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第1/2页)
这样自我牺牲的贺铭,顾西竟是半句指责也说不出口。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顾家不是么。
顾西突然就觉得人生没趣得紧,贺铭依然渣得很。哪怕他牺牲色相的出发点都是为了顾家,但他其实也是有别的方法,不需要跟那些个女人做戏的。
就这样,两家人在这个非常时期,直接当着双方孩子的面将亲事说定,甚至将过礼下聘的好日子都挑好了,顾西也没能听进去半个字。
直到最后三婶唐氏笑着恭喜顾西,揶揄她高兴傻了,她才恍惚回神。
得知两家的亲事再无更改,贺铭也兴兴头头的给顾史夫妇以及顾旭夫妇都磕了头改了口,顾西那心中就酸涩难当。
她竟然得先把男人让出去,甚至要躲在这个方寸之地,当起贺铭的地下情人来。
哪怕这门婚事有双方家长做主,然顾家的人终究是不能现世之人,顾西之于贺铭,只怕是连个外室都不如吧。
越想,顾西就越是心伤,干脆借口回了房,躺在床上痴痴的望着帐子顶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顾西被前来请去吃饭的毛氏叫起来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竟哭湿了枕头。
说来着真是可笑得很。想她之前三十年(两世活的人生加在一起)都没最近流的泪水多。
只从跟贺铭确定了心意之后,她便总是不由自主的落泪,真是丢死人了。
毛氏也被顾西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给吓了一跳,当下面色凝重的坐在床边,扶着顾西的肩膀问道:“西儿,你这是怎么啦?难道是那贺铭欺负你啦?”
欺负这个词有很多层意思。除了字面上的意思外,还有被人侵犯的潜台词。
顾西那红肿的唇,是个明白人都能瞧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贺铭再怎么说也是热血方钢的少年,两人私底下单独待了那许久,说不定真出了什么事呢。
毛氏的担忧,顾西却是没想到。她只是鄙视自己变得多愁善感,竟连这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能当成大事来哭。
“三婶,我好得很,不过是想起曾祖母他们,为他们没能亲眼看到我跟贺铭定亲感到遗憾,才不知不觉流了这许多的泪水。我一直想着,若是当初我们直接跟现在一样躲起来,相信他们二老也不会撒手人寰。”顾西搪塞道。
其实顾西也确确实实想到了那两位老人,有部分泪水的确是为了那两位含恨而终的老人而流。
毛氏还是不相信,当下慎重问道:“西儿,你放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你只管说究竟是不是那家伙欺负了你?”
刚刚毛氏就一直站在顾西边上,因此顾西全程走神哀伤,她一直都看在眼中。
能让一向心宽的顾西忧愁成这样,肯定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如若不然,以顾西对贺铭的喜爱,只怕是在听说两家定下亲事之时,便暗自乐呵害羞去了。
所以,毛氏才会趁机进来找顾西,便是为了问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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