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幸福总是太短 (第2/2页)
窝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闲暇之时她都以看书来打发无聊的时间,每每路过不同的城镇,流韶都会主动钻进马车里陪她闲聊当地的风土人情,也顺道替她买来当地的名吃特产,让她过足嘴瘾。这日骤雨突袭,一行人到达镇上已是入夜十分。进了客栈,一问才知正巧剩下两间客房了。
“喂,你想干嘛?”萧念黎瞪向正当着她面脱衣服的流韶,戒备得问。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衣服湿了,总不能穿着这身湿衣睡觉吧!”流韶坦然相告,像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你慢慢脱吧,我先睡了。”萧念黎红着脸钻进被子里,顺道将被子拉过头顶,以防自己一不小心窥见某处春光,然后某个无耻之徒就可以名正言顺得要她对他负责了。
房内静得可怕,只听得见流韶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萧念黎闭着眼睛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空,纯属虚幻。”
“阿黎,往里面睡点儿。”好听的男性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以为流韶是怕她半夜不小心从床上掉下去,于是乖乖得朝里挪了挪身子。可是下一刻她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这张床已经够小了,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要跟她挤在一张床上,真是没风度。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她把大半张被子搁在两人中间,作为楚汉分界线。做完这些她还不忘再三声明道:“我这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可千万别想歪了啊……”
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已然想起了匀称的呼吸声。盯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俊脸,萧念黎不敢大意,继续在心底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本以为念累了之后她自然就能好好得睡一觉,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越念竟然越有精神,越念就越是容易想入非非。瞄了一眼身旁早已进入梦乡的某人,她真要怀疑到底谁才是披着羊皮,垂涎着梦中小养的那只色狼。
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是睡不着,萧念黎悄悄伸出两指对着合上眼皮,呼吸平稳且略微沉重的流韶做了一个带有攻击性的动作,目的只是纯粹得想要试探他一下。据说习武的人即使是在睡着的情况下,也比普通人的警觉性要高出好几倍。如果他是假寐,一定会有所反应,如果他是真得睡得很沉,那不妨趁机吃点豆腐,就当做是他交给她的拼床费好了。
“呜呜,我好后悔啊,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的感情?”对着某张灿若红霞的俊脸,萧念黎喋喋不休道:“烧得这么厉害干嘛不早点吭声?你还真当你是铁打的不成,放着马车不坐,偏要在外头逞强淋雨,这大半夜的,叫我上哪儿给你请医生啊?”
半睡半醒之际,流韶好像听到了她不停抱怨的声音,怕她担心,他挣扎着从混沌的意识中抽离出来,对她疲惫得笑道:“只是发烧而已,又不会死人,睡一觉就会好的。”
“那你安心睡吧,天一亮我就带你去看医生。”抽出整条被子,小心翼翼得盖在他**的上半身,她忍不住小声埋怨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好不容易有张床能够舒舒服服得睡到天亮,却被你给搅和了,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跟我有仇啊?这辈子我才会这么倒霉遇见你这尊瘟神,而且还是怎么甩也甩不掉的那种!”
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陪她说话,流韶阖着双目,费力得扯了扯嘴角,意识再次陷入了宁静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