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禁足 (第1/2页)
萧念黎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一脸悲伤的男子。她喜欢他,在刚认识的时候就对他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好感。和他同骑一匹马时,她只有满心的幸福和甜蜜,和他共住一个房间时,她甚至不曾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这些,她从来都只是小心翼翼得藏在自己心里,他原来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他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阿黎,你还记得大哥在护城河边对你许下的诺言吗?”他长身而立,身影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说不出的孤独与寂寞。
萧念黎闭了闭眼,将那些心酸的往事通通逼了回去,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抹决然:“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大哥不必再耿耿于怀,我也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端木翊辰眼中闪过一抹痛色,眼神里的温和霎时转变成了一道凌厉的寒芒:“你以为到了现在,他还要得起你么?阿黎,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吗?我夜夜辗转,无法成眠究竟为的是谁?流韶违抗圣旨,我不降罪于他,为的是谁?这三个多月,我虚设整个后宫,不顾大臣的屡屡劝谏,为的又是谁?这些你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感动过吗?”
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每问她一句,就像是拿了把刀狠狠地插进自己心窝里。那种痛不欲生,却要笑着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心情,她可曾真切得感受过一分一秒。当他脑子里除了她的模样,再也容不下这世上的一人一物,她却当着他的面告诉他,她已经爱上了另外一个人,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又是否体验过。为什么她要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他最好的兄弟?为什么命运对他始终这么不公平,让他一次又一次错过心中最宝贵的东西?
“是阿黎辜负了皇上一片抬爱,皇上若是一定要找人治罪,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臣女请求皇上赐罪。”说完,她便直挺挺得跪在了他的面前,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端木翊辰踉跄着退后几步,用手捂着胸口,一阵冷笑:“为了他,你当真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萧念黎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抬头看他,目光直勾勾得打在地面上,暗恼今天真不该进宫来见他。原以为他叫自己来,是有别的事情要说,昨天他明明就说今日会给她一个答复。她肯进宫来见他,纯粹只是为了想让萧夫人见见自己的女儿,哪里想到会弄成现在这样。
“看着朕,在你眼里,朕就那么不如他吗?”他被怒火烧红了眼,居然用手钳制着她的下颚,逼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男人的手劲儿本来就大,加上这会儿他又在气头上,下手难免就失了分寸。萧念黎疼得眼泪花儿都快流出来了,却只是睁大眼睛瞧着他,没有半点儿打算低头或是服软的模样儿。端木翊辰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以为她是在为流韶担心,心口一紧,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阿黎,你太让朕伤心了,你以为朕这个皇帝当真就这么无能么?”扔下这句话,他转身拂袖而去,从前那些让她觉得无比温暖的东西,也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帝王的威严和满身的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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