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代AS 03 (第2/2页)
她的双手还停留在空中。
刚刚还紧抱着母亲的双手。
身后传来一声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智代跑了过去。
她紧紧地抱住了小智，握住了她的手。
智代「已经结束了…」
智代「让小智痛苦的事情已经全部结束了…」
智代「从现在开始，等待小智的只有快乐的事情…」
智代「因为我会每天都陪在小智的身边…」
智代「所以一定会很快乐的…」
智代「好吗，小智…」
智代「所以…放心吧…」
智代「不会再有什么事会让小智感到不安了…」
智代「从今以后全部都是快乐的事…」
智代「好吗，小智…」
…结束了。
母女的生活。
然后即将开始的是。
全新的生活。
智代「熊和熊猫之间到底要好不要好？」
朋也「应该不怎么要好吧…」
智代「的确，这是现实」
智代「不过，小智她还小」
智代「她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着圣诞老人。怎么样，很可爱吧」
朋也「这个你就不要夸耀了」
智代「所以说，我想让小智有着熊和熊猫很要好的梦想」
朋也「这种梦想有没有都无所谓吧」
智代「关于这点…」
她没在听我说话。
智代「你和鹰文装成熊和熊猫，然后让小智看到你们友好相处」
我想想。
朋也「…穿上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裤子，然后用油性笔把眼睛周围涂成黑色可以了吧？」
智代「笨蛋，那怎么看都是人吧」
朋也「那么应该怎么办」
智代「我来准备熊和熊猫的卡通服」
朋也「的确已经有熊的卡通服了。不过没有熊猫的啊」
智代「其实为了今年的校父纪念日，我已经准备好了」
朋也「………」
我还能说些什么。
鹰文「石头，剪子，布！」
鹰文「哇，输了」
朋也「好！赢了！」
朋也「…不过好像是输还是赢都无所谓吧」
朋也「那么赢的人穿哪个？斑马？」
智代「不要说这么无所谓的话。而且不是斑马，是熊猫」
我们在树丛里换上了卡通服。
同时祈祷着不要有人从公寓里出来。我们这样怎么看都只像是神经病。
智代走到我背后，拉上背上的拉链。
最后把头部带上，穿好了。
智代「好，那么试着动一下吧。朋也先来」
她一边说着『熊猫，熊猫』一边指挥我。
我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转向智代。
我真的觉得已经相当像了，但是智代好像还有些不满。
那么吼叫下试试。
朋也「咯————————！」
智代「熊猫是这么叫的吗？！」
智代「而且站得太笔直了，把腰稍微弯一些」
智代「接着是鹰文」
鹰文和我交换，穿着熊的卡通服开始行走。
朋也「哇哈哈哈哈哈哈。你站得也很直啊，这熊真有气势！」
智代「你有资格笑别人吗」
熊面向树枝不断挥拳。好像要显示出它的凶暴。
朋也「笨蛋。那是人挥拳的样子啊」
朋也「熊要像这样」
我连续做出钩拳一样的动作。
熊也转了过来，做出同样的动作。
熊『砰』地一下打中了我的下颚。
朋也「噢，你竟然敢真的动手」
于是…
碰—！
我做出反击。
然后…
碰—！
对方又还击了。
碰—！碰—！碰—！
碰—！
啪—！
哗—！
咚—！
噼里—！啪啦—！哗—！咚—！啪—！啪啦—！噼里！
变成对打了。
小智「哇啊，打起架来了！」
小智「爸爸——！妈妈——！」
………
智代「…你，你们两个…」
智代「…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取下卡通服的头部，让脸露出来。
朋也「看不清楚，看样子刚才好像小智在，已经走了吗？」
智代「是啊…她跑掉了」
智代「因为看到你们在对打…」
朋也「这种对打又没什么关系，不痛不痒而且还很开心。对吧，鹰文？」
智代「不要对打啊！」
朋也「唾沫星飞过来了」
智代「啊，不好意思…哪里？这里吗…」
她用手给我擦拭。
智代「还有，不要说什么没什么关系啊！」
朋也「真啰嗦…」
智代「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智代「这样的话小智的梦想就要破灭了…」
智代「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谁会去保护她的梦想啊？」
我和鹰文同时指向智代。
智代「什么啊！不要只有这种时候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智代「算了…」
智代「你们抱有期待的我真是傻瓜…」
智代「小智的梦想由我一个人来保护…」
智代「你们把卡通服脱下来…我一个人来努力扮演两个角色…」
智代「只要动作够快的话，就会留有残像。这样子就可以让熊和熊猫同时出现了…」
朋也「这个即使是你也做不到吧…」
鹰文「我们开玩笑的，姐姐」
鹰文也取下头部。
智代「从结果看已经不是玩笑了」
鹰文「那么从现在开始好好展现我们之间的友好」
智代「真的吗…」
鹰文「一点都不相信我」
智代「怎么可能相信你」
朋也「哈哈哈，亏你还是她弟弟」
智代「对你也一样」
啊——————…
鹰文「哈哈哈，亏你还是她男朋友」
我『砰』的一拳打在了熊的腹部。
智代「不要打！」
朋也「唾沫星又飞过来了」
智代「啊，不好意思…不管了」
智代「总之，如果你们还装傻乱来的话，我会好好教训你们的」
智代手里拿着自制的纸扇。
朋也「不过我们可没打算要装傻啊」
鹰文「而且也没装过傻啊」
『啪』的一声，
鹰文被敲了。
智代「嗯，这就是很明显的装傻」
朋也「看样子天生的也算啊」
鹰文「还有，好疼…」
智代「那么就快点把头部带好」
朋也「带上头部后就很难听清别人说话了，所以小心一点」
鹰文「好，那么就用身体动作来传达意思」
智代「快点准备。在小智头脑里一定都是熊和熊猫在打架的画面」
被智代催促着，我和鹰文带上头部，装扮成动物。
智代「慢慢地走动。对对，就是这样」
我们慢慢地走动。
小智「啊，妈妈，我正在找你」
智代「怎么了，小智？」
小智「哇，刚才的熊和熊猫进屋来了」
智代「啊，不用害怕。刚才小智看到的是他们在闹着玩呢」
智代「其实他们很要好的」
智代「对吧？」
熊「………」
熊猫「………」
我们两个都直挺挺地站着。
智代「………」
我发现智代的脸在发抖。
看样子不做点什么就麻烦了。
要证明我们很要好。
我想让熊坐下，但是把它推倒了。
啪————！
被打了。
刚才的情景智代解释起来也很麻烦吧。
小智「怎么了？」
智代「它们在装傻所以我教训一下而已。这是常有的事。别在意」
智代「好，这次要好好表下你们的友好啊」
即使你这么说…
我看了看熊。熊歪着脑袋，双臂交叉
我也交叉双臂开始考虑。
熊「………」
熊猫「………」
小智「…它们在考虑事情」
智代「是啊…」
小智「在考虑什么呢？」
智代「一定是很有趣的事情。比如说做些什么游戏」
熊「………」
熊猫「………」
熊「………」
我们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小智「好像不是在考虑什么有趣的事情…」
啪——————！
教训来了。
我们两个人无奈地摊开双臂向智代抗议。
智代点头，好像在说『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智代「其实熊猫和熊它们会表演节目」
小智「什么样的节目？」
智代「团体体操」
小智「团体体操？」
智代「嗯。两个人协力摆出扇子的样子。是像这样的扇子的样子」
智代「看清楚啊，小智」
小智「嗯」
…那个，两个人做得到吗。
我转向熊，它点了点头。
意思是按她说的做吧。
我和熊把手握在一起。
小智「哇，手牵起来了」
智代「嗯，很要好吧」
我们把肩膀靠在一起，以方卡通服里的脚为支点，支撑彼此的体重。
智代「看，这就是扇子」
嘶—
…嘶—？
与此同时，我们两个人像是失去力气一样倒下了。
在视野前方，我的手中只握有熊的一只手。
小智「啊，手被扯断了！」
小智「哇，好像里面的东西出来了！」
小智「哇，哇！」
我的视野在摇晃。
小智的叫声也逐渐远去。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在屋子外头了。
智代「呼…呼…」
智代「不要给小智增添新的心灵创伤啊！」
『啪啪』两声，我们两个同时被敲了。
朋也「我没这么打算，而且这是你的提议啊」
我和鹰文取下头部，抱在胸前。
鹰文「下次在手上包好绷带会比较自然吧？」
智代「不要让手看起来真得像断了一样！」
朋也「不过重新粘起来的话，看起来会很可怕吧」
智代「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来把它缝好」
智代「今天就到此为止」
看样子让小智拥有『熊和熊猫很要好』的梦想这件事，以失败告终了。
小智「妈妈，你没事就好！」
我们刚回到家里，小智就飞奔到智代身边。
智代「嗯，我没事。怎么了？」
小智「刚才的熊和熊猫好可怕啊」
智代「平时它们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今天有些奇怪而已。他们说下次再一起玩吧」
小智拼命地摇头。
智代「………」
智代「好，为了重新打起精神，我们去买东西吧。冰箱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小智「好」
小智转向我和鹰文。
小智「那么哥哥和爸爸呢？」
智代「他们两个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小智「反省？他们做什么坏事了吗？」
智代「是，而且是很坏的事情。他们玩弄小孩子纯真而幼小的心灵」
智代「所以没办法，我们两个去吧」
小智「没办法啊」
小智「那么我们出发了」
小智不断张合着小手向我们告别。
我们也用同样的方式送她们出发。
鹰文「………」
鹰文「…要反省吗？」
朋也「全部都是你的错。反省结束」
鹰文「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朋也「不过…不知为什么最近二对二的情形好像特别多？」
鹰文「那是因为姐姐和小智总是很亲密啊」
朋也「对于作为恋人我来说，这是危险的情况啊」
鹰文「无所谓。反正她们都这么亲密了」
鹰文「我只要姐姐幸福就好了」
朋也「我说，你不会是用看待女性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姐姐高兴的样子吧？」
鹰文「不，我没那样的兴趣」
朋也「我说，自从小智来以后，我可是一次都没嘿咻过啊」
鹰文「你不用说的那么直白啊…」
朋也「你不是说过会帮我吗？」
鹰文「帮什么？」
朋也「**的事情」
鹰文「…我说过那样的话吗？」
朋也「说过啊。你说这是你唯一能向我报恩的方法」
鹰文「我说过吗？而且是报什么恩？」
朋也「就是让你把电脑放在这里，占据了屋里的空间啊」
鹰文「这倒也是…」
朋也「对吧。所以现在正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鹰文「那么我应该做些什么？把姐姐的双手绑在背后」
朋也「这个即使我们两个人一起上也做不到」
鹰文「毕竟刚才姐姐一个人就把我们两个人一起搬到别处去了」
朋也「你好好想想啊。你不是很擅长这类行动吗？毕竟连戏都能制作出来」
鹰文「…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朋也「重点是出其不意，要以智慧取胜啊」
鹰文「真是拿你没办法」
鹰文「那么利用小智吧。现在小智是姐姐唯一的弱点」
朋也「好邪恶的智慧…」
鹰文「因为小智没什么抵抗能力，所以只要把她当作人质，就可以对姐姐为所欲为了」
朋也「的确可能会是这样，不过这样做好像很卑鄙啊」
鹰文「那么你想要怎么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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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趁智代忙着做饭的时候从背后…」
…我竟然回答了！
鹰文「了解。那么我这么来准备。你也要好好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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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趁小智睡午觉时在旁边不出声地…」
…我竟然回答了！
鹰文「………」
貌似鹰文还有些犹豫！
鹰文「好吧…那么我就这么来准备。你也要好好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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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唔…」
虽然面对这个让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兴奋的选择，不过我还是死揪着头发，拼命地忍耐着。
朋也「唔…」
鹰文「看得出你在做很激烈的心理斗争…」
鹰文「还是没法决定吗？」
鹰文「那么这样吧，到时再告诉我好了」
鹰文好像真的要这样做。
不过对手是智代的话应该不会给他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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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代「我回来了」
小智「我回来了」
她们两个人回来了。
智代「好好反省了吗？」
朋也「嗯，反省了」
鹰文「不过结论是全部都是我的错」
智代「这是什么意思？」
我踢了鹰文的屁股一脚。
小智「纳豆！」
小智从超市的袋子里取出一包纳豆。
小智「大家喜欢吃纳豆吗」
朋也「什么？小智喜欢吃纳豆吗，了不起」
我趁机把话题扯开。
小智「嗯，很厉害吧」
智代「那么今天吃饺子」
朋也「纳豆馅？」
智代「嗯，纳豆饺子。物美价廉」
虽然我觉得无法想象那是什么味道，不过既然智代做的话，应该会很好吃吧。
智代「已经这么晚了啊。因为逛得高兴，所以没注意时间」
智代「稍微等一会儿，我马上去做饭」
说完，她进入厨房。
小智也紧紧地跟在后面。
鹰文站了起来。
他表情仿佛在说他已经决定了什么。
然后一句话不说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
朋也「哇…你这样好可怕…」
鹰文头上套着纸袋，上面还开了两个洞保证眼睛能看得到。
然后就这样直接走进厨房。
他在小智背后蹲下，然后把手臂架在小智的脖子上。
小智「哇」
小智发出悲鸣。
智代「怎么了，小智？」
鹰文「不许动！如你敢动一下的话」
那个瞬间，他已经有了死的觉悟。
智代的右脚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
啪啦————————！
智代「真是的…吓死我了」
智代「因为这个，我们失去了一个棚架」
我从桌子中央的大盘子里夹了一个纳豆饺子，尝了下。很好吃。
智代「幸好放在棚架上面的微波炉没事，这只能说是奇迹了」
鹰文「我觉得我能活下来也是一种奇迹」
鹰文「在那个零距离被击中脑袋的话，一定会死的…」
智代「不要把别人说的像格斗家一样」
朋也「不过你还真躲开了。是偶然？」
在那个瞬间，鹰文突然低下头，躲过了智代的横踢。
鹰文「因为我反射神经好吧」
朋也「是遗传吗？真让人羡慕」
智代「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两个的确都很擅长运动」
智代「鹰文你也不要整天都坐在电脑前，再去参加体育运动怎么样」
智代把话题引向我们想也没想到的方向。
鹰文「那很麻烦啊」
智代「但是以前你不是很努力吗？」
鹰文「那是因为当时没别的事情可做，只是做做看而已」
我第一次听说鹰文参加过体育动。
朋也「你那时参加的是什么？」
智代「田径动里面的长跑」
智代回答了。
智代「而在整天从早到晚都坐在电脑前…」
鹰文「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啊」
智代「你这样下去会交不到女朋友的」
鹰文「光是你们两个我就已经看饱了」
智代「唔…」
智代「不过…有些东西只是看是得不到满足的…」
智代「你这个年纪又不可能对女孩子没兴趣…」
朋也「很舒服噢」
智代「是啊，鹰文。很舒服噢」
智代「不对，我在小智面前说些什么啊！」
智代「而且即使小智不在，这也不是女孩子应该说的东西」
智代「鹰文，你身为男性太没立场了，不要听他那些奇怪的劝告」
朋也「所以，如果有了女朋友的话就可以像这样戏弄她了」
鹰文「的确。这点很让人羡慕」
智代「呜呜呜呜…被戏弄了…」
智代「真是的，我以后再也不和朋也接吻了，只和小智接吻…」
智代「好吗，小智」
小智「不行—不和爸爸亲亲不行—」
智代「呜呜呜呜呜…连小智也这样…」
智代「难道大家觉得这么戏弄我是很有趣的事吗…」
智代「够了，那么我和谁都接吻…」
智代「和小智，也和朋也。还有鹰文，你也一样」
鹰文「哇啊，这是变态啊」
智代「我会和朋也接吻时一样的，你做好觉悟吧」
鹰文「对不起，我会道歉的，所以…」
吃完晚饭，今天还是我和鹰文洗碗。
我负责洗碗，而鹰文负责擦干。
朋也「一般人都不会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当作男性或女性看待，不过你的姐姐好像不是这样啊」
鹰文「不，我想她也应该不会」
朋也「真的吗？如果智代是我的姐姐的话，我一定会偷偷摸摸地做很多事」
鹰文「不要把我和哥哥你归为一类啊」
朋也「你到底对什么样的女性有兴趣啊？」
鹰文「起码小女孩和自己的姐姐没兴趣」
朋也「你还真是挑剔」
鹰文「不，除去她们两个，剩下的范围还是很大啊…」
朋也「我可是很担心你的哦，所以如果你有了喜欢女孩子的话，要告诉我啊」
鹰文「我倒是觉得你肯定会来阻挠我们。算了，就这样吧」
朋也「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帮帮我吧」
鹰文「诶，还要继续吗？」
朋也「当然了。我的问题可是一点都还没有解决啊」
鹰文「刚才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吧。姐姐是无敌的」
朋也「战斗吧」
鹰文「会输的」
朋也「真的没有弱点啊」
鹰文「所以我说唯一的弱点就是那个孩子了。但是，一旦触动了她的逆鳞的话可就吉凶难料了」
朋也「我可不想把小孩子当人质啊…」
鹰文「那么放弃吧」
朋也「不行，你退化到幼儿吧，然后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说『嘿嘿，姐姐』。这样做」
鹰文「这可是需要相当高明的演技啊…」
朋也「你的话一定能做到」
朋也「哇，糟糕了！」
智代「怎么了，很吵啊」
朋也「鹰文他…退化成小孩子了！」
智代「什么意思？」
鹰文「嘿嘿…姐姐…」
鹰文一边在地上爬，一边叫着姐姐。
智代「………」
智代「…你们是白痴啊」
鹰文「嘿嘿…姐姐…」
鹰文「这个人…是谁？」
朋也「鹰、鹰文…你连我也忘记了吗…」
智代「…这样啊，你让开。我来治好他」
智代推开我，蹲到鹰文面，然后双手捧起他的脸。
然后把自己的嘴对准他的嘴压了上去。
朋也「哇…」
鹰文「唔…唔…」
鹰文拼命挣扎，不过没成功。
鹰文「………」
………
……
然后他动也不动了。
小智「真的很要好啊」
小智无忧无虑地看着这异常的情景。
智代「呼…」
『叭』的一声，嘴唇分开了。
智代「下次他醒来的时候就恢复正常了」
智代「那么我和小智去洗澡了，不要偷看啊」
朋也「………」
朋也「…喂，鹰文」
我戳了戳他的后背。
鹰文「啊」
他恢复了意识，眼睛一下睁开了。
鹰文「啊…我睡着了啊…」
鹰文「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危险的梦…」
朋也「不，那是现实」
鹰文「哇啊啊啊啊——————！」
朋也「会吵到别人家的」
他猛地站起来。
朋也「嗯？回去吗？」
鹰文「我去旅行了」
朋也「啊，好」
智代「嗯？鹰文回去了吗」
朋也「他去旅行了」
智代「什么意思，又是什么玩笑吗？」
朋也「不，他好像很认真的」
7月12日
声音「爸爸！」
一早从外面传来热闹的声音。
我看了看表，离平时起床的时间还有一会儿。
这个时间智代应该在给小智做盒饭。
小智「爸爸！」
从门口传来小智的叫声，我很不情愿地钻出被窝。
刚出房间，看到有一个陌生的男性靠倒在门旁的墙壁上。
朋也「这家伙怎么了？是不是喝醉酒搞错家门了？」
智代「朋也，你仔细看看」
朋也「看什么」
智代的眼神很认真。
于是我听她的，仔细看了那个男性的脸。
染成金色的头发，太阳镜，胸口的衣服敞开…
看起来像个小流氓。
智代「如果还不知道他是谁的话，那么你就太无情了」
朋也「为什么？」
智代伸手摘去了那个男性的太阳镜。
然后我才发觉。
朋也「鹰…鹰文」
我把鹰文拖到了我睡的被子上。
小智「哥哥他怎么了」
小智在旁边很担心地看着鹰文。
智代「反正又是个性质恶劣的恶作剧吧」
智代「喂，快起来，鹰文。给你倒了些水，喝吧」
智代跪坐在枕头边，『啪啪』地拍打着鹰文的脸颊。
鹰文「唔…」
鹰文发出一声**。
他醒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睛，确认了我们的脸后，终于坐起身来。
智代「没事吧，喝点水」
鹰文「………」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智代那边。
像是抢一样地接过杯子，把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然后他把空杯子递给智代。
鹰文「Ｔｈａｎｋｙｏｕ」
好有冲击力的场景…。
鹰文「看样子我的人生过于焦急了。还是稍微休息下吧」
智代「………」
我和智代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小智「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小智天真地问他。
鹰文「Ｈｅｌｌｏ，小智」
鹰文抚摸着小智的头发。
鹰文「小智真可爱。天真无邪」
鹰文「我喜欢小智」
小智「小智也喜欢哥哥」
鹰文「那么就是两情相悦了」
说着，他张开双臂抱住小智。
智代「干什么啊，鹰文」
鹰文「姐姐」
鹰文「人是无法永远保持纯真的」
鹰文「总有一天会承受莫大的哀伤」
鹰文「这是人与生俱来的命运」
鹰文「而能够克服这个命运的力量也在于人自身」
鹰文「于是从那时开始，人的纯真就溶入了哀伤」
鹰文「这都是为了让人能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鹰文「我已经丧失了这种纯真…」
鹰文「所以我才会如疼爱纯真的小智」
鹰文「这个世上的天意是如此的神圣却又如此的令人悲伤」
朋也「………」
朋也「…简单地说，就是你变成恋幼狂了吧？」
智代「鹰文，是这样吗…？」
鹰文「不是」
鹰文「大家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鹰文「那么我先回家去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
朋也「你的双亲也应该会温馨地迎接脱胎换骨的你吧」
鹰文「真是让人期待」
鹰文走出房间，只留下爽快的笑声。
智代「朋也，他到底怎么了？」
朋也「应该是因为你那个吻吧」
智代「我那是开玩笑的啊？」
朋也「即使是这样，作为亲生姐姐来说也有很多东西需要考虑去啊」
智代「那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朋也「你想想，有几个学生会只过个暑假就突然失去纯真的？」
朋也「而能在一天达到这个效果的，就是你的吻了」
智代「不过我当初也没有什么恶意…」
智代「这样吧。一会儿我和他道歉」
声音「我回来了」
鹰文的声音。
鹰文「………」
朋也「这么快就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鹰文「父亲看到后，立刻让我染回原来的发色…」
鹰文「而且因为夜不归宿被骂了」
朋也「那么神圣而又令人悲伤的天意怎么样了…」
因为小智的事，我本来还在想到底他们父亲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样子还是个相当正经的人。
也许是因为经历了鹰文的事故，所以现在把家庭和睦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吧。
我突然有了个小小的想法…如果是现在的话，他们应该能接受小智的存在这件事了吧。
不过这个想法真的很小，所以我马上打消了。
因为现在我们这个家庭已经很和睦了。
所以我觉得这样也好。
鹰文「只有姐姐可以不回家，太狡猾了」
智代「我可是有得到他们的允许的」
智代「而且因为我以前是那个样子」
智代「所以我希你能够被培养成一个正直的人」
鹰文「我怎么感觉这样好像很不公平」
智代一边说着哪里不公平了，一边打开了窗户。
窗外是仿佛被裁剪过一样广阔的碧空。
小智「哇」
小智跑到窗边，探出上半身。
小智「天好蓝啊」
在窗口的那一端，美丽的夏日天空无限伸展。
鹰文「啊—真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风啊」
朋也「我怎么感觉你身上有股怪味…」
鹰文「是染发剂的味道」
徐徐凉风吹房间，大家自然地凑在了一起。
智代「已经完全是夏天了呢」
从远处传来小孩子们嬉闹的声音。
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再度远去。
大家都在倾听这种声音。
小智「马上到暑假了」
智代「是啊…」
智代「暑假马上就要开始了」
今年夏天将会在这种情况下渡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