デュエルで♂皆に♂笑颜を (第2/2页)
抽卡,当然是蔷薇恋人!
好像有哪里不对。盖下蔷薇恋人,过。
对方抽卡,发动那只叫Dante的黑怪的效果,从卡顶堆了三张卡。“Farfa的效果,除外你的怪兽。”
说实话,这局我已经不想再打下去了。对方看了看我的动作,似乎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然后,对方又用了什么不知名的手段跳了几个怪打打打,然后就说我没血了。好,没就没。
再来换局。这次的对手是刚才隔壁桌的那人。“你知道吗。”他跟我说,“BA有盖怪的时候是会自爆的,你看他刚才一直盖着一只怪,其实他一直在口胡。”
“没关系了。”我已经不在乎那一局了。猜拳过后,对方选择了让我先攻。
斯芬克司、炎狱护卫龙、阳炎光轮、黑洞、SC。起手两张限制卡。盖下一前一后后,对方抽出了卡。首先打出的便是支付4000点LP特召的影雾,拿了一张假面变化后盖下了三张后场。
死苏,第三张限制卡。对方场上有个潜在的暗爪,那么先踩一下坑吧。打开阳炎光轮,通召斯芬克司,踩中奈落。连死苏都拉不回来了。结束阶段,对方变暗爪,拿天空侠。抽卡后,对方并没有直接通召天空侠,而是拍出了强袭。强袭想着抢血,却打翻了2000防御力的炎狱护卫龙——虽然还是被暗爪打死了。
对方盖下二后后,我抽出了卡。姬葵。有佩利冬的话还有点用。黑洞清场,把两张限制卡当坑盖着。对方回合,天空拿水泡,铺满后场跳水泡,抢血后叠起了托勒密。
泰芙龙。可以强做姬葵,不过在5后和1只昴星团面前毫无作用。结束阶段,对方托勒密变新星。
抽卡,无限,盖卡增援捡强袭,杯面旧神拉影雾叠我我我侍,打死。
再换一局吧,今天怎么这样子,难道是因为4月将到么。
起手姬葵、斯芬克司、死苏、月书和奈落。我没洗好牌么。对方继续先攻,拍出技艺检索丑恶。我的幽鬼兔没在啊。
对方直接拿石板,摆在了另外一边,然后灵摆召唤出了贪欲****并装备上了牲祭。这是什么打法,要出物质主义?
不出所料,对方真的直接拍出了一张物质主义,牲祭拿了第二张丑恶,然后物质主义发动了效果。下去的自然是姬葵。结束后,对方用石板的效果抽了两张卡,空后场。
抽卡,斯芬克司。月书对物质主义无效,6阶好像也没什么可以用来解的。看来又得投了。
后来对方干了什么,我已经没有去看了,反正都是被吊着打的节奏。真烦,怎么今天打的都是这些。
再换一桌,主流我还遇剩什么?
三个泰芙龙、刻耳柏洛斯、孤火花。对方先攻,盖下一后过。这我的泰芙都卡死了啊。
抽卡,SC。好,终于要来一局顺的了。通召孤火花,发动效果。
“思考。”对方想了想,打开了盖着的“休息一回”。这样的话,就算SC出孤火花,也会被无效啊。既然如此,横一个红姬好了。
对方抽卡,发动天玑,检索辻斩风。壹刀、贰刀、叁刀、辻斩。红姬回手,一起打过来。
还剩700,SC不能用了,看看下一张是什么吧。
阳炎光轮。通召三头狗打,然后再被四兄弟打死。怎么说呢,终于不是被主流打死了。
再换一局,泰芙龙、两只刻耳柏洛斯、姬葵、解放者。通召刻耳柏洛斯,等打死拿佩利冬就好。对方抽卡,通召数学家。
我终于想起来主流还差什么了。
蜥蜴、猎鹰,猎鹰跳起来,数学家打死刻耳柏洛斯,刻耳柏洛斯检索佩利冬。没盖后场,好。
抽卡,返魂术。辉剑鸟都没上手,没用。特召泰芙龙,解放出佩利冬,泰芙龙效果特殊召唤炎狱护卫龙。佩利冬发动效果丢姬葵解放自身,特殊召唤刻耳柏洛斯和斯芬克司。斯芬克斯宣告怪兽堆卡顶。银河旋风,还行吧。
“那之后,将斯芬克司和炎狱护卫龙作为同调素材!”心中的激动,让我不禁喊起了台词。“在清廉的花园中绽放的孤高蔷薇哟,沐浴苍月的甘露在此盛开的花朵吧!同调召唤!‘月华龙黑蔷薇’!”
[[[CP|W:157|H:132|A:L|U:http://file2./chapters/20154/5/2504493635638653079447914740817.jpg]]]虽然猎鹰是里侧守备表示,但也会被月华龙弹回手卡。而且月华龙在场,也能防止影依的融合怪兽站场,但是堆墓挡不住就是了。月华龙战破数学家后,对方抽了一张卡,然而还有刻耳柏洛斯的攻击在呢。
“影融。”对方选出了手中的一张卡。将卡组的兽和三头犬送进墓地后,横出了一只舍金。的确,这样是可以无效掉月华龙,不过……“发动影依兽的效果吗?”我问。
“发。”对方说着,手中又打出了另外一张卡。“再连锁神融。”
被这样躲掉了吗。
舍金和手里的超电磁龟融合成了禁卡,堆了卡组的刺猬检索了龙,然后通常召唤了猎鹰。
“嗯?”
是要出天穹?攻击力的确挺高。
“杯面。”
对方使用杯面召唤了旧神,拉出了墓地的刺猬,刺猬旧神和猎鹰同调召唤出了三叉龙。月华龙、手卡里面的解放者,墓地的佩利冬。不过没关系,我这卡组佩利冬能用一次就够,本来就只有7阳炎兽。死苏旧神拉蜥蜴做霍普,电光皇。
输了吗?
电光皇打刻耳柏洛斯,三叉龙和禁卡直接攻击,500+3000+2700+2800。
输了一天的牌,回到家躺在床上,才感觉到卡片给自己带来的快感,简直就像麻药一样。打进去那一会儿感觉舒服,等药效过去了之后,那份痛楚才让人感到难以忍受。
家已经两年没有变过样式了,那个粉红色的小空间至今仍旧崭新无比,仿佛主人还在的样子,还得多亏我了呢。
艳……
一阵难以言表的情绪从胸中溢出,往头上涌来,为了抵挡这种情绪,我只好用枕头把自己的头盖住,用痛苦来压住自己的悲伤。
“想艳吗。”
废话,当然,那可是我的妹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想看到她吗。”
废话,当然。
“为此你能付出多大代价?”
嗯?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脑海中出现的对话并不是我自己的思维。谁在跟我说话?
“我可以让你的妹妹,艳复活。”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你是谁,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可能性?
“你不是想她吗?”
只是想而已,想和做又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说到底,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要紧,你也不需要如此激动。我并不是什么要你签约的QB,也不是什么路西法。相反,我是一个崇高的存在。”
你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人类能看到的,只有眼前的世界。世界后的世界,世界后世界的世界,甚至之后的东西,谁又能看清?”
什么意思……
“我需要的不多,需要的只是……”
“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我有什么力量?
“现在的你,还看不到你的力量。但在过去,在将来,你的力量,无法估量。甚至于,你拥有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
神棍。
“什么?”
既然你是如此高级的存在,还不明白我吗?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未来也还没到,我只是一个怪兽而已。一个居住在回忆中的怪兽(Monster_Living_In_The_Memory)而已。
“这样吗。”
声音不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