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越来越苗条了 (第2/2页)
随即所有人顺着这些年轻人愤怒的眼神看向了林逸民和黎婉晴,就见林逸民坐在椅子上,怀里搂着一脸羞喜的黎婉晴,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着,仿佛她们才是一对新人。
“混蛋,你tm有病啊,怎么可以淋人家一头菜。”小眼睛青年擦了一把脸上的汤汁,一脸怒容的指着林逸民骂道。
“就是,这是什么素质,这种人也来参加婚礼。”
“太不要脸了,大庭广众搂搂抱抱,还拿菜泼人家,一看就是社会流氓。”
“妈了个巴子,我新买的西服啊,也溅上菜汤了,今天你要不给老子赔这身衣服,老子扒了你的皮。”小眼睛青年身边体型壮硕的青年也遭了殃,一脸凶狠的叫骂道。
看到这里发生了状况,两家结亲的大人纷纷走了过来,新郎和新娘也下了台,张月彤看到好像事情还牵涉到了女儿和女婿,也离开桌子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郭少爷。”新郎的父亲黎江波脸色有些难看,在这种场合闹事,这可是在打他们黎家的脸,不过在看着郭涛问话的时候,神色就缓和了许多。
“黎叔,这该死的混蛋似乎是芊芊娘家那边的人,他居然拿菜泼了韩丽一头,还溅了我们一身,太混账了。”郭涛一脸气愤的解释道。
黎江波看了眼被几个女孩子围着,一脸羞愤,泣不成声的骄傲女孩,点点头道:“韩丽啊,你先去清洗一下,叔叔会给你做主。”
韩丽紧咬着嘴唇,怨毒的瞪了眼林逸民,随即捂着嘴,在几个女孩的陪同下上楼去了。
黎江波冷冷的扫了眼依旧坐在那里搂抱着的林逸民和黎婉晴,转向张月娥的丈夫王鹏沉声道:“亲家,你这边的亲戚也太胡闹了吧,大喜之日这是要干嘛?”
王鹏老脸尴尬,瞪了眼妻子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你娘家人,你要给亲家一个交代。”
张月娥也是气的呼哧呼哧喘粗气,气急败坏的对着黎婉晴喊道:“婉晴,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吧,今天可是你表姐大喜的日子,你带来的是个什么玩意,怎么可以这么无礼。”
“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欢迎我们一家人,我们现在就走,事情还没弄明白之前,你凭什么骂我女儿和女婿,平白无故他们干吗要泼人一头菜。”张月彤一听大姐的话,不乐意了,挺身站到林逸民二人面前,寒着脸说道。
“好你个张月彤,我看你今天是专门教唆女儿和这个没素质的小子来闹事吧,现在立刻给亲家道歉,姐妹一场我也不为难你们,不过这个小子现在就离开,这里不欢迎他。”张月娥为了在亲家面前表现,是不问青红皂白,就对着妹妹这边开了火。
“我呸,还真把自己当头蒜了,想让我女婿给你们道歉,凭你们这些人也配,就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货色,我真羞愧和你居然是姐妹,现在狗仗人势了,觉得了不起了,有几个臭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一个个充满了铜臭味,看着老娘就恶心。婉晴,逸民,咱们走,要不是没地方吃饭,什么东西一个个的,摆张臭脸给谁看呢。”
张月彤本来就心里有股子邪火,此时那压得住,这番大骂,一点都没留情面,不但把自己的亲姐姐骂了,连黎江波也没放过,谁让这老混蛋满脸不屑厌恶的看着自己一家。
“张月彤,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骂谁呢?你有什么资格骂我,我好心好意让你们一家人来参加婚礼,我怎么就得罪你了,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做姐妹啊,一家子穷鬼,没见识过世面。”张月娥也气的失去了理智,恼羞成怒的叫骂了起来。
“好了,闹什么闹,大喜之日你们这是要干嘛?不想参加的都给我出去,我儿子的婚礼谁也不能破坏。”黎江波看不过去了,阴沉着脸怒斥道。
他本来也瞧不上亲家这边,可无奈儿子喜欢人家女儿,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三十了,抱孙子情切,也就无奈的同意了这桩婚事。
可眼下发生了这么丢人的事情,他这心里将亲家这边的人厌恶到了极点。
“呵呵,妈,既然人家不欢迎,那咱们就走吧,您搭了多少礼钱?咱们再要回来,饭还没吃搭什么礼钱。”林逸民站起身吊儿郎当的笑道。
周围宾客一阵鄙夷,心说这什么人啊,果然是穷鬼,没素质,没见识过世面啊,闹完事还要往回拿礼钱,这也太无耻了。
黎江波也气的差点吐血,从怀里直接掏出钱包抽出一沓子钱丢在了地上,冷冷的开口道:“拿着钱,立刻滚!”
林逸民眼睛微微眯起,他早就不想在这里呆了,参加这样的婚礼,还不如去小饭馆喝碗面舒心。他也懒得和黎婉晴这些势利的亲戚一般见识,可事情一步步发展到现在,小眼睛青年明显想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骄傲女孩又嫉妒成恨想当场让婉晴出丑,自己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不过分。
可眼下黎江波带有羞辱性的言语与行为就让他不满了,不发火那只是本少爷懒得和你们一般见识,还真把自己都当人物了。
就在他要发火之际,一旁的包厢门开了,走出一群穿着高贵的男女来,显然也是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被安排在雅间内,那是因为身份不一般,黎江波不敢慢待人家,怕外面吵闹让人家不高兴,特殊对待的一群客人。
为首的是两名美丽的女子,一个娇媚如花,一个靓丽高贵,看到人群内的林逸民后,两名女子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走了过来。
其余人微微愣了一下,也随在两名女子身后过来了。
一旁围观的宾客纷纷让开一条道,恭敬的让这些人通过,进入场内。
林逸民也看到了两女,眯着的眼睛放松了下来,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显然他也认出了对方。
“林少爷,你这是干嘛呢?什么人不开眼,惹上您老了。”娇媚女子展颜一笑,顽皮的眨眼道。
“大姐,我有那么老吗?”林逸民苦笑道。
“半年不见,您头发都白了,还不老吗?”娇媚女子咯咯笑道。
旁边的靓丽美女也抿嘴浅笑,上下打量着林逸民笑道:“林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霍小姐,上次走得匆忙,没来及和你们姐妹告别,你姐姐的伤势好了吧?”
“托您的福,姐姐早好了,只是一直念叨着您这位救命恩人,这次林少前来三亚,我们姐妹可一定要尽地主之谊,好好请你吃顿饭。”
“喂,林少,你也太喜新厌旧了吧,好歹咱们关系更近一些,你怎么和小妮眉目传情,人家感觉被你冷落了。”娇媚女子身材一流,前凸后翘,挺了挺身子,故作幽怨的娇嗔道。
张月彤一脸雾水,不过眼神中却有些担忧,急忙拉住女儿的胳膊小声问道:“闺女啊,这两个女人是谁啊?和逸民什么关系?你可要看紧逸民,这次你们出来机会难得,不要便宜了比的女人。”
“妈,您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她们是谁,不认识,可能是逸民哥的朋友吧。”黎婉晴也心中有些隐忧,却故作大度的说道。
“水柔姐,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没看到林少带着小女友吗?别被人家误会了。”靓丽女孩看了眼黎婉晴,对着娇媚女子笑道。
原来这两女不是别人,一个是霍氏房产的总经理霍小妮,另一个身材完美的女子则是练水柔。
上次林逸民带着慕念雪来三亚参加商业峰会,救了霍小妮的姐姐,认识了霍小妮。
后来将练水柔带回滨海,此女一直和赖琴雅在一起,后来也加入了花雨堂武校,林逸民也暗中托关系将血色炼狱其余被抓的人放了出来。
练水柔提议成立情报机构,专门给花雨堂武校提供情报,于是带着血色炼狱其余人回到了三亚,这半年时间她一直在发展情报网,情报网已经遍及整个hn省各市。
现在的花雨堂武校今非昔比,总部依旧在滨海,但其余各市也成立了各大分堂,而三亚的负责人就是练水柔的哥哥练金刚。
为了掩盖这种地下势力很多不合法的行为,自然要有正规公司做幌子,于是练水柔便成立了一个俱乐部,这半年和霍氏房产的霍小妮多次接触,两人成了朋友。
练水柔已经离开滨海快半年了,这次意外遇到林逸民,自然要和他开些玩笑,听完霍小妮的话,转向黎婉晴娇笑道:“你叫婉晴吧?我听琴雅提起过你,我和琴雅是好姐妹,你也可以叫水柔姐,这位是你小妮姐。”
黎婉晴点头微笑,四眼妹露露的喊了两声姐。
练水柔看了眼林逸民,随即转身看向黎江波淡淡的开口道:“黎总,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似乎对我朋友有意见?”
一群宾客在练水柔两女和林逸民语气亲密的谈笑间就傻了眼,尤其是黎江波一家人,脑门上都冒出了冷汗。
或许对于练水柔这位三亚新贵知道的人不多,可霍小妮可是商界名人,时尚杂志,财经杂志经常报道的商界女强人,很多人都知道这位美女背景可不简单,三亚张家被灭门后,霍家崛起,而这霍小妮姐妹则是霍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黎江波的家族本来算是三亚三流的家族,今日能请到霍小妮来参加婚礼,也是因为前段时间黎家托关系和霍家有了一些合作,霍小妮今日也正好工作不忙,才赏脸来此。
别人不知道练水柔是干什么的,但黎家父子却清楚明了,如今三亚地下势力被滨海的花雨堂武校掌控,这里的堂主就是这位练小姐的哥哥。而练水柔的俱乐部也门槛极高,整个三亚的名媛贵妇都是哪里的会员,黎江波的老婆也勉强够资格加入进去,练水柔身为俱乐部的主人,人脉极广。
面对练水柔语气淡然的质问,黎江波脸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暗骂自己刚才的做法有些偏激,现在想挽回都不好办,上千块的钞票还仍在地上,他脑门的冷汗更多了。
可是紧接着,霍小妮也开口了,神色冷漠的沉声道:“黎总,这位林先生可是我姐姐的救命恩人,我们霍家绝不允许有人对他不敬
黎江波腿肚子一颤,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讪笑道:“练小姐,霍小姐,这都是一场误会,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林先生
说完,黎江波转向林逸民弯腰鞠了一躬,一脸歉意的开口道:“林先生,对不起,我对刚才的行为向您道歉,希望您原谅
黎江波虽然给林逸民道歉,但他心里依旧没把林逸民当回事,只是给练水柔和霍小妮一个交代,他又不知道林逸民的身份,如果知道眼前这位就是灭了张家满门的淮西林家长孙,估计吓得能尿了裤子。
林逸民暗自苦笑,让女人帮自己出头,这不是他的作风,不过他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虽然看不上这些人,但今日毕竟是人家大喜之日,他也不想太不近情理。
“黎老板言重了,我刚才也就是开个玩笑,这些钱你还是自己捡起来吧林逸民淡淡的笑道。
黎江波微微犹豫了一下,却只好弯下腰从地上一张张把钞票捡了起来,他用钞票羞辱林逸民,就是要让在场的人看看自己不在乎钱,林逸民弯腰捡钞票,等于低头。
而眼下,他却是当着这么多宾客,三亚的名流们自己低了头,心里虽然愤怒,可人在屋檐下,他也不得不低头。
张月娥的震惊是最大的,刚才自己也骂了林逸民,现在看到高高在上的亲家都低头了,她也有些心里惶恐,而最让她觉得震惊的是,外甥女黎婉晴找的这男朋友到底什么身份,居然会认识这两个女人。
她其实也不认识霍小妮和练水柔,只是刚才听说包厢里都是三亚各界的大人物,从包厢里出来的人自然非富即贵,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穿着地摊货,头发染的不伦不类的青年人会是什么大人物。
这时候包厢里出来的几个人中有人小声惊叹道:“意大利卡罗蒂定制的服装,看这做工与面料,这套衣服至少也得上百万,霍小姐和练小姐认识的这位朋友,来头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