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来客 (第1/2页)
“嗯,这是在哪?”苏途睁开眼,发现此时的他正在一座险峻的山上。如今的天空已挂满繁星点点,银月当空,别生美感。
满山峻岭葱翠的绿色,一道裹着白袍的女子格外引人瞩目。她薄纱遮面,气质颇冷,虽看不清楚面貌,但举手投足间都能流露出一种巨大的魅力。
她拿着几株白菊,轻解薄纱,刹那间百花失色,星月黯然。只见她在那崖边径直地跪了下去,虔诚地放下那几株白菊。
“哥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战争停止了,村子里百废待兴。璇儿也长成了个大姑娘了呢。”
“哥哥,害死你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你对璇儿说,做人要提放自如,可我做不到原谅那些人。”
“爹爹曾经告诉我,善良的人死后会有好的归宿,璇儿好羡慕哥哥,可以远离这薄凉之地。”
“可是,为什么,你要留我一个人。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管我。”
少女在对着深渊,娓娓道来这些年的变化,可她的语气出卖了她,说到最后她竟以泣不成声。
苏途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揪起来了一样,虽然他还小,不懂思念到极致的意思。可光看到这少女的背影,他就无法平静下来。
身体不受控制,苏途上前轻拍少女,递过一张手帕。后者略微停顿,接了过去,在这荒凉的月中,与苏途四目相对。
许久,少女呐呐出声:“你长的可真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苏途不知所云,犹豫地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他是我的英雄。”少女留下这么一句话,兀自走了。
“他是我的英雄?”苏途疑惑地重复了下少女所言,不明其意。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头疼欲裂,仿佛什么东西被撕开了一样,一种无力感从体内升起,慢慢,光彩从苏途眼中消失。
“啊。”苏途睁开眼,惊坐起来,此时的他大汗淋漓,口中喘着粗气。现在的他已经置身于自己的卧室,天边刚刚有些泛白。
这一切是梦?为什么疼痛感会这么真实。苏途无心休息,思索刚才发生的一切。
辰时已至,苏途走到院中,苏渊已经等候多时。
在苏途的印象中,父亲总是着那身白袍,负手而立。虽然在别人眼中,他是一府之主,威严强横,但在苏途的眼中,他仅仅是一个父亲,温和儒雅。
此时的苏渊自然已经感受到了苏途的到来,刚欲出言呵责,却发现苏途一脸的疲态。
不待苏渊出声,苏途就问他:“爹爹,您相信人有转世吗?”
苏渊沉默,在他的经历中,并没有遇到这般玄妙之事,但他却不敢妄下定论,看着苏途澄澈的目光,苏渊实在不忍心折煞,旋即说道:“爹爹修为尚浅,尚未涉及于此。日后等你有出息了,再告诉爹爹这个答案吧。现在,还是抓紧修炼吧”
显然苏渊只是把这个问题当成了孩童好奇心作祟,并没有深究。
少年走到树荫下,做好一整天修炼的准备,但是心却一直静不下来。
现在在他心中一直有个疑问,那个昨晚梦中出现的白袍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时间总如白驹过隙。
挨过了白天的枯燥,苏途将自己关在房门里面,少年总会因为一些心事而困扰,苏途自然也是。此时的他,希望能再回到那座险山中,与那山间少女一叙。
可事与愿违,之后的许多天,苏途再做不了那种梦,那个脑海中的白袍女子,宛如昙花,惊艳了苏途一瞬光阴。
源于这段时间的修行,苏途的体魄已经变得特别的健壮,一身线条匀称,双目也变得炯炯有神了起来。
古人云,八岁是坎。九岁为阳之极,在孩童九岁时,将会迎来第一次的感魂契机,如果错过将会对未来修炼产生很大的阻碍。
这被神陵国的人称为感魂仪式,所谓感魂仪式呢,就是孩童尝试将思绪破体,融入这天地万物之中,所得到反馈的过程。如若成,则可为破体开辟出一条捷径,如若不成,则再想突破难度就会非常之大,日后的成就也会有所限制。
而古往今来,在感魂阶段因为身体承受不住重压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苏父才会如此煞费苦心的去监督苏途修炼,为的就是不久后的感魂仪式。
苏途也明白这个时候的自己的重头应该放在哪里,修炼也不偷懒了,甚至还在每天的训练中加练些许时日。苏途的这番执拗让苏渊脸上溢满了笑容,毕竟后辈优秀,做长辈的脸上也有光。
笑着示意苏途休息会,苏渊的手摸着苏途的头,欣慰地说:
“苏途,两个月后就是你九岁生日了,可这也意味着你可以进行感魂仪式了,为父不希望你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好。”
“爹爹,放心吧,孩儿一定不负众望。”苏途向苏渊行了一个拱手礼,言语铿锵。
结束一天的修炼,苏途来到正厅打算大快朵颐一番,却发现今天的苏府,比往日要热闹许多,一个个生面孔在苏途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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