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战斗,命运的挣扎 (第2/2页)
我再次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锋利的骨头猛然间插入了牙皮的下颚,深红色的血液顺着骨头的孔洞流出来。
世界仿佛突然间活过来一般,牙皮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尾部的骨针猛地刺向利特娜,利特娜的长剑在千钧一发间挥出。
长剑带着暗红色光芒闪过,牙皮刺向胸部的骨针被砍得稍稍偏移,从利特娜的右侧肋骨划过。
时间再次定格,利特娜高高举起的长剑已经断成两截,右侧肋骨出现了明显的变形,飞散的血珠在空中停留着。
牙皮的身上还插着骨头,血水还在哗哗的流淌着,这个停止的时间内似乎只有跟我有关联的东西才会正常。
我缓缓的拔出骨头,世界瞬间再次回复了运动,牙皮软软的瘫倒在地,它的身体下方已经一片暗红色血迹。
我转过身,面对着利特娜,野蛮人睁着眼睛看着我,眼里没有任何感情,我缓缓的举起手里的骨头,闪电般的刺向利特娜!
我看着这一切,我想呐喊,我想停止自己的一切活动,结果只换来眼前一黑。我失去了知觉……
无光之地的边缘,飞鸟安静的坐在这里,面前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她似乎并不着急,安静的闭着眼睛,呆呆的坐着,任由太阳的光芒将她的影子从西边拉到东边。
我抱着瘦弱的野蛮人少女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甚至失去了第一时间战斗的能力。长久的等待让她的心里出现了烦躁情绪,这很影响战斗。
“你果然出来了!”飞鸟站起身看着我,语气冰冷,似乎在说一个早有预料的事情。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却不想说话。怀里冰冷的尸体提示着我,不应该跟任何人亲热。
“你还是你自己么?”飞鸟的眼睛透露着奇异的光芒,似乎看出了我这一去一回的变化。
可能吧,我低着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却回答不出。我披上了那块破布,那是一个带着帽子的长衫,很肥大,很长,足够将我的身体完全包裹。
我的腰上别着暗红色的锋利骨头,我以后的大多时间可能都要通过这个东西战斗了。我的脖子上挂着蝮蛇项链,这个东西让我能更好的控制我自己。
我的腰间别着一个断裂的剑尖,这是利特娜最后反击时候用来砍牙皮尾巴的长剑,崩断了剑尖,现在成为了我的纪念品。
对于野蛮人的离去,我的心里竟然说不出的滋味,有些兴奋,有些失落,但是并没有伤痛,似乎她并没有真的死去,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我要回去鲁高因了,你要一起么?”飞鸟的这句话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看着我怀里的利特娜。虽然那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她根本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我会跟你一起回去!”我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飞鸟的话,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自己,但是我应该将飞鸟送会城市,也必须这样做。
飞鸟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接话,蹲下身开始收拾食物。两个人匆匆上路。
两天之后我带着疲惫的飞鸟走回到城市的边缘,巨石还在,我们今天要在这里休息。两天走完三天的路,就算飞鸟跟强壮也吃不消。
我爬上城墙,下边我的骷髅已经全都变成了碎骨头,石魔也已经回归大地。我将飞鸟留在巨石上休息,自己走进外边的沙漠,不久之后带回了十具骷髅,这些是身上有着拳头大黄色光斑的骷髅。是我在杀死蝮蛇时候得到的实力。
粘土石魔也变得强壮了很多,石头表面的纹路已经基本消失,离远看的话简直就是一个人类大块头一样。
飞鸟一觉醒来也不问我到底是哪里来的骷髅,只是默默的赶路。一路上的恶魔全都被我的数与石魔消灭。我们在十几天的跋涉之后,终于见到了鲁高因高大的城墙。
我怀里的利特娜已经变成一具失去水分的干尸,虽然我一直不曾放开我的手,虽然我不停的将自己的身体活性传过去,但是,我还是只能看着她在我怀里变成这样。
“你要怎么说明你现在的变化?”一路上都不曾开口的飞鸟终于在见到城墙之后再次开口。
我看看她,这一路上我们都不曾说话,她不会问我的事情,我也不用费劲脑汁的去解释。但是现在不同,我如果不给出一个好的解释,根本就进不去城墙。
“也许并不会有人听我解释。”我看着远处的城市,脑海里出现了复仇的影子。也许我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