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薛仁贵 (第2/2页)
每年过节的时候,玄真道人都会叫薛仁贵回家一趟,陪陪老父亲,今天是薛仁贵通过玄真道人的考核出师历练的时候,更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过年。正好回家便是希望能与父亲过一个好年。由于在山中吃得好,时不时的打点野味,身体长壮了,人也更加的灵秀了,走起路来更是虎虎生风。十六七岁的薛仁贵由于长期习文练武,倒不是长得五大三粗的,而是斯斯文文的身材苗条,有点虎背蜂腰感觉。皮肤白里透红,很健康,肌肉也不是很突出,但是爆发力很强,由于从小就饭量奇大,现在就力气而言,说是神力也不为过。
脸部皮肤光洁白皙,可能是山中生活久了,眼睛中透露着一股灵性。面部棱角柔和,浓眉,高挺的鼻,略厚的唇,结合其身材,浑身都流露着英气儒雅的气质。
薛仁贵每次回家路过村边洗衣服的河边时,村中小媳妇、寡妇、大妈总是会调戏他一会,今天也不例外,他被这些女人拦住了,难逃被调戏的厄运。
不一会,在一片女人的欢声笑语中,薛仁贵满脸通红的逃了出来,向着家里跑去。快到家的时候,却见周围父老乡亲门慌慌张张的拿着盛着水的水桶往他家哩跑,路过的相亲见识薛仁贵,便说道:“薛小子,快点,你家失火了,你父亲还在家里哩,给,快点去救火”,一乡亲说着便递给薛仁贵一只木桶,提着另外一只去打水了。
薛仁贵自听见父亲还在家中便陷入震惊当中,连木桶挂在手上都不知道。一息时间过后,薛仁贵便甩掉木桶,发疯似的往家里跑去,路上的乡亲只见一个人影闪过,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谁也没有去深究,现在可是救火的紧要时刻。而薛仁贵此刻已经到了家门口,以往平静的家门,现在犹如市场一般热闹,乡亲们奔走相告,慌慌张张的打水救火,还有一些老年人在一旁指挥着。薛仁贵抢过一个人的木桶,把自己淋了个透,风一样的冲了进去。旁边有人想拉住薛仁贵,可惜以薛仁贵的神力,根本挡不住,村民们阻挡的声音现在也自薛仁贵的耳中消失了,现在的他听不进任何言语。
进了浓烟弥漫的屋里,薛仁贵运足目力,发现薛父正躺在床边,四周都是火焰,如果再慢一步,薛父就会葬生火海了。薛仁贵冲过去抱起已经晕倒的父亲,冲了出来,刚出来一步,房子便塌了下来。外面的村民见了,都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感觉,现在房子都塌了,火势蔓延,薛父与薛仁贵都没事在救火也没用了。
薛仁贵抱着父亲来到乡亲们让出的空地上,把父亲放在地上,带着痛苦,愧疚,后悔等复杂的表情仔细的检查父亲的伤势。发现父亲身上没有什么伤,最多也就是插破了几块皮,才松了口气,然后把手放在父亲的脖颈上,却发现父亲呼吸微弱,几乎微不可查,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拼命的往父亲渡气,几经努力,薛父总算是醒了过来,不过也是回光返照了。薛仁贵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嘶哑的问道:“耶耶,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问着问着,强忍住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附近的老一辈人看这这情况不禁摇头叹
了口气,却什么也不说。
“我儿啊,耶耶没事,我刚才看见你娘了,她还在那儿等着我,耶耶以后不能在陪你了,现在你也已经长大了,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可惜看不到你成亲生子了。以后要听师傅的话,跟师傅好好学本事,要好好的活着,就足够了,耶耶要陪你娘去了”。说完薛父就望着一处露出笑容,慢慢的起伏的胸口平静了下去,脸上的笑容去堆满了整张布满皱纹的脸。
薛仁贵嘶哑的叫喊着,周围的乡亲也是一脸的落寞,与那张笑脸成为了鲜明的对比。接下来几天,薛仁贵麻木的听着村里老者的安排,在村民的帮助下,把薛父与薛母合葬了。薛仁贵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似的,村名们的安慰也没有听进去,村民们只好各自离去。薛仁贵在坟墓旁边建了一间简易的守灵屋。他要给父亲守灵七天,然后离开这里,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慢慢的恢复心灵的伤痕。
七天之后,薛仁贵离开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带了点干粮,收拾好家中遗留的钱财(其实也没什么钱了,只有一些父母留下的能够使他回忆起父母音容笑貌的小物什)上路了。薛仁贵一路往北,没到三天,干粮吃完了,薛仁贵失魂落魄的走着,他根本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在这方圆五十里之内没有任何人家,饶是一他常年练武的身体,也没有支撑多久,加上如今已是冬季,雪花洋洋洒洒的开满整个天地,吃的东西早就没有了。如此坚持了两天,饥饿寒冷,最终还是晕倒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