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一二章 孪生 (第1/2页)
我们离开了赵毛毛的家,赵毛毛的父亲对我很是敬重。他比我大十一岁,他也知道我们是来这里开英语的,所以,总是李老师长,李老师短的。
在路上,我总在想:也许,他对我已经产生了好印象了。我要是有机会教赵毛毛,我一定尽力,我暗暗的下决心。
校长还在生气:“讲了一堂课的导言,还要我听他的导言,岂有此理。”我们在校长的身后,听着校长说的,心里都觉得好笑,特别是那位数学老师,还什么“高草”,确实不怎么样,可是我们又都是普通老师,谁也没有说什么。
“我看要换一换了,这样下去,不是误人子弟吗?”校长自己在那里好像是自然自语道。我们在为那位数学老师捏着一把汗了。
然而,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过了几天之后,校长家开始垒土墙头,不少老师去他家帮忙,其中就有那位数学老师也在场,我们不少老师都纳闷儿:他怎么知道校长家垒土墙头啊?他家距离校长家又那么远,原来,他在校长听完他数学课之后,他从分校校长那里得知,大校长要替换他,他就着急了,急忙连夜骑着自行车来到校长送礼来了,校长一看他那么大岁数了,校长的妻子收下了那位数学老师的礼物以后,也劝校长高抬贵手,校长一看,也就动了恻隐之心,答应他不调换他了。
校长把他放在一边不说,和妻子商量着第二天垒土墙的事儿,被他听见了,他就记在心上,结果在第二天,天还没亮,那位数学老师就骑着自行车来到校长的家中,把校长感动得够呛,还表扬他数学讲的很好,导言长一点儿没关系,以后稍微短一点儿不就可以了吗?那位数学老师的大眼睛圆溜溜的乱转,他心里想到:什么他妈长短,要不是老子来送礼,你怎么能原谅老子?老子的导言就是长!
干活期间,人们有说有笑,我是挑水的,还有几位老师只管和泥,技术好一点儿的老师,拿着四齿叉子,专门磊土墙,我的技术也不行,力量也不如那几位老师,所以我只能是挑水了,因为挑水最清闲。
有几个老师很能干,他们都是一个好庄稼把式,家里都有地种,他们干起活来我是真的佩服他们,只见他们挥舞着四齿钢叉,一叉一叉的泥土使土墙一寸一寸的增高,一上午的时间,二十几米的土墙头子,就被我们十几个老师给完成了,校长的妻子炒了十几个菜,陆雅青也来了,她帮着校长妻子炒菜了,因为是前后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在家里也无事可做,就来帮忙了。
席间,校长为了表现他对来帮忙的老师的谢意,就把自己所有的、这几年接的礼物,都拿了出来,足足抬了两大花筐,什么牌子的酒都有,我们真是大开了眼界,有几位岁数较大一点儿的老师,他们毫不客气,挑了几样名牌儿的,价格也比较贵一点儿的酒,我们一样品尝一口,不一会儿,我们的头就有一点晕了,校长不喝酒,他有胃病,他妻子也有胃病,所以两个人都是骨瘦如柴,人们说:他们是用心过度所导致的。
在喝酒时,那位数学老师紧挨着我做坐着,他几杯酒下肚以后,对我又说起了高草的事情:“李老师,我不是喝多了酒,才对你这么说的,你就是咱们中学的一棵高草。”“老兄,你过高看我了,我哪里是一棵高草啊,你就不要埋汰我了,你可让我多活几天儿吧。”我连连对他说。他喝了一点酒以后就开始反复地说一句话了:“你就是一棵高草,我说了,怎么地吧?你就是一棵高草。”
校长听到我们的谈话接了一句说道:“谁是高草啊?我都没敢说我自己是一棵高草,谁敢称自己是高草啊?”那位数学老师还要醉醺醺地往下说什么,我拦住了他:“行了,你就别多说了,看你都喝多了。”
喝完了酒以后,老师们各奔东西了,我也和陆雅青回了自己的家,当我们一进屋之后,发现在外屋厨房里有两位少妇,长得一模一样,我简直是看呆了,房东大娘给我们介绍说:“这是你大双姐姐,这是你二双姐姐,她们是双胞胎姐妹,都出嫁了,你的两位姐夫也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说话间,那两位双胞胎兄弟也从里屋出来了,我看见他们这是难以辨别,不知哪一个是哪一个,刚介绍完给我,转眼间就分辨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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