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与生 (第1/2页)
Lancer轻轻地抱住倒下来的身着黑色铠甲的躯体,那柄红色长枪从她的胸口贯穿而入。
就在数十秒前,Berserker的Master已经被黑泥吞噬,彻底失去了生机。而原本能使Servant在Msater不在的情况下也能保持现界数小时的预备魔力,也因为Berserker的狂化在十秒内便消耗殆尽。这一瞬间,驱使着这个杀戮机器的魔力突然枯竭,导致Berserker就像发生故障一般紧急停止了下来。
一片寂静中,Lancer清晰地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温热。“啊,斯卡哈,我赢了。”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语调中带着轻快的笑意。师从她的那一天起,他就想着要赢过她,然后,才能说出那句话。
斯卡哈抬起头,用她那一贯看穿生死世事的平静如水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弟子。“是呢,你赢了。”不再高傲,她的语调带着解脱的轻松。废弃了与Master的契约,趁着还未消失的间隙,她从疯狂的诅咒中解放了出来。她放松了身体,靠在Lancer的肩上。“瑟坦达,你很好。”
兀的睁大双眼,Lancer的语调却一如既往地轻松。“当然,我是你教导出来的。”他没有低头去看那双红褐色的眼睛,因为怕自己终究会忍不住。
她的痛苦,他一直都明白,却无能为力。
“这一次,我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了。”斯卡哈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如同熟睡般闭上了双眼,口中却轻轻哼着歌谣。
Lancer闭上眼,那首歌谣,是他离开影之国的那天,斯卡哈唱起的。他记得,她也记得。
一片残光中,斯卡哈的身体渐渐消散,空无一物的臂弯失去了重量。他觉得喉咙有些发堵,却只喃喃出一句:“这样,你也得到了救赎吧。”
当凛重回地面的时候,就看到Lancer坐在柳洞寺残破的山门前。“嗨,大小姐,一切顺利呀。”他挥了挥手,凛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嗯啊,还不错。”凛晃了晃手中的东西,“那家伙似乎离开了这里,看来是已经不需要任何伪装了。”她转过身,面对奥斯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破除了结界,我们不知道还要在里面转悠多久。”
“举手之劳。”奥斯卡看了眼四周,只有Lancer一名Servant。
凛跑到Lancer身边,将他拽了起来。“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她皱着眉,直接替他治疗伤口。察觉到Lancer情绪的不对劲,凛却没有多问。“你就不能当心点么,每次都毛毛糙糙的。算你命大,又摊上我这么好的Master……”
凛还在碎碎念,Lancer却已经听不清她究竟在说些什么了。“嗯,你是最好的Master。”他笑着,揉了揉凛黑色的长发。
“哟,卫宫士郎,你果然命大。”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少年版的Archer出现在柳洞寺。“怎么了?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
士郎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依旧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充斥着比绝望更深的绝望,比悔恨更痛的悔恨。
“Caster被消灭了?”奥斯卡淡淡地问着。空气中有残存的黑暗魔术气息,应该是Caster留下的。
“应该还有口气吧,不过Saber的那一剑可是毫不手软。”Archer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只是因为少年的样子这种嘲讽被弱化了,却依旧给人强烈的违和感。
“Archer?”凛突然开口,“你究竟想做什么?”
Archer挥了挥手:“王的愉悦,凡人怎么可能了解。”他笑着,灵体化消失。“卫宫士郎,希望你能够活到最后。不过,在这次战争中,你本来就可有可无。”
凛咬着下唇,有些担心地看着士郎。
“走吧。”奥斯卡看了两人一眼,“现在过去不知道会不会太迟。”
凛看了眼手中的东西,点了点头。
“凛,你们在下面发现了什么?”Lancer有些奇怪地问道,却不知他这句话一出,三人的脸色一齐变得很难看。
“冬之圣女羽斯缇萨,已经消失了。”奥斯卡有些沉重地说着,“并非人格的消失,而且彻底的,完全消散了。”
“应该说,从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羽斯缇萨就已经彻底被圣杯吞噬,而成为了圣杯庞大魔力的一部分。”凛皱着眉,“而且,我非常肯定,圣杯已经不在这里了。”
“等一下!”Lancer揉了揉他的蓝色长发,有些不解,“圣杯不在这里?难不成还会长脚跑了?”
“不是跑了,只是被回收,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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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木多看着倒在地上的Caster,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玩弄人心的魔女。”他冷冷地抛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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