视徐思齐,这家伙今天怪怪的。
  
  最奇怪的是,他站得笔直,动也不动,徐正则竟然迟迟不请他喝汤……
  
  他终于收回目光专心忙手头事,因着徐正则在饼房内,宁夏不好出声询问,只好把问题暂时吞进肚子里。
  
  大概二十分钟后,金志良总算平安归来。
  
  这下,忙碌的众人不止手忙,耳朵也忙。大家都竖起耳朵听。
  
  金志良似是犹豫了片刻,才默然走到徐正则跟前,低声说:“,昨天的预测单失算,是因为你突然要求换一批甜点至皇冠厅。液氮罐会少,也是因为你说要控制成本、减少浪费,像液氮这种成本高的速冻工具没必要多添置。”
  
  包括宁夏在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良哥在鸣冤叫屈了,可对方是徐正则,他确定是叫屈,而不是叫板?
  
  一瞬间,大家心跳如鼓。
  
  金志良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徐正则脸上,他没有丝毫动容,更别提歉疚。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判断力?”他眼里含着一丝嘲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如果饼房失火,我说不用理会,你就真的置之不理任由饼房烧得一干二净?老金,我头一次发现原来你对我如此敬重。”
  
  他高高在上地勾起唇角,金志良两眼一阵发黑。
  
  明明有一肚子话,可一时间全都哽在喉咙里。不是早就料到在他面前讨不到便宜的么,让他低头,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他凉凉的眼神从他青白交织的脸上掠过,这种只能干瞪着眼忍耐的滋味令他快要窒息。
  
  金志良像根沉默的木桩被锤定在那里不动,徐正则一走,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不服气地为他打抱不平。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饼房内一浪高过一浪。
  
  “一群马后炮!”徐思齐不屑为伍,哼道。
  
  宁夏撇头,“你说别人马后炮,你刚才不也没勇气声援?”
  
  徐思齐看她一眼,目光钝钝的,像被堵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好了!”金志良面无表情地喝道,“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不用你们多嘴!”
  
  众人果断闭上嘴巴。
  
  金志良面色沉沉地走出饼房,可能是去了他的小隔间。
  
  “不对啊。”王哥摸下巴,一脸思考状,“你们觉不觉得最近有点奇怪,自从他消失了几天,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对。”
  
  “他什么时候正常过。”立刻有人翻白眼。
  
  王哥说:“你们想想,以前他可是个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时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做蛋糕,早上来得比谁都早,晚上走得比谁都晚。可现在呢,你见过他有多长时间待在工作室,就连过来盯梢都是走马观花。你们真的不觉得奇怪?”
  
  是奇怪。
  
  宁夏去他工作间打扫,他没有一次在场。每天来得晚,走得早,在饼房逗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就连出口训斥他们都似乎不走心,以前的口气勒令中带着嘲讽,如今除了嘲讽,好像更多的是一种无药可救的破罐子破摔。
  
  还有这次的事件也很奇怪。西饼房是一个团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身为饼房老大,他似乎并没有荣辱意识,饼房出了什么岔子都像是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冷眼看热闹的外人。
  
  王哥不将疑问提出来宁夏还察觉不出什么,他一挑破,宁夏越想越惊疑。
  
  不应该啊,她上回走之前他明明还挺认真负责的……
  
  宁夏困惑地问徐思齐:“会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他低头不作声,“小齐,你又想什么呢?”
  
  “啊?”徐思齐愣愣的,皱眉,“你说什么?”
  
  宁夏无奈地重复一遍:“我说会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怎么知道。”他立刻变脸。然后两眼放空,又不知在想什么。
  
  宁夏:“你没事吧?”
  
  他再次被打扰,有点不耐烦了,“我能有什么事!”
  
  心事呗。宁夏识时务地耸肩笑笑:“没事就好。”
  
  ***
  
  这样的循环忙碌,宁夏每天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床单,只用躺着,不用起床……
  
  傍晚下班,她在辰良公馆附近的一家面馆吃面。店里冷气充足,一开始毛孔舒坦,不觉得热,接连喝了两口热汤后,额头便立刻汗涔涔。
  
  刚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手机就在这时唱了起来。
  
  陌生号码,可仔细看又似曾相识。
  
  “你好,哪位?”她随意地左手接起,右手继续夹着筷子。
  
  “小夏。”
  
  声线沉磁,听在耳里,心剧烈一跳的同时手也抖了一下,送进嘴里的筷子猛地磕到牙齿,硬硬的头部在牙周上一滑,疼得她“嘶”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他敏锐地察觉到,关切询问。
  
  “呃……没,没什么。”宁夏放下筷子,舌尖舔了舔受伤的地方,换上嬉笑的口吻,“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你不会是拨错号了吧?”
  
  “找的就是你。倒是某人,刚才还问我是哪位。”他低低地说着,语调慢悠悠的。
  
  宁夏微窘。
  
  承认自己记性差,没把他号码记住?
  
  还是不要了吧……
  
  她迅速岔开话题:“找我有事?”
  
  “嗯,有件事想拜托你。”
  
  居然客气地使用“拜托”!宁夏笑起来:“大哥发话,小的一定万死不辞。”
  
  “不用冒生命危险。”他弯弯唇角,“我明天飞伦敦,五天后回来,阳台花园拜托你帮忙浇浇水。”
  
  “你也养花?”真看不出来。
  
  可能她的表达方式不对,听筒里的声音倏地低下来,“不可以?”
  
  宁夏拿捏不准他的情绪,懊恼自己的多嘴,“不是,只是有点惊讶,我舅舅也自己种了花。”
  
  “我不是自己种的。”他说。
  
  宁夏盯着碗里的鸡丝面,静静听。
  
  “知道为什么叫辰良公馆么?”
  
  “嗯,知道。因为旁边是辰良植物园。”
  
  他轻笑:“就是在那里买的。”
  
  “……哦。”
  
  一时冷场,好像除了“哦”,没了可接的话。
  
  幸好他在那头问:“在上班,还是在家?”
  
  “唔,在外面。很快就回家了。”
  
  “好,我等你。”
  
  “……”宁夏大脑短路,无意识地轻轻重复,“等我?”
  
  他理所当然地说:“总得在走之前和你交代一些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画蛇添足地补充,“万一你笨手笨脚,我回来时岂不是只能见到它们的尸体。”
  
  宁夏心脏一滞,她决定收回之前的想法,他明明一点也不客气!
  
  ***
  
  结账,从面馆出来,太阳已经下山,天边浮现一抹姜蜜色的黄昏。
  
  宁夏慢慢走回家,停在叶昭觉公寓门前摁响门铃。
  
  没一会,一只修长的手臂缓缓推开门,随着门缝的逐渐扩大,叶昭觉那张清俊的脸庞一点点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运动短袖,下搭一条黑色长裤,难得见他凉爽舒适的一面,脱去了高档西装,更显得平易近人。
  
  “进来吧。”他给她让道,“拖鞋在那边。”
  
  “哦。”宁夏点头,莫名地拘谨。
  
  随便换了双鞋,坐在鞋柜的软垫上抬起头,发现他抄着口袋倚在墙边看着自己,她不禁神情一呆。
  
  落日的余晖透过她背后的弧形格子窗洒落在他湛湛的眼眸里,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见她望过来,微挑眉,牵起嘴角,“跟我来。”
  
  “好。”宁夏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可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率先迈出步伐,她从长长的鞋柜上站起身,本想狠狠揪一揪耳朵告诫自己要淡定,可指腹却触摸到耳垂上凸出来的塑料耳棍,想想只好作罢。
  
  他发现她未跟上,驻足转身,也不说话,只拿那双揉碎过夕阳的眼眸定定地关注她。
  
  手还摸在耳朵上,宁夏急忙放下来,两只手规规矩矩地交握在身前,做贼心虚地尴尬起来。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的恐怖猛鬼楼 夏日赞歌 剑道第一棺 为了长生,我挖自家祖坟 修行,从变成反派开始 谁与争锋 最强末日系统 三国之无赖兵王 了不起的盖慈比 仙尊天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