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封印 (第2/2页)
　　
　　格兰尼略微叹了口气：“凛，你对我的关注有些过头了。”
　　
　　远坂凛直视着她：“就算仅作为盟友，我也希望你能告诉我实情。”她握紧拳头，“难道我就这么不可信？”
　　
　　似乎对凛的认真有些无奈，格兰尼揉了揉眉心：“韦伯，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她转头看着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埃尔梅罗二世，故意忽略凛微微泄露的失望目光。
　　
　　埃尔梅罗二世放下笔，将右手臂露了出来。“这些魔术刻印和笔记上描述的一模一样，一共有三组，确实是第一重封印。”他将袖管放下，“对于你来说，这是个可以提供魔力的封印，但是对于一般魔术师来说，仅仅是可遇不可求的优质魔术刻印，足以让魔术水平得到质的提升。”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不过你将魔术刻印移植给我，意味着自行解开了第一重封印。最常见的情况，你的右臂会不定时出现伤痕及流血，具体原因我还不清楚。而且，按照笔记上的说法，右臂会不受控制。”
　　
　　“不受控制？”远坂凛看向端茶过来的卫宫士郎有些疑惑，“是像士郎当初那样强行打开魔术回路后，不能很好地控制身体吗？那次应该是Archer帮士郎恢复的。”
　　
　　埃尔梅罗二世有些烦躁地将刚写好的东西划掉。“这才是我最感到疑惑的地方。”
　　
　　“老师，你快点说。”远坂凛催促道。
　　
　　“这种不受控制，就像是有另一个人在控制右臂一样。”埃尔梅罗二世的一句话，成功地让凛和士郎惊诧。
　　
　　格兰尼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喝着茶水。“还有其他发现吗？”
　　
　　“没了没了。”埃尔梅罗二世站起身，拉开门，“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至于要怎么处理随你的便。”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起居室。最关键的问题，他始终没有问出口。那三重封印，究竟封印的是什么？
　　
　　远坂凛看着格兰尼，欲言又止。最终，她斟酌了下措辞，还是问了出来。“格兰尼，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那个和你几乎一模一样的黑影，究竟是什么？”
　　
　　“凛，你不会希望知道的。”格兰尼只是注视着杯中的茶水，“如果一定要了解，那么姑且将其称之为人性的黑暗面吧。”她转向卫宫士郎，“虽然我不太喜欢你，而你除了刻苦之外，似乎没有任何才华。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韦伯那样有能力的魔术师。”她顿了顿，“不要误会，主要你的实力太糟，Archer恢复全态的时间遥遥无期，不得已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这算什么，替别人安排好一切么？”凛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格兰尼，“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凛，你是那种非常有才华的魔术师，是不需要任何人帮助都能闪光的存在。但是士郎不同，如果他还想陪在你的身边，那么我希望他能接受我的帮助。”格兰尼平静地说着一个事实，“你不希望他因为这次的圣杯战争而丧命吧。当然，如果你真的只是将他当随从来看待，那么随时舍弃也是无所谓的。”
　　
　　凛满腹的话噎在喉咙口，却无法再说出。“即使只是随从，那也是一个生命。”她有些不安地撇开眼睛。
　　
　　“考虑一下吧，卫宫士郎。”格兰尼站起身，“考虑好了就让Archer告诉我，我们都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浪费了。或许，你应该感到高兴，有了我的帮助，足以让你成为优秀的魔术师，而不会碌碌无为地最终只能和‘世界’签订契约。”看到凛和士郎惊诧的目光，她转身朝外走去。
　　
　　“为什么你会知道？”士郎突然问道。
　　
　　格兰尼没有回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回过头。“另外，你还是关注下Archer吧，毕竟是你的Servant。”她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
　　
　　幽静的街道，只有寥寥落落的脚步声，带着早春的薄凉，隐入黑夜。
　　
　　格兰尼将大衣扣好，两手插在口袋中，慢慢地往回走去。昏黄的路灯下，白衣少女与她擦肩而过，带着淡淡的蔷薇气息。一阵似有若无的呢喃，随风传入她的耳畔。她停下脚步，看向一侧。“开花了。”她淡淡地，不知道是否是说过自己听。她的左手摩挲着自己的右臂，将右手伸向花朵，却突然顿住。“真的是这样。”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原来这就是封印啊，现在的你已经可以现形了么。”
　　
　　风吹起她亚麻色的长发，拂过身后Servant的脸颊。与黑色的发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结。在命运转轮运行的轨迹上，这个结，是否会纠缠到永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