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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糊的张新雨这才反应过来,那,可是自己的包袱!!自己遇上小偷了。
很明显那小偷胆子并不大,见张新雨睡梦中都握着剑,根本没敢靠近,很快偷了东西就溜了。
张新雨没想到自己睡得如此之沉,小偷都走了才反应过来,翻身就欲追上前去,却发现头又晕又痛,自己竟然发烧了!
但那包袱却不能丢失,师门的内功心法和剑招都在里面,一定要追回来!
雨后的路面很滑,而重病的张新雨甚至发挥不出两成的实力,而这个小偷的轻功还不弱,加上对地形的熟悉,张新雨只能干着急,一边大喊站住,却一时之间追之不上。
这时前方一辆马车弛来,就在那小偷从马车边上过的当口,马车里飘出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俊美公子,很自然的一伸手就拦住了那小偷:“把东西留下!”
小偷心知是遇上拦路虎了,肩头一侧,毫不停步的向那年轻公子撞过去,试图顺势把这碍眼的人撞翻在地。
但既然是拦路虎,又岂是随便可以掀翻的?
只见那公子看似随意的抖抖手,就错开了一个位置,搭在了小偷的肩胛骨上,那小偷立时觉得全身力道尽失,竟完全动弹不得,方知自己是遇上高人了。立即摆出一副可怜样,取出刚刚盗取的张新雨的递给那公子,哀求道:“少侠饶命,小人有眼不是泰山,冲撞了少侠。。。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好了好了!”年轻公子并不在意这小偷说些什么,只是仍抓住他不放,把张新雨的包袱递给刚赶上来的张新雨道:“姑娘,看看你是否少了什么?”
张新雨看了一眼,重要的东西都还在,忙谢道:“都还在,真是多亏公子了!”微微一欠身。
年轻公子听这女子声音宛若出谷黄莺,却有些沙哑,看她面色,顿时一震,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看张新雨并没有追求那小偷的意思,心情不错的他转头对小偷道:“有多远走多远,别让我再见到你!”
张新雨刚才全凭一股意念在坚持,现在东西已经追回,疲倦和病魔再次袭上心头,就欲晕倒。
那公子见状,忙过来扶住:“姑娘,你不舒服?我先扶你上车吧!”
王之一接受任务后的第三天,萧雅暄正好有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跑来整理王之一的木屋,王之一却忽然从外面回来。
这么快回来,必定是任务出了问题,萧雅暄庆幸的是王之一毕竟无恙,不过嘴上却淡淡的道:“遇上不能解决的问题了?缺什么,我帮你准备!”
王之一见到萧雅暄在自己的木屋也有些意外,微微一愣道:“我要两坛上好的花雕,我想喝点酒!”
也对,不少杀手在出发之前都喜欢尽量享受、尽量放松自己,而喝酒无疑是很常见的做法,不但可以放松,还可以壮胆!
木竹村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小梅很快拿了几坛酒过来,黑寡妇给王之一和自己各倒了一大碗,豪爽的一饮而尽!
“恩,酒的确是个好东西,喝完以后可以做出很多平时根本不想甚至不敢想的事情。”几碗下肚,萧雅暄深有感触的道。
萧雅暄原本白皙的俏脸在酒意的烘托下显得更是白里透红,明艳动人,心若止水的王之一竟然也看痴了,不得不暗赞难怪当年萧雅暄有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她实在有令人着迷令人着魔的魅力!
王之一本就不是一个多话之人,自从离开宋家以后更是如此。
萧雅暄见王之一不说话,却只是陪自己喝酒,只好又再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王月玲嫁给你你不要,等她跟你弟弟成婚之后却。。。。。。”
王之一心中一凛,这个黑寡妇知道的可真不少,宋家对外的宣言是:宋家养子王之一忘恩负义,弑父夺宝,所以全江湖追杀他,根本只字未提王月玲!而这个萧雅暄,竟然知道事情真正的起因是王月玲,她究竟还知道多少东西?木竹村的势力果然遍及大江南北!
面对萧雅暄的试探,王之一冷笑:“你认为我是见到王月玲本人的美貌后,后悔了,所以才忍不住的?”
萧雅暄不置可否:“据说当晚你喝了不少酒。”意思很明显:你有没有可能是酒后乱性呢?而王月玲也上江南有数的美人之一。
王之一回忆起当晚的情景,那很明显是一个陷阱!当时自己的确喝了不少酒,但神智尚清,就算滴酒未沾,想必也是同样的结果。
想到王月玲他就觉得心寒,心机多么深的一个女人啊,好在自己没有娶她!
“酒后乱性?就算是乱,也不会乱到她吧?”现在的王之一,对王月玲可以说是连半点好感都欠奉。
萧雅暄笑道:“看你说得,好像王月玲是个丑八怪一样?如果她真的那么不堪,你那眼光这么高的弟弟又怎么会看上她呢?”
王之一心中一震,似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他现在已经喝了不少,无法细想,只大声道:“我不知道阿玉为什么会娶她,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娶她!”
萧雅暄道:“就算是再给你一次一切重来的机会,你也不会娶她?”
重来!谈何容易?宋天南死了,福伯死了,可秀死了,如果他们能活过来,王之一当然愿意重来!但即便是重来,自己会愿意娶王月玲吗?王之一猛然灌下一大碗,禁闭双眼,神情决绝。
“不会!”
萧雅暄奇道:“这就奇怪了,王月玲除了本身是江南出名的美女之外,她父亲王双富更是富甲天下,嫁入宋家之前,想娶她的人排队都至少能排上几里路!一般人想都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决绝,这又是为什么?”木竹村的情报网络,有大多数江湖头面人物的资料和画像,所以萧雅暄早就认出了王之一。
王之一对萧雅暄这么热心的探听这件事情也有些好奇,酒意上涌之余摇头道:“总之我不愿意娶她,宁愿娶你都不愿意娶她!”
萧雅暄脸色一变,手中的酒都洒了出来,众所周知,娶黑寡妇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王之一这样说无疑是表明宁死不肯娶王月玲。
不该的是,这句话伤害了萧雅暄!
王之一也有些后悔,他本是因为不太高兴萧雅暄一直试探自己,故意在言语上放肆些,气气她。
萧雅暄长舒了一口气,冷哼道:“哼!你的意思是,本姑娘还比不上那王月玲了?”
王之一忙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美过那王月玲十倍,自然是愿意娶你而不愿意娶她了!”照现在喝得满脸红霞飞的萧雅暄来说,王之一这话绝对不假。
萧雅暄微微一笑:“看来你是不要命了,我的主意都敢打,你没听说过吗?只要声言要娶我的人,通常都很短命的!”
王之一苦笑:“我这条命,似乎现在并不属于我?”萧雅暄之前说过,王之一现在的命,是她的!
萧雅暄也笑了,“好吧,酒也喝光了,你应该去继续完成你的任务了!”
王之一疑惑道:“我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萧雅暄的酒顿时醒了:“你是说,你已经杀了陶一峰??”
“当然,我已经跟刘叔把任务结了,才回来准备喝点酒放松一下!”王之一理所当然的道。
萧雅暄这才明白,自己虽然已经把王之一想得很厉害,但还是低估了他,看来他注定要成为自己手中继四大杀手后最出色的王牌!
心情大好的萧雅暄道:“放松,当然是应该的,往东十五里有一个平口镇,镇上有一家倚翠楼,是个不错的放松场所,村里不少人在完成任务之后都会去待几天,这里有一百两银票,足够你几天的消遣了。”
虽然王之一相信那是个好去处,也是个好方法,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需要,但是他现在哪有心情?
“我暂时只需要休息,要钱的时候,我会找你的!”王之一说完,独自回木屋睡去。
兰香今年十七岁,正是花一般的年岁,是萧雅暄买来的少女,王之一懒惰,不愿意去平口镇,于是萧雅暄就买了个少女给他,对待自己人,萧雅暄从来不薄!
兰香最迷人的要数她的眼睛,任何人一见到就知道这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不过兰香刚来到王之一木屋外的时候,王之一却没有能够见到这双眼睛,因为当时王之一刚刚和四坛好酒同归于尽了!兰香很快投入了工作,她费力的把烂醉的王之一扶到床上,帮他盖好后,又开始打扫房间。
忙碌到半夜,最后她去掉外衣,只剩下一件浅黄色的肚兜,钻进了王之一的被窝。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
床并不大,要说王之一不知道,没有反应那是骗人的,不过已经是后半夜,他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望着很快进入梦乡的陌生少女,王之一心中苦笑:这又何必呢?
轻轻的下了床,帮兰香盖好了被子,这才发觉小姑娘竟然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晶莹如玉的肌肤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随时都能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美丽!看来萧雅暄为了试探自己,下的本钱可不小啊,这个少女怕是值不少钱吧!
王之一小心的掩好门,准备四处走走看,到了木竹村这么久,还真没周围好好看看。
附近都是一些普通的农舍,不过王之一却知道住的都不是真正的农民,因为尽管已经是凌晨,是一天中人最困乏,反应最迟钝的时候,王之一在路过不少农舍旁边的时候还是能感到阵阵杀气透出来,这些显然都是常年生活在生死边缘的人,没有一个地方能令他们感到真正的放心,就算是木竹村也不能!
或许这正是王之一与他们不同的地方,在王之一的意识里,木竹村对他来说是绝对安全的,几乎没有任何必要防范,毕竟木竹村是萧雅暄的家底,而自己现在的命,是萧雅暄的!
木竹村外围的好几个地方,王之一都感觉到有强烈的杀气,很明显木竹村扼守住了几个重要的地带,足够应付一切突发事件,这个黑寡妇,相当不简单!
回到自己的木屋时,天边已泛白,王之一小心的推门进屋,他并不想惊动熟睡的少女,但还是把兰香惊醒了。
兰香意识到自己似乎犯错了,匆忙从床上坐起来:“对不起,我睡着了!”
她似乎忘了自己身上并没有多少东西,玲珑精致的曲线被王之一尽收眼底,王之一忽觉有些口干,吞了口唾液道:“没关系,恩。。。你。。。你是。。。唔。。。你还是先穿件衣服再说吧,天冷!”
兰香这才记起自己身上仅余一个肚兜,虽然是自己自愿脱去的,而目的也正是为了给眼前的男人看,甚至是连这肚兜都去掉,但被王之一一说,仍不禁脸红,下意识的把被子拉到自己胸前遮挡,但那被子本就不够大,胸前虽然挡住了,雪白如玉的长腿却又露在了外面,那景致,竟是丝毫不比刚才稍差!
兰香懦懦答道:“回主人,奴婢名叫兰香。。。奴婢是你的!”
王之一愣道:“我的?”他并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出色的。。。财产?
“是暄姐姐把我从春香楼买来的,让我服侍你。。。服侍你的一切!”兰香细声说道,最后几个字王之一几乎听不到,她的头也越垂越低,一抹红霞飞上了白嫩的脸颊。
春香楼王之一知道,也在平口镇,是和倚翠楼齐名的所在,不过春香楼的姑娘应该不至于如此怕羞才对,微微皱眉道:“春香楼?”
兰香以为对方嫌弃自己是不干净,忙对王之一道:“我爹前天才把我卖到春香楼,暄姐姐昨天就把我买了出来,所以奴婢并没有接过客人。”她费了不少力气才把话一口气说完,然后勇敢的看着王之一。
见到她的神情,王之一笑了,自己怎么会在意那些呢:“你刚才说什么,是你爹把你卖给春香楼的?”
兰香的眼睛已经红了,伤心的道:“我爹他欠了赌债,走投无路,所以才。。。”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王之一能理解她的心情,被自己的至亲抛弃,本就是一件心酸的事情。
王之一最见不得女人哭:“别哭了,我不会为难你,你回去吧!”顺手拿起那天萧雅暄留下的那张一百两银票塞在兰香手中“这钱你拿去,应该够你父女过一阵子了!”住在木竹村,钱的确没有什么用途。
那知兰香听了却慌忙向王之一跪下,哀求道:“主人,请别赶我走,别赶我走啊!”
王之一不解:“我只是让你回家,我一个人惯了,并不需要人服侍。”
兰香已经急哭了,“暄姐姐说过,如果你不要我,就会把我送回春香楼!我不要回那地方!”兰香虽然只在那里待了一天,见闻想必定是增长了不少!
王之一这才想起中间还有个“暄姐姐”,于是问道:“这个暄姐姐是谁?”
门外黑寡妇的声音传了进来:“我就是暄姐姐!”
王之一这才记起,传说中黑寡妇的真名叫做萧雅暄!
兰香见到萧雅暄来到,忙收住哭声,低泣道:“暄姐姐,主人。。。他。。。他不肯要我!”
萧雅暄没有丝毫怜悯的道:“我可帮不了你,既然你的主人不肯要你,那你只好有回春香楼了!”
王之一坚持:“我不是让他回春香楼,是让他回家!”
萧雅暄冷笑:“回家?你以为家就一定是一个好地方吗?我告诉你,她那死鬼亲爹定会把她再卖一次,再卖一百两银子拿去赌!你要打赌么?”
王之一无语,很明显萧雅暄说的是事实,他有些愤怒的是,兰香的爹竟然如此便宜的把兰香卖了:“一百两??就把兰香卖了!”王之一虽然没有去卖过这样的绝色少女,但是按照他的了解,香兰香如此动人的可人儿,就算是一百万两也不见得能买到,兰香的爹可不是一般的蠢!
萧雅暄道:“不错,我可是替你向春香楼预定的兰香,否则哪轮得到你来买?如果你不要,那正好,春香楼可正缺一个头牌呢!”
王之一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替我买的?你应该知道,我可没钱买得起她!”
萧雅暄上前一步,走到兰香面前,把兰香手中的一百两银票取走了,这才站定对王之一道:“你买得起,我和春香楼老板很熟,他愿意原价卖给你!”
王之一微微一凛,这春香楼难道是萧雅暄自己开的不成,否则怎么可能把兰香不赚钱的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