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忍无可忍 (第1/2页)
李姓老者六十有余,老妻早已去世,膝下育有一子,曾任铁统领麾下陪戎副尉,五年前参加与清池国城东军一战时,不幸战死沙场,现下与儿媳相依为命,开这一家小酒馆勉强维持生计。
老者想起惨死的儿子,老泪纵横道:钱大同,你这贼厮,要是我儿在此,你安敢如此对我父女二人!
秦川看那钱大同,竟在光天化日下,如此肆无忌惮的欺压父女二人,便欲拔剑上去,取那钱大同人头,光头早已料到秦川有此一举,连忙拉住秦川道:兄弟,莫要自己送上门,你家妹子韵儿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钱大同脸色阴晴不定,昔日他对这李家媳妇垂涎已久,只是那李家儿子也是一条好汉,他哪敢上门来惹事生非,自讨苦吃,如今么,李家儿子早已战死沙场,他当然肆无忌惮,借马贼之名诬赖父女二人,想借机敲诈父女二人,更是想尝尝那日思夜想的李家小娘子,是何滋味!
钱大同见被老者戳穿自己的诡计,当下也不加掩饰,将李家儿媳一把拉过,伸出油腻大手,狠狠的在那丰软胸前揉捏起来,口中还不时发出啧啧之声道:好一副细皮嫩肉的俏摸样,看得我老钱心里直痒痒,来,小娘子,让钱大爷我吃一口香的!
李家儿媳羞怒交加,奋力向一边躲去,无奈那钱大同力大,还是被捉住。钱大同擦了擦方才吃了肥腻猪肉的大嘴,嘿嘿的淫笑着,一口强行亲向李家儿媳。
李家儿媳避之不及,眼中泪光闪闪,心中想起以前与丈夫恩爱日子,不由悲愤交加,柔弱的女子心一横,豁出性命,用尽全力咬住那钱大同的油腻大嘴。
那钱大同未料到这平日里娇滴滴、弱不禁风,说话都不敢喘声大气的小女子,也会如此发狠,想要缩回却已然太晚。
钱大同只觉传来钻心疼痛,啊的大叫一声,推开李家儿媳,一屁股坐在地上。定睛一看,地上一滩血肉模糊之物,嘴上早已疼的没有任何知觉,伸手一摸嘴巴,竟啊啊怪叫起来。周围三三两两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阵阵惊呼!
我的嘴!我的嘴!原来那地上肮脏之物竟是钱大同两瓣的嘴唇,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未想到这柔弱小女子竟如此刚烈!
天空飘下鹅毛大雪,寒风呼呼大啸,天色愈加的低暗阴沉。
钱大同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满面龌龊肮脏之物,唇瓣处鲜血直流,无比阴森恐怖众人都惊得倒退三步,不敢看他一眼。
钱大同抽出佩刀,一步步走向李家儿媳道:李家妇女二人勾结马贼,罪证确凿,给我带回大牢!
你!你!冤枉啊!钱大同你不得好死,陷害我父女二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老者怒极,豁着一死,准备冲向钱大同,要与其同归于尽。
相公,我来陪你了!只见那李家儿媳早已先一步向着钱大同飞奔而去。
秦川想要出手相救,已然是来不及,李家儿媳离那钱大同实在太近。
白雪堆积厚厚一层,远处隐隐传来响鞭之声,各家各户已亮起油灯,燃起暖炉,团团围坐一桌,享着天伦之乐。蓉县城内醉流年,西街万家灯火连,炊烟依旧伊人远,何日才得共缠绵。街头那妓院女子低低吟唱着凄凉曲调。
皑皑白雪,殷红鲜血,李家儿媳倒在地上,腹中犹自血流如注。
秦川忍无可忍,拔出长剑向那欲要对老者出手的钱大同刺去。周围人群吓得四处惊散而去。
钱大同见突然有人出手,倒也镇静,挥刀将秦川来剑格开,随后一个快步站定道:李老头,我还道你胆小如鼠,原来竟然真的暗中勾结马贼,想来这个就是前几日未曾抓获的那个漏网之鱼了!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钱大同满嘴胡言乱语,一肚子黑汁烂水说的老者哑口无言。
秦川站定一看,这李姓老者,赫然便是当日在蓉县城门口遇到的那位弯背老者。,心中恨极自己,刚才为何不早些出手,光头此时亦看清了那老者面目,操起大刀跳将出来,与秦川站在一道,谁说马贼无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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