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原线 04 (第2/2页)
【朋也】「这一点上你们兄妹还真一致啊」
【春原】「我们俩确实都很像牛」
【朋也】「你明明是纸牛…而且是卫生纸做的」
【春原】「你不要作补充说明啦」
【朋也】「那么，怎么办」
【春原】「不管做什么，她都会来吧？」
【朋也】「别问我啊」
【春原】「是你让她来的吧！」
【朋也】「嗯，确实是这样，忘了」
【春原】「怎么办啊…」
【朋也】「让她看看你是多么得有精神不就行了」
【春原】「怎么做」
【朋也】「我一边揍你，你一边不停地『哇哈哈哈哈』地笑着怎么样？」
【春原】「那不是有病吗」
【朋也】「说的也是…」
【朋也】「那么，我一边打你，你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着『没有用的…』怎么样？」
【春原】「为什么都只有打我之类的点子！」
【朋也】「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春原】「我都说了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精神了」
【春原】「也就是说…」
【春原】「美梦已经破灭的我，是否找到了其他的幸福…」
【朋也】「其他的幸福啊…」
我盯着春原看。
这家伙身上究竟会降临怎样的幸福呢？
【朋也】「没有的」
【春原】「什么啊」
【朋也】「也就是说，你完全没有什么幸福」
【春原】「别把那么残酷的事情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春原深深地叹了口气，盘腿坐了下来。
【朋也】「不要那么垂头丧气嘛」
【朋也】「这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嘛」
【春原】「百分之百是你的错吧！」
【朋也】「不是，我说的『咎由自取』指的是你完全没有幸福这方面」
【春原】「又把这么残酷的事情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春原】「唉…」
春原更加垂头丧气了。
【朋也】「算了，我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责任…所以就退一步讲吧…」
【朋也】「我会尽量想想办法的」
【春原】「真的吗？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前半句话怎么那么让人不能接受呢」
【朋也】「嗯，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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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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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后的零件──『眼睛』装入头部。
这样，垃圾人偶就完成了。
…做好了。
少女躺在地上，伸展开疲惫的四肢。
我站在人偶对面，等待着它活动起来。
这是一具丑陋的人偶。
两只胳膊的长短也不一样，嘴巴也没有合拢。
实在是一幅可笑的面容。
但即使这样，它也是我们新的伙伴，是我们即将迎接的伙伴。
尽管有些滑稽，但我们必须忍受这一点。
我苦苦等待着。
但伙伴却还是纹丝不动。
………
少女从地上坐了起来。
与我一同注视着静止的人偶。
或许需要一些什么契机，它才会活动起来。
我回想起自己最初做过的事情。
对了，是走步的练习。
既然是我的伙伴，那么就应该由我首先来教它。
开始吧。
我学着那时候少女的样子，后退几步，然后拍了拍手。
到这里来。──这是新生儿也能够明白的暗语。
我咣咣地拍着双手。
………
咣咣。
………
人偶还是没有站起来。
咣咣。
我继续拍着手。
可是，它却依然纹丝不动。
就好像死尸般地，耷拉着脑袋。
咣咣。
………
不知从何时开始，少女注视着我。
她跪着来到我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
之后，少女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一次次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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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月２４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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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学也迟到了。
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然后进入已经上课了的教室。
以前老师曾经问过我：『这是以你自己的方式在反抗吗』。
这是反抗吗。
只是懒惰而已。
从第三节课开始，我坐到了位子上，望着窗外消磨时间。
………
第四节课结束，午休时间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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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原】「………」
春原双颊鼓鼓地站在那里。
【春原】「唔…唔…」
【朋也】「什么，怎么了」
【春原】「呜…」
【春原】「噗噗、噗噗噗噗－」
他嘴里喷出水来。
【朋也】「呜啊！」
我急忙退后躲避，但还是有少许水滴沾到了裤腿上。
【朋也】「真脏啊，你到底在干什么！」
啪－！
我用鞋子给了他的脑袋一记。
【春原】「好疼啊！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朋也】「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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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原】「你真是个猪脑子…」
【朋也】「哦，昨天好像说过要让你做什么，又好像没说过」
【春原】「已经无…所谓了」
【春原】「说起来，冈崎…」
走向食堂的途中，春原严肃地板起了脸。
【春原】「…你应该还记得吧，我妹妹的事情」
【朋也】「嗯？你说猪排饭怎么了？」
【春原】「完全进入午饭模式了啊！」
【春原】「我妹妹的事啊！她打电话来的时候，不是你接的吗！」
我终于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朋也】「啊，好像是…她用最后仅存的理性，对我诉说了些什么」
【春原】「你以为我的妹妹会变成什么东西啊！」
【春原】「认真地回想起来啊！都因为你装作是我，妹妹才要来这里的！」
【朋也】「确实是…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做啊」
【春原】「我昨天不是说过了吗…」
【春原】「必须让她见到我在追寻不同的幸福的样子」
【春原】「是谁说过『就交给我吧』啊」
【朋也】「唔…那边的那个人？」
【春原】「是你啊，冈崎！」
【春原】「你这家伙…觉得是麻烦事，所以想逃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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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把好了。真是的」
【春原】「这不全都是你惹出来的吗！」
【朋也】「话是这么说，但你毫无幸福可言这点，是你自己造成的啊。」
【春原】「你总是重复这些过分的话，到底安了什么心啊？」
【朋也】「说到学校生活的梦想和希望，你会想到些什么？」
【春原】「什么」
【朋也】「不觉得就是学习、社团和女朋友吗？」
【春原】「唉…」
【春原】「我好像没一样沾边啊…」
【朋也】「不，如果从现在开始努力的话，有一样还是有可能的…知道是什么吗？」
【春原】「不知道」
【朋也】「就是女朋友啊」
【朋也】「如果你有个女朋友，每天都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这样你妹妹也就能接受了吧？」
【春原】「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可能…」
【春原】「不过一般来说，就算从现在开始也来不及了吧？」
【朋也】「就算不是一般来说，也不可能了」
【春原】「我想和你绝交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朋也】「好了好了，冷静点」
【朋也】「但如果只在妹妹来的这段时间里，也许还会有人肯帮忙的吧」
【春原】「你的意思是…装装样子？」
【朋也】「对」
【春原】「怎么感觉像是老漫画里的桥段…」
【春原】「而且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是不可能成功的吧？」
【朋也】「不过，除此之外就别无他法了」
【朋也】「还是说，你愿意这样什么都不准备就等着妹妹来这里…」
【朋也】「然后被她看到班里的人用『喂，扯后腿的』向你打招呼的情景，从而受到打击、失落不已吗？」
【春原】「没人会用那种话跟我打招呼的！」
【朋也】「我会的」
【春原】「不要啊！」
【朋也】「好了好了，总之试试看吧」
【春原】「能成功的话当然好…」
【朋也】「放心吧，因为这是由冈崎朋也精心策划的」
【春原】「其实，这个策划人才是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吧…」
【朋也】「为什么啊…」
【朋也】「我先告诉你，你其实长得并不是那么见不得人」
【朋也】「非要说的话，就是娃娃脸，能够激发母性本能的那种类型」
【朋也】「你是我们学校的头号娃娃脸，Ｂａｂｙ春原」
【春原】「这、这样啊…」
【朋也】「归根结底，你缺的只是干劲而已」
【朋也】「所以干脆就以此为契机，就这样开始正式交往吧」
【春原】「嗷嗷？这是冈崎魔法吗！？不知为什么，感觉干劲十足啊！」
【朋也】「很好，加油吧」
看样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会无聊了。
放学后，我们迅速出击。
【朋也】「好，今天放学后就去找可能会帮忙的女生吧」
【春原】「糟了，心里好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啊」
春原似乎上课时就在胡思乱想，一脸春心荡漾。
【春原】「那么去找谁呢？还是应该去找不敢拒绝的低年级学生吧？」
【春原】「找那种只要稍微威胁一下，就会老老实实听话的类型」
这家伙的手段依然是那么没出息。
【朋也】（看来是不能去拜托素不相识的人了…）
这就有点麻烦了。
【朋也】（到底去拜托谁呢…）
【朋也】（反正认识的女生也没几个，这样比较妥当吧…）
问题是，去拜托姐姐还是妹妹好呢…
【朋也】「好，去拜托杏吧」
【春原】「…我说冈崎啊，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啊」
【春原】「为什么我非要和那个女人交往啊」
【朋也】「长得不是蛮可爱的吗？」
【春原】「嗯，这倒是不错…不过，她的性格可是…」
【春原】「要是杏的话，我宁愿去拜托她不要帮忙」
【春原】「让那种凶暴的女人做女朋友，根本没半点值得高兴的地方啊！」
【朋也】「不过，她正好就站在你旁边啊」
砰！
一本厚厚的字典深深地陷入了春原的脸。
【杏】「从刚才开始就听得一清二楚了～…」
不知何时，杏已经站在旁边了。
【杏】「你给了我相当令人愉快的评价哪…对吧？」
【杏】「再说一次试试？要是说了的话，就把手插入你的喉咙，扯出声带来作为奖励」
【春原】「对…对不起…」
【杏】「………」
砰！
【春原】「唔哇！」
【春原】「我不是道歉了吗！」
【杏】「啊哈哈哈～不知为什么一看你道歉的表情我就会火冒三丈啊～」
【杏】「再见」
砰！
最后，她把字典狠狠砸在春原的头上，面带着笑容飘然而去。
【春原】「你…你看…不行吧」
【朋也】「总之，先把鼻涕擦擦再说话吧」
【朋也】「而且你说了那样恶劣的话，她会火大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春原】「除了坏话就说不出别的了啊…」
【朋也】「不要这么想，试着去赞美她吧」
【春原】「我说，对方可是那个藤林杏啊！」
【春原】「赞美之类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朋也】「其实，她只是特别怕羞而已」
【春原】「…哎？」
【朋也】「不是常有这种情况吗？是叫做『无法坦诚地面对自己』吧？」
【朋也】「对某个人总是十分粗暴，而实际上…却是另一回事」
【朋也】「说不定杏她其实对你…」
【春原】「真的吗…？」
【朋也】「我是这么觉得的」
【春原】「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家伙其实也有出人意料的可爱之处啊」
【朋也】「怎么样？还是去追她吧？」
【朋也】「刚才她被你那么一说，也许已经留下心灵的创伤了」
【春原】「好！我现在就去」
【朋也】「加油啊」
春原一下子又变得精神抖擞，得意洋洋地蹦进了走廊。
【春原】「杏─！」
他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过来。
【春原】「你太可爱了───！！！」
噼里啪啦─────！
从走廊传来连续不断的…用硬物毫不留情地敲击肉体的声音。
【春原】「唔哇啊啊啊啊─────！」
【杏】「啊哈哈哈，你学会说一些有趣的话了哪～这就是进化吗？」
【杏】「总之，我会好好教育你的，感谢我吧」
【春原】「呀啊啊啊啊─────！」
【春原】「我投降！饶命啊────！」
【朋也】「………」
不知教室的门那边，正在上演着何等的惨剧。
【朋也】（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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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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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三节课下课时，我才到学校。
听着老师的罗里罗嗦的话，很快就到了午休时间。
【春原】「唉…」
脚步沉重、面色阴沉的春原出现了。
【朋也】「怎么了，眼睛像死鱼一样」
【春原】「亏你还说得出口…」
【春原】「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啊？」
【朋也】「是谁的错啊？」
【春原】「是你啊！」
【朋也】「不，其实啊…」
【春原】「哈哈，我这么地不幸，其实都是自己的错，可恶啊啊啊啊──────────！」
【春原】「与其被别人说三道四，还不如我自己说得好…」
【朋也】「不过…我想说的是『就算是五音不全，也能当说唱歌手』啊」
【春原】「和之前的话题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春原】「够了，已经够了…」
【春原】「明天妹妹来这里，让她看看我不幸的样子吧…」
突然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朋也】「好了好了，那么今天也努力地去找吧」
【春原】「嗯」
【朋也】「如果说昨天寻找女朋友的计划存在缺陷的话…」
我把面包的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筒，然后说道。
【朋也】「那就是因为只去拜托了认识的人」
【春原】「就是说，去找和我没有关系的人比较好？」
【朋也】「对，最好找素不相识的人」
【春原】「嗯，就是说，有可能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
【春原】「这是身为不良学生的劣势啊」
【朋也】「没有比认识到你的存在本身，更让人倒霉的事了」
【春原】「我越来越觉得，找你帮忙这本身就是个错误」
【朋也】「好了，相信我吧」
放学铃声响过后，我们去了庭院。
【春原】「在这里真的好吗？」
路上稀稀拉拉的，没什么人。
【朋也】「如果在校舍里的话，一般都会和朋友在一起吧？」
【春原】「有道理，在这里的话，单身的女生就很多啊…啊，冈崎，那个女生不错吧？」
【春原】「那么，赶快去向她打招呼…」
【朋也】「等等，春原」
【朋也】「你准备怎么跟她说？」
【春原】「就用普通的方式啊…」
【朋也】「唉───…」
【朋也】「你是笨蛋，大白痴，废物」
【春原】「我觉得最后那个好像和我没关系啊」
【朋也】「哪里有突然去拜托别人当你女朋友的？」
【朋也】「好好用脑子想想啊，一开始要用委婉的方式打招呼」
【春原】「那应该怎么办？」
【朋也】「听好，应该这样…」
我吸了口气，开始说道。
【朋也】「就说是兼职」
【春原】「为什么？」
【朋也】「如果突然说是假扮女友的话，对方一定会吓一跳吧」
【朋也】「如果告诉她是工作的话，那么很容易就能被接受了吧？」
【春原】「但是这样的话，就要付报酬了吧？」
【春原】「我可没钱」
【朋也】「适当地说说就行了」
【朋也】「反正对方会被你的魅力迷得晕头转向吧？」
【春原】「是啊」
【朋也】「好，面向我，彩排一下」
【春原】「好吧…」
他咳嗽了几声，面带笑容地说道。
【春原】「小姐，我这里有份很好的兼职，有兴趣吗？」
【春原】「哦，这样对方好像很容易上钩啊！」
【朋也】「对吧？啊，不过最好一开始就把报酬的事说清楚」
【朋也】「就说是一万日元吧」
【春原】「小姐，报酬一万日元怎么样？」
【春原】「…一万是不是多了点？」
【朋也】「那就问对方想要多少吧」
【春原】「好吧，那么…」
【春原】「小姐，你兼职想要多少钱？」
【朋也】「嗯─把兼职也去掉吧」
【春原】「小姐，你要多少钱？」
【朋也】「口气再粗犷些，显示出男人味就完美了」
【朋也】「然后再加上『用不了多少时间，你只要站着不动就行了』之类的话就好了」
【朋也】「这样就能马到成功了！」
【春原】「明白了，那么我去了！」
他向我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向低年级的女生走去。
【春原】「喂，小姐」
【女生】「啊…什么事？」
【春原】「你要多少钱？」
【女生】「哎、哎？」
【春原】「我问你要多少钱？」
【女生】「这是什么意思…」
【春原】「有什么关系…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春原】「你只要站着不动，很快就结束了」
【女生】「这这这，难道、难道是…」
【春原】「又不会少什么东西，不要那么小气啊！」
【女生】「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女生】「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女生像受惊的兔子般逃走了。
【春原】「等等，这看起来不就像个变态一样吗！」
【朋也】「不是看起来像，本来就是变态」
【春原】「你知道的话，就不能告诉我吗！」
【朋也】「冷静点，刚才那只是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春原】「给我认真地考虑啊…」
【朋也】「冷静冷静。这次一定会顺利的」
【春原】「真的吗」
【朋也】「相信我」
【朋也】「听好，一开始要夸奖女生才行」
【春原】「小姐，你真可爱啊…这样？」
【朋也】「没错，然后把话题慢慢地转移到兼职上」
【朋也】「接着告诉她报酬很优厚之类的」
【朋也】「还有，最近的女生都很注重隐私，所以这点上要让对方放心才行」
【春原】「原来如此」
【朋也】「至于你自身，要尽可能地卑躬屈膝才行」
【春原】「我觉得这点很不爽啊」
【朋也】「这是为了满足对方的自尊心啊，你明白吧？」
【朋也】「最后利用从众心理，告诉她大家都做这种事情的」
【朋也】「这样就能马到成功了！」
【春原】「明白了，那么我去了！」
他向我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又向低年级的女生走去。
【春原】「嗨，小姐」
【女生】「嗯…？」
【春原】「你真可爱啊」
【女生】「啊…」
【春原】「现在有空吗？有些话想和你说」
【女生】「没空，刚好有事…」
【春原】「其实我这里有一份报酬优厚的兼职─」
【女生】「那个，我实在…」
【春原】「放心放心，不会泄漏你的名字」
【春原】「啊，当然也不会告诉你的父母」
【女生】「哎，那、那难道…」
【春原】「只要陪陪没有魅力的男人，就能赚到零花钱哦」
【春原】「放心吧，反正大家都做这种事情的！」
【女生】「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女生】「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把推开春原，像风一般逃走了。
【春原】「等等，这看起来不就像可疑的皮条客吗！」
【朋也】「不是像，怎么看都是啊」
【春原】「我明白了，到此为止吧！」
【教师】「喂！是谁在学校里做猥亵的事情啊─！」
【朋也】「糟了，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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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原】「唉…」
【春原】「我真是笨蛋，竟然会拜托你帮忙」
【朋也】「哎，到现在才发觉吗？」
【春原】「拜托你不要承认啊！」
【春原】「够了…我自己一个人努力试试…」
【朋也】「算了吧，反正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春原】「冈崎，起码比拜托你帮忙要好些」
【春原】「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精明能干过人的超强实力」
【朋也】「你说的话都是一个意思」
【春原】「好，啊…那个穿运动服的女生很可爱吧」
【朋也】「不过，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吧？」
【春原】「反正你是要阻止我是吧？」
【春原】「我再也不听你说的话了」
他无视我说的话，径直走向那个女生。
【春原】「嗨，你现在有空吗？」
【女生】「没空，我正要去社团…」
【春原】「不急不急─只要一点时间而已，有什么关系」
【春原】「其实…我现在很头痛啊」
【女生】「啊…」
【春原】「乡下的妹妹要来这里…如果她来发现哥哥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很难为情吧？」
【朋也】（我觉得身处这种情况，还能不加掩饰地说出口。这点更让人难为情…）
【春原】「啊，其实…我不久前还是有女朋友的，不过最近分手了…」
【春原】「很不像话吧，哈哈哈」
【朋也】（我觉得你这种死要面子的行为更不像话…）
【春原】「所以，你能不能担任一下我的临时女友？」
【春原】「当然你随时可以去掉『临时』两个字！」
【女生】「………」
女生像是在寻求帮助一样四处张望。
没办法。正在我想要帮她一把而走过去的时候…
【女生】「啊，前辈！」
【春原】「嘿，前辈？」
【橄榄球队队员】「喂，春原」
是橄榄球队的。
【橄榄球队队员】「你对我们的经纪人干什么呢？」
【女生】「请帮帮我…这个人缠着我说奇怪的话…」
【春原】「啊，什么？不，我绝对没有…！」
【橄榄球队队员】「就是说，你对我们重要的经纪人动手动脚了吧？」
【橄榄球队队员】「…给我到活动室来！」
【春原】「不是，你误解了…」
【春原】「哇、哇啊…………！」
【朋也】「春原，反击吧！那才是男人！」
【春原】「你这种弱得一塌糊涂的橄榄球队的人还拽什么拽──！啊！？」
【春原】「报告，完全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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