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阳 (第1/2页)
朦胧的月空下,张青的身影在飞快的挪移。此时,他的脚步诡奇无比,充满了一股森然的气息。
相对于阳卦凌波微步的飘渺自然而言,这阴卦的凌波微步却充满了诡异森冷的气息。
一个大气森然,一个诡异莫测。这阴阳两种凌波微步虽然同出一源,但效果却相差天远。
仔细看去,就可以轻易的发现,这阴卦的凌波微步之诡异,已经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往往一脚横移三尺之后,形态一变,另一脚却直接斜插七八尺。如此巨大的差别饶是张青自己忍不住一阵惊讶。
“也不知道这阴卦与阳卦的凌波微步融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况?”脚下生风,张青在树林中不断腾挪。
随即摇摇头“易经八卦本就是一种深奥至极的学识。能够快速学会这凌波微步,已经很是了不得了。如果想在短时间里将阴阳融合,这明显不现实。”
心思一动,张青骤然停在了一根树枝上。晚风吹拂,青色的长衫随风舞动。
“该回去了!”肩膀微微一动,张青的身影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字电光步。在走直线状态下,绝对是天下一等一快速的步法,哪怕凌波微步也稍有不如。
“呜呜呜……”
这时候,远处隐约传来一阵轻轻的哭泣声。
“阿萝!你在这里干什么?”夜晚并不能影响张青的视线,他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阿萝正蹲在那里不断的抹眼泪,小小的肩膀不停地抽搐着。
“青叔!”红着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阿萝抬起头,小嘴一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乖啊!”瞬间来到阿萝的身边,张青轻轻地搂着阿萝,右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告诉青叔,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张青不问还好,这一问之下,阿萝哭的更凄厉了,泪水止都止不住。
良久,把头埋在张青怀里不断哭泣的阿萝,才断断续续地道“爹爹……和娘亲吵……吵架了。”
“糟了!”张青暗道一声糟。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段日子以来,无崖子经常注视着他雕刻的那尊石像。起初,李秋水还不怎么在意,只当他是对于自己雕刻出来的东西非常满意而已。况且,那雕塑的样子除了一点极为细小的差别之外,几乎跟李秋水自己一模一样。这其中的差别李秋水没有发现,反而心里说不出的受用。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崖子注视石像的时间越来越长,不经意间冷落了李秋水。
虽然李秋水脸上从来没有浮现过丝毫的愁容,但张青却知道她心里的难受。同时对于无崖子也不免看轻了几分,这是个对感情不够坚定的浪子。明明心里爱着的是李沧海,却偏偏让李秋水做替代,简直就是一个感情骗子。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无崖子与李秋水只见的感情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道裂隙。渐渐的,张青甚至能从李秋水的眼里看到几分怨恨。这种神色,无崖子不可能看不到,自然而然,他就更加疏远李秋水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或许是因为张青在这里的原因,李秋水并没有如同小说中记载的那样从大理城找来小白脸日日宣淫来气无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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