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危机四伏 (第2/2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车子驶进张家村，来到红灯一条街，我钻进一间红房，把压在燕子身上的一个丑陋肥仔一脚踢翻，抓起燕子从地摊上买来的劣质衣物扔到床头。
　　
　　肥仔懊恼地站起身，握紧拳头想要跟我比划两下。但十年散打不时白练的，我一脚踢昏了他。
　　
　　床上的燕子光.着身子蜷缩在角落里，手无足措地抓起衣服，遮住头脸和赤L的身体。
　　
　　“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面无表情地拎着赤LL的肥仔，走出红房，随手把他扔到红房不远处一个臭气熏天，爬满蝇虫的垃圾桶旁。其实我对那些远离家乡，依靠廉价的小姐发泄性Y的打工仔说不上反感，毕竟人都有七情六欲，但这肥仔被我当场抓到跟燕子X交易，只能算他倒霉。
　　
　　没过一会，燕子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不响地走到出租车前。
　　
　　我从垃圾桶旁走到车头，神情复杂，冷冷喝道：“上车！”
　　
　　燕子闻言，抹着羞辱地眼泪钻进车内。
　　
　　阿美望着满脸羞红的燕子，难得一见没有开口嘲讽，而是默默抓住了她的手。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在车内，一言不发。
　　
　　苏哥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阿成，我们....”
　　
　　“沟赵，你家！”
　　
　　不等吞吞吐吐地苏哥把话，我便木然说道。
　　
　　苏哥连忙握紧方向盘，踩着油门，把车子驶出了村口。
　　
　　后座的燕子听到我那淡漠生冷的言语，心中哀伤懊恼，嘤嘤哭出了声。
　　
　　此刻，我正心烦意乱，听到燕子的抽泣声更加烦躁，随口说道：
　　
　　“你还好意思哭！”
　　
　　燕子闻言，双手狠狠捂住嘴巴，羞辱的眼泪刷刷直流。
　　
　　通过车内的后视镜，我瞥见了燕子的狼狈，心中不禁自责，毕竟燕子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哪里有资格教训她。虽心中如此做想，却并没有开口劝慰。
　　
　　燕子身侧的阿美，伸手抱住了她，并冲着我大声呵斥道：
　　
　　“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我漠然望向窗外，没有反驳。
　　
　　苏哥这人是个榆木疙瘩，见车内火药味十足，想出口劝解，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腾出右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能领会的苏哥的用意，深吸了口气，望着遥无边际的夜空，淡淡说道：
　　
　　“燕子，以后别干这行了，回家守着老娘和一亩三分地吧，再过两年，要是我还活着，就回去娶你。”
　　
　　苏哥、阿美、燕子皆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我。
　　
　　良久，阿美在冲击中缓过神来，歇斯底里地拍打着我的后座，口中吐着畜生、忘恩负义、冷酷无情等字眼。燕子则缓缓低下了头，猜不出此刻再想什么。
　　
　　我没有本事让那些我所关心的人脱离苦海，唯一能做的就是答应燕子之前的请求，不再让她深陷沉沦。至于阿美，我总觉得，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她的生活或许能变得更好，毕竟她是那么冰雪聪明，古灵精怪，社会经验丰富，不会轻易吃亏的。
　　
　　伴随着车内的混乱，出租车终于驶过坑坑洼洼地土路，在一栋年数已久，破旧不堪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苏哥下车后，敲打着锈迹斑斑的红色铁门，呼喊道：
　　
　　“娟儿，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