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阴暗深处的一方通行 (第1/2页)
　　
副标题：从来没有生来即注定为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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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坂8888。
　　
　　这个充满喜感的数字就是今天要进行实验的御坂妹的编号。
　　
　　对于魔禁和超炮，沐沐从小说中了解的信息远大于动画和漫画，而且还基本上都是同人小说。
　　
　　对原著的了解几乎为零。
　　
　　关于户外实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绝对能力者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什么时间结束的。对于其他魔禁穿越者来说烂熟于心的时间问题，对于沐沐来说基本一无所知。
　　
　　就算沐沐认真看过原著，能一直记到现在不至于忘掉，而腾出空间去记住那负责的语数英外加文综知识也是不可能的。
　　
　　沐沐又不可能整天都只看魔禁。
　　
　　不过世界环的存在，弥补了这个问题。
　　
　　只要事先跟事件人物进行接触，就可以查询到他们的基本信息，如果深入接触甚至能查询到相关人信息。
　　
　　看来，【接触别人】就是指标的一种。
　　
　　沐沐特意去找御坂美琴，就是为了得到御坂妹的位置信息，从而实施自己的计划——拯救御坂妹。
　　
　　方法正如她所预想的，不必打败一方通行，而且level5的大气制御打败了一方通行，很可能也会被算在正常误差范围中。
　　
　　树形图计算者，依然在地球的卫星轨道上运行。
　　
　　或者说在茵蒂克丝碰巧用“龙王的吐槽”（注1）把那玩意打下来之前，任何意外，都在“正常”误差范围内。
　　
　　对于【一旦成功，就能造出一位神一般的绝对能力者】的绝对能力者计划，即使是真的出现误差，那帮科学疯子恐怕也不会放弃实验。
　　
　　亲手“造神”的诱（河蟹）惑，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因为时间关系，沐沐没办法救下所有的御坂妹。
　　
　　但是，现在她来到了这里。
　　
　　自今日起，再无死者。
　　
　　世界环给出的另一位穿越者的降临时间，是在八月份。
　　
　　而在这之前，至少会有上百名妹妹被一方通行刷经验。
　　
　　不用想着等别人来拯救御坂妹，上条少年是在失忆之后才遇到了御坂妹，而那时已经是10031了。
　　
　　从8888到10031，其中还间隔着足足143位妹妹。
　　
　　那是143条生命。
　　
　　按一下按钮，成本只要十八万日元，名贵点的玩具都超过了这个价格。
　　
　　但制造出来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且还会被当作小白鼠杀掉。
　　
　　就像是不会怜悯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那些研究员也不会怜悯小白鼠一般的御坂妹——就算有，大概也被“处理”掉了。
　　
　　像布束坻信，芳川桔梗这样的研究员毕竟是少数。
　　
　　而且光靠研究员的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一方通行就算杀掉两万位超电磁炮的复制体也不能成为绝对能力者】的结论出来之前，实验绝对不会被叫停。
　　
　　御坂妹们会不断被杀，直到10032，并且在后边还会有人工天界之类的挑战在等着御坂妹。
　　
　　但是，这一次，沐沐在御坂8888即将参加实验之前，来到了这个世界。
　　
　　并非无法战胜一方通行，而是战胜一方通行不足以阻止实验。
　　
　　但是，不会再让御坂妹白白送命了。
　　
　　沐沐如此确信着。
　　
　　……
　　
　　（国际惯例，复制粘贴）（注2）
　　
　　时间是晚上八点三十一分，地点是学院都市的派车场。
　　
　　派车场就好比公车的车库，许多电车都会在这里进行维护，跑完最后一趟的列车也都会被放置在这里。派车场的范围大约有一个学校的校园那么大，地面跟铁路路面一样铺满了碎石，并有十条以上的铁轨平行并排。铁轨的前端是巨大的铁卷门车库，看起来就像港边的出租仓库。派车场外围则放置着货物列车所使用的大量金属货柜，几乎把整个派车场包团起来。金属货柜像积木般叠了一层又一层一咼度约相当于三层楼建条。因为这些杂乱堆积的金属货柜，派车场周围简直跟立体迷宫没两样。金属货柜就像山，派车场就像被山环绕的盆地。
　　
　　派车场完全没有人。
　　
　　因为这里是完全配合放学时间行驶最后一班电车的学园都市，所以派车场早早就已人去楼空。作业用的电灯全部都已关闭，周围也没有民房，所以一点光源也没有。虽然是在住着两百二十万人的大都市内，却是如此漆黑，仰望天空甚至可以看见平常看不见的微弱星光。
　　
　　“他”就站在无人的黑暗中心点。
　　
　　学园都市最强的超能力者，一方通行。
　　
　　他看起来宛如已经跟周围的黑暗同化，让人有一种错觉，似乎这里不是派车场，而是在一方通行的巨大脏器内。
　　
　　（复制粘贴完毕，下面正文）
　　
　　在一方通行进入派车场之前，沐沐已经埋伏好了。
　　
　　利用空气改变光线反射造成海市蜃楼的效果以隐匿身形，顺应空气流向以保证一方通行不会察觉。
　　
　　对于一方通行来说，细微的矢量改变就足以让他察觉，不过专精大气制御的超能力者，棕发的少女能够在先行一步的情况下保证不被对方提前发现。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棕发少女和白发少年的距离不超过50米，只要稍稍带起一点风都会让少女的准备前功尽弃。
　　
　　这对少女能力的精细掌控是一个挑战。
　　
　　但是，对于沐沐而言，现在却是意料之外的平静。
　　
　　在自己这个第三者比实验的双方更早一步来到派车场后，沐沐并没有现在这么平静。
　　
　　就在沐沐思考着如何应对一方通行的方案——并且为此感到焦躁的时候，她，听到了——
　　
　　水滴的声音。
　　
　　像是雨水滴落池塘的声音，又像是水龙头没拧好的滴水声。
　　
　　听到这个声音，杂乱的思绪像是被一只手给抚平了似的，由焦虑所分散的注意力也得以集中。
　　
　　【明镜止水】
　　
　　这个固有被动，世界环并没有给出详尽的信息，只是简单说明了在精神方面的作用。
　　
　　而在沐沐因为将要面对一方通行而感到不安的时候，它以水滴的声音平息了沐沐心中的波澜。
　　
　　这也是为什么武者追求这一心境的原因。（注3）
　　
　　不论面对任何情况都能保持心灵的平静，能避免被愤怒冲昏头脑而做出后悔一生的事情，也能静下心来抓住对方的破绽以制胜…
　　
　　也许明镜止水的意义要比大气制御还要大吧？
　　
　　“晚上八时三十分十五秒、十六秒、十七秒——第8888次实验现在开始，接受实验者一方通行请至指定位置待命，御坂宣布。”
　　
　　御坂8888已经来到了派车场。
　　
　　重复那已经进行了8887次的实验——以自己被杀而使一方通行成为绝对能力者的实验。
　　
　　在树形图计算者，这台能够依靠精密的计算预测——或者说预言天气的超级电脑的计算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没有哪个正常人会这么做。
　　
　　除了科学疯子。
　　
　　“超能力”虽说是科学侧的产物，但依靠“个人真实”和“计算力”通过“aim扩散力场”所支撑的“超能力”，如果是让我们这边的研究者看到的话，一定会嗤之以鼻的吧？
　　
　　这不过是“伪科学”罢了。
　　
　　“超能力”开发是通过在脑中插入电极，在血液中注入不明药物，以不同的刺激来使人产生超能力——与其说是开发，倒不如说是破坏。
　　
　　再怎么看，“超能力”都不像是能和“科学”搭边的东西。
　　
　　而且学园都市的建立者，亚雷斯塔，本身却是一个伟大的魔法师。
　　
　　那么超能力的本质就不禁令人生疑了。
　　
　　绝对能力者计划，要解释它的实验过程，感觉就像是游戏里通过打怪刷经验以升级一样，而它的目标也确实是让一方通行“升级”。
　　
　　只是，“经验值”是两万条人命。
　　
　　但凡是到魔禁世界的穿越者，基本上都会去提前阻止实验，即使因为时间问题而没有亲自阻止实验，也会防止实验再起。
　　
　　毕竟可以去刷炮姐和妹妹们的好感度，基本上是必做事之一。
　　
　　在绝大多数的平行世界（注4）中，绝对能力者计划都没有成功进行下去。
　　
　　沐沐同样也不希望它进行下去。
　　
　　但现在，她还需要等待。
　　
　　一方通行正在追杀御坂8888，说是追杀，其实对No.1来说只**一般。
　　
　　一方通行在实验中往往不会开场就杀掉御坂妹，很多人以为这只是猫捉老鼠的恶趣味。
　　
　　也许确实有这种意味在其中，但绝不是全部。
　　
　　难道你在做实验的时候，会跟实验小白鼠谈心？既然是实验，只要完成实验就够了，没必要做多余的事。
　　
　　但是，一方通行做了多余的事。
　　
　　在跟御坂妹战斗的过程中总是说着羞辱的话语，不停的对御坂妹进行嘲讽，尽管换来的只是呆板的回应。
　　
　　也许一方通行起初也不愿意进行这个实验——亲手杀掉两万人绝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
　　
　　但是，成为“无敌”，从而让“最强”的一方通行不再被他人骚（河蟹）扰，再无敌手。
　　
　　这样的诱（河蟹）惑，“最强”的一方通行，无法拒绝。
　　
　　也许他起初是希望以辱骂的语言，虐（河蟹）杀的行为，唤起御坂们对“生”的渴望，从而给自己一个放弃实验的理由。
　　
　　但对于一出生就被学习装置灌输了“注定作为绝对能力者计划的小白鼠被一方通行杀死”观念的御坂妹，又有什么作用呢？
　　
　　可能一方通行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以【也许哪天她们就会不想死了】的想法麻痹自己而已。
　　
　　把同一件事做上近万次，就算是再怎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都会变成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理论当然的习惯。
　　
　　除非你是圣人、烂好人或者神之类的——
　　
　　但是一方通行只是个“最强”的超能力者。
　　
　　抛开“最强”的身份，一方通行也只不过是个被所有人排斥，不被人接受的“无能”的普通人。
　　
　　［你拥有如此无敌的能力，却为何如此无能？］
　　
　　这是上条少年用修正拳打倒一方通行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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