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代AS 02 (第2/2页)
智代的怎么办。
我的Ｔ恤衫和…不过下身怎么办呢。运动裤可以吗。
我拿出来，和小智的放在一起。
从洗澡间里传出两人嬉戏的声音。
朋也（她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啊）
朋也（如果她知道小智可能已经被抛弃了…会怎么做呢…）
朋也（应该不会说要收养她吧…）
智代「朋也，我们出来了」
从浴室门缝里传来智代的声音。
朋也「好，没关系，我背朝你们」
智代「啊，我的衣服被弄乱了」
智代「应该没做什么吧…嗯，不错，佩服」
智代「小智，你的衣服没事吧？」
小智「还在─」
智代「那个男的可是变态啊，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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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智代的内衣裤。
我转过身，看见在洗澡间的门边放着智代脱下叠好的校服。
内衣裤……在哪里？
我小心翼翼地移动到衣服。
我触碰了一下校服，发现上面还留有智代的体温。
试着翻开校服，下面藏有智代白色的内衣裤。
这种兴奋感…到底是什么…
背负着愧疚感做这种事情竟然让人如此的兴奋。
这里是一整天贴在智代身上，沾满智代味道的地方，我非常想闻下这个味道…
应该沾满了汗水和……
朋也「不，不对！！」
我恢复了理智。
现在不是被智代的内衣裤所迷惑的时候。
必须趁现在检查小智的行李。
我走到旅行包前。
拉开拉链，看到里面塞满了衣服。
在旅行包的口袋里有小智的保险证。
朋也（果然是这样啊…）
我明白小智的母亲不会过几天就回来了。
旅行包里也有睡衣，我把睡衣和内衣裤一起放在了洗澡间的门口。
智代的怎么办。
我的Ｔ恤衫和…不过下身怎么办呢。运动裤可以吗。
我拿出来，和小智的放在一起。
从洗澡间里传出两人嬉戏的声音。
朋也（她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啊）
朋也（如果她知道小智可能已经被抛弃了…会怎么做呢…）
朋也（应该不会说要收养她吧…）
智代「朋也，我们出来了」
从浴室门缝里传来智代的声音。
朋也「好，没关系，我背朝你们」
智代「啊…」
智代「………」
智代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智「怎么了？」
智代「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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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代「不要到处乱跑。头发要好好梳才行」
智代「到我这里来，我给你梳」
智代「对女孩子来说，头发可是第二生命啊，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才行」
关灯后，三个人躺在一床被子里。
三个人就像『川』字一样睡着。当然，中间是小智。
朋也「果然好挤啊…」
智代「没关系，我抱着小智睡」
说着，智代抱住了中间的小智。
小智「嗯…香味变了」
智代「嗯？啊，是指头发的味道吗？」
智代「因为用的是朋也的洗发水」
智代「没有护发因子，所以不好」
智代「明天我把自己的带来」
智代「还有把睡衣也要一起带来」
智代「上身算了，不过下身太滑了很不舒服」
智代「不过这样和离家出走差不多，父母应该会担心吧，呵呵…」
朋也「别说话了，睡觉吧」
智代「也对…嗯，那么睡觉吧。晚安，小智」
小智「晚安…」
之后不久，就听到小智睡着时均匀的呼吸声。
总觉得对智代来说，今天真是慌乱的一天啊。
而智代也满脸幸福，把脸贴在小智的头上安心地睡着了。
朋也（希望事情不要变得麻烦就好了…）
不…已经十分麻烦了。
7月8日
…咚咚咚…
咚咚咚…
第二天早上，我被切菜的声音吵醒了。
被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于是我坐了起来。
围着围裙的智代在厨房。在她的脚边，小智坐在倒扣着的篮子上。
朋也「哇，好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好感动」
智代「嗯，起来了吗」
小智「爸爸，早安」
朋也「啊，早啊」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
朋也「了，这就是同居生活吧」
智代「嗯？我想想…」
智代「嗯，说不定就是这样」
智代「不过，因为有小智在」
智代「所以算是共同生活吧」
智代「对吧，小智？」
小智「嗯？」
小智露出一副完全不明白的表情看着智代。
智代「不，没什么」
说着，智代笑了。
小智也笑了。
这两个人沐浴在朝阳的逆光中，感觉就像是一对幸福的母子一样。
不知为什么想想就觉得有些嫉妒，所以我也想加入她们。
我一时间仿佛入迷般地看着她们，但是突然想起还有要做的事，于是连忙开始整理被子。
趁智代和小智说得起劲的时候，我打电话问清楚了幼儿园的地址。
不是很远。
但是走路的话要用三十分钟。
朋也（不过今天也只能这样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把早饭端到桌上。
智代「地址知道了吗？」
朋也「嗯？知道了」
智代「近吗？」
朋也「还可以，是可以步行去的距离」
智代「是吗。太好了」
智代「小智，今天我送你去幼儿园」
小智「好」
小智拿着碗坐下了。
智代给碗里盛好饭。
朋也「我也一起去」
智代「上班来得及吗？」
朋也「如果路上没发生什么事的话来得及的」
智代「好。那么三个人一起去吧」
我们一起准备出门。
在智代给小智穿校服的时候，我整理了一下旅行包里的东西。
朋也「这个就是去幼儿园时背的书包吗？」
我从旅行包里取出一个带有背带的小书包。
智代「嗯，应该没错。可以把饭盒放在里面带着」
她用小跳一样动作起身，从厨房取来一个用手帕包好的小包。
智代「虽然这么说，但是今天也只有饭团而已」
智代「因为没有饭盒」
智代「所以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买饭盒吧」
智代「因为只有饭团的话，小智太可怜了」
我把书包递给智代，她小心地把小包放了进去。
小智「啊—，伸不出来了，怎么办—」
小智的手在衣服里乱伸一气。
智代「啊，不好意思」
智代连忙回到小智面前，帮她把衣服穿好。
智代「外面很热，所以要把帽子带好」
智代「看，穿好了」
小智「穿好了—！！」
我们一边向路人询问方位，一边向幼儿园前进。
在路上发现这样走下去恐怕要来不及，于是我和智代轮流背着小智跑向幼儿园。
小智「流了好多汗啊—」
智代「嗯…是啊，因为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很热啊」
智代背上的小智取出帕，帮智代擦去脖子上的汗水。
智代「谢谢你」
说着，智代微微一笑。
朋也「好像到了」
我看着前面告诉她们
在前方，聚集了很多前往幼儿园的孩子和主妇。
智代「从这里开始自己走吧」
智代把小智从背上放下，牵起她的手。
然后像母亲一样，牵着小智走到校门前。
我也跟在她们后面。
智代「早安」
智代向一位老师打招呼。
智代「我是代替这个孩子的母亲送她过来的」
智代把牵着的小智的手举了举。
老师的视线随之下移，然后露出笑容。
老师「啊，是小智啊」
老师「小智，早安」
小智「早安—」
老师屈身和小智打过招呼后，让她进入了幼儿园。
然后，老师转过身来面对智代，表情一变，露出认真的表情。
老师「你是坂上先生的…女儿吗？」
智代「…嗯，是的」
老师「为什么她的父母没有来送她？」
智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智代「嗯…这个啊…因为他们很忙所以…」
智代面带难色地回答。
老师「是这样啊…」
老师「小智她…顺利地被新的家接受了吗？」
老师「因为担心这个…」
智代「新的家…」
仿佛第一次听到一样，智代重复着这个词。
智代「是指我家…？」
老师老师「诶…你不知道吗？」
老师老师「小智的母亲是这么告诉我的」
老师老师「说是，那个孩子将成为坂上先生家的孩子…」
智代「………」
在智代刚要说什么的时候，我握住了她的手。
智代转向我，我摇了摇头。
智代感到困惑，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因为现在只有智代还不知道。
老师「那个孩子的母亲…三岛小姐，是一位很疼爱孩子的女性。」
老师「但是，精神方面是一个很软弱的人…」
老师「她如果没有因为放下那个孩子，而胡思乱想的话就好…」
老师「小智她…昨天有精神吗？」
智代「………」
朋也「是啊，十分精神」
朋也「而且非常粘她」
我代替智代回答了。
老师「是这样啊」
老师「有这么温柔的姐姐在的话，一定没问题」
智代「………」
结过，智代直到最后为止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朋也「你该老老实实地去上学了」
我对一直伫立在已经没有人的人行道上的智代说。
不管过了多久，她似乎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智代「………」
智代「我说…」
智代「那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朋也「………」
智代「只是被告诉能见到父亲，然后被带到我家门前而已…」
朋也「………」
智代「真是个性质恶劣的恶作剧…」
朋也「………」
智代「那个孩子做这样的恶作剧，她太可怜了吧…」
智代「明明是那么乖的孩子…」
智代「太可怜了吧…」
朋也「………」
朋也「是啊…」
朋也「所以，今天你和她一起去买饭盒吧」
我这么说着，拍了拍她的肩。
智代「………」
智代「嗯…」
智代点了点头，终于迈开了脚步。
我也急忙赶向工作地点。
我面前的是一台洗衣机。
今天的工作是修理这个。
试着按下开关，洗衣机发出了刺耳的杂音。
我停止检查，开始分解清洗。
一般洗衣机就算表面很干净，内部也都是霉和洗涤剂。
我拿来工作用洗涤和海绵，小心地开始清洁洗衣机内部。
下午，我在几个垃圾收集场以及周围巡回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挥手向我打招呼的女性。
是昨天那位大方的老人的妻子。
老婆婆「叫住你真是不好意思」
朋也「没关系。怎么了？」
老婆婆「那个，能否拜托你修理点东西？」
朋也「修理工作也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
老婆婆「那么，能否拜托你去这里？」
在便条上写有一个地址。
因为是一直巡回工作的地区，所以我立刻就知道在哪里了。
朋也「很急吗？」
老婆婆「是啊，看起来十分头痛的样子。」
朋也「那么我先去那里了」
老婆婆「真是不好意思，突然拜托你」
朋也「不，请不要在意」
既然对方在着急，那么快一点去比较好吧。
我疾驶小型货车到了目的地，那里有位阿姨在等着。
女性「啊，请问你是我拜托高町太太请的人吗？」
朋也「我是听说有需要修理的东西」
女性「是啊，电冰箱突然坏了」
女性「我问了电器商店，但是他们说要明天才能来修，所以很头痛」
女性「天这么热，冷冻室的东西很快会化的。对吧？」
朋也「我明白了。总之先让我看下吧」
是台相当老式的电冰箱。
老旧的部分，虽然零件很难找到，但是因为制作起来简单所以修理起来很方便。
我试着打开冰箱门，里面完全没有冷气出来，但电冰箱却在正常运作。
朋也「什么时候开始不能正常工作的？」
女性「差不多是中午吧」
还没过多久。
我把电冰箱拉出来，打开了背面的盖子。
空气压缩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应该没有在工作。
那么它不能正常工作的原因，很可能是感应器坏了吧。
冷藏功能正常作，而制冷也没有泄漏。
为了确认，我试着手动转动除霜计。
我向十厘米见方的盒子刺入螺丝刀，一点点旋转。
“卡嚓”一声，然后电冰箱发出了『嗡嗡』的工作声。
看样子这就是原因了。
朋也「看样子是除霜器出了问题」
朋也「为了不让冷冻室积霜，所以在霜太多的时候除霜器会让冰箱停止运转」
朋也「但是除霜器出了故障，所以停止了以后一直没有再启动」
朋也「虽然必须修理，但是起码到明天为止能保证冷冻功能」
女性「真的吗？」
朋也「请尽可能减少打开冷冻室的次数」
女性「十分感谢」
女性深深地低下头致谢。
女性「那么，请问费用是多少？」
朋也「…哈？」
女性「就是修理费，请问大概…」
我一下呆住了。
仔细想想，这方面的事我完全不了解。
朋也「…请问，能让我借用下电话吗？」
女性「好，当然可以」
阿姨仿佛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在电话里被师傅笑话了。
说是热心助人的确不错，但是也要老老实实工作啊。
反正还没修好，只是找到了原因，所以就收个手工费好了。
还有就是既然要修理的话，想要完全修好也可以。
朋也「…那么，这次收一千日元怎么样？」
朋也「只是稍作调整而已，所以收个手工费」
女性「这样好吗？」
朋也「因为我只是把除霜计的开关打开而已啊」
朋也「回去的话应该可以找到替换的零件的，可以的话我一会儿带过来」
朋也「那样的话，零件费和手工费一共，一共是…」
我询问阿姨按计算器上的数字收取报酬如何。
因为是加上换零件也用不了一个小时的工作，所以加上上门费就算这个价格怎么样。
女性「那样就可以了吗？」
她似乎觉得出乎意料的便宜。
朋也「既然是好不容易修好的东西，如还专门去买新的的话很不值得吧」
女性「真的十分感谢。我真的很不舍得扔掉这个电冰箱。」
女性「这个电冰箱是十几年婆婆特意为我买的…」
女性「她希望我嫁到这个家里以后，能高高兴兴的…」
女性「婆婆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为了让我和丈夫不要害羞而专门这样做的」
女性「虽然现在婆婆让我去重新买一台，但是我还是喜欢这台」
我知道这样的事，是将感情灌注在物件上。
虽然想想觉得有些太过虚幻，但是貌似一旦接触到物件，就会因为这种真实的存在感而产生感谢之情。
我回到公司，取来了零件。
我告诉她电冰箱已经修好了，然后转身离开那个家时。
刚好男人和婆婆也回来了，他们都向我道谢。
我从心底感到喜悦。
并不是因为他们感谢的话语。
而是因为我修好了对他们来说，承载着无法代替的宝贵回忆的物件。
我做完当天的工作，回家了。
在我的房间门口，有一个怎么看都很可疑的男性在晃来晃去。
朋也「我说你啊，不要偷窥别人的家」
鹰文「啊，是哥哥啊」
鹰文「哎呀，我不知为什么觉得很难进去」
鹰文「因为姐姐现在满脸幸福样子」
我从鹰文背后偷偷地望向房间里面。
智代和小智正在里面手拿绒毛玩具做游戏。
两个人都满脸笑容。
鹰文「虽然姐姐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也是一副沉浸于爱情之中，满脸幸福的样子…」
鹰文「但是现在从姐姐身上感觉到的却是另外一种爱」
鹰文「这就是母爱吧？」
鹰文「我很喜欢看到姐姐幸福的样子」
朋也「喜欢归喜欢，但是不要看别人做**的事情啊…」
鹰文「不，所以我说那只是意外而已啊」
朋也「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像是故意的」
鹰文「不过，那个姐姐竟然会像这样…」
在经历了那段漫长而混乱的时光之后的现在，无论是何种幸福的样子，都会对之感到新鲜吧。
鹰文长久以来追求并且最终得到的，那名为『家庭』的幸福。现在他正切身地感受着这种幸福感。
鹰文「还有我家那边好像也没有被走漏什么风声」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然后立刻明白是指小智。
就是说坂上家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朋也「这样啊…我想也是…」
智代和小智在窗户那边接吻。
朋也「我说，鹰文」
朋也「不发布寻人启事吗？」
鹰文「诶，要通知警察吗？」
朋也「只说是找母亲」
朋也「不会透露那孩子的事」
鹰文「嗯，这样的话还可以…」
朋也「那么交给你了」
说着，我打开门。
朋也「我回来了」
鹰文「小智，你好」
智代「啊，看看看。那两个人明明都是男的还那么粘在一起」
智代「还专门约好碰面后一起回来。怎么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吧？这就叫『恶心』」
小智「恶心—」
朋也「不要教她些毫无意义的词语啊」
智代「呵呵」
朋也「对了，那个绒毛玩具是怎么回事？」
我发现两个人手上的绒毛玩具有些眼生，所以问下。
智代「啊，这个啊。在玩具店看到的」
智代「然后小智很喜欢，所以我就毫不犹豫地买下了」
智代「其实我也很喜欢」
智代「我自己买的是熊，给小智买的是熊猫」
智代「因为这个家里没有什么玩具啊」
智代「有这两个绒毛玩具的话，就可以和小智一起玩了」
智代「对吧，小智?」
说着，智代用熊的脑袋蹭了蹭熊猫的脑袋。
小智也像回应一样，压了过去。
智代「啊…不用担心，我存了不少零用钱」
智代一边和小智玩，一边告诉我。
智代「饭盒也没有忘记买，是两人一起选的」
智代「也是非常可爱的哦」
智代「我们找到了一个非常可爱的饭盒…」
智代「从明天起，小智也可以和大家一起吃盒饭了…」
智代「我每天都会做给她吃…」
智代「同样愉快而温暖的每一天…」
熊的绒毛玩具的头垂了下来。
熊猫用手温柔地抚摸着熊的头。
智代「………」
智代「…小智！」
智代感情爆发，紧紧地抱住了那小小的身体。
小智「嘻嘻，怎么了—？来告诉小智—？」
虽然小智什么都不知道，但她扶住了智代。
小智「没事了，没事了」
小智边说边抚摸着智代的后背。
小智睡着后，我和智代在黑暗中靠在了一起。
朋也「如果你从家里离开的话…那么结果不是也不好吗？」
智代「家里没问题…还有鹰文在」
朋也「偶尔也回去看看吧」
朋也「这里有我在」
智代「但是…我也想在这里…」
智代「还是说…我在这里会给你添麻烦吗…」
朋也「傻瓜…这怎么可能…」
智代「嗯…不好意思…」
我拉过智代的肩膀。
两个人的脸靠近，然后接吻。
智代「我被你这个亲吻狂传染了…」
智代「一天到晚都在亲小智…」
朋也「反正是爱情的表现，有什么不好」
朋也「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想这么做」
智代「嗯…的确是这样…」
我们稍微沉默了下，继续亲吻。
智代「对了…其实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一边亲吻着彼此的脸颊，智代说了。
智代「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意」
朋也「什么主意…」
智代「朋也你收养小智吧」
朋也「………」
智代「让她真正的成为你的孩子」
智代「我觉得这样做的话，即使那个孩子知道了真相」
智代「也能够安心下来」
智代「怎么样？是个好主意吧？」
朋也「嗯…等等…」
智代「有什么问题吗？」
朋也「我还未成年」
智代「………」
智代「了…的确如此…」
智代「法律上不允许…」
朋也「而且即使这样做了…真正的父母也是另有其人」
智代「和血缘没有关系」
智代「在那个孩子身上倾注爱情，并且被那个孩子所深爱…」
智代「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那个孩子的父母」
智代「我的父亲没有给予那个孩子任何关爱」
智代「而那个孩子的母亲抛弃了她，离开了」
智代「这两个人，都没有这种资格」
朋也「不要这么简单就下结论」
朋也「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智代「不快点这样做的话，小智就太可怜了…」
朋也「你啊…」
朋也「一旦喜欢上谁，就会变得盲目起来」
智代「是这样吗…？」
智代「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朋也「你喜欢上我的时候也是这样」
智代「………」
朋也「这次就由我来做些什么吧…」
朋也「所以就请你稍微等待下吧」
…明天去小智住的地方调查一下好了。
我这样决定。
那个保险证上写的地址。
我记得最后写有房间号码，所以应该是公寓。
明天早上，去确认一下。
7月9日
小智「哇！这么漂亮的便当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智代「是吗。真高兴你能喜欢」
小智「小智的妈妈做饭就不太好」
小智「所以就更觉得好了哦！」
小智「爸爸的妈妈，做饭就好好哦」
小智「真棒啊」
智代「喂，不要总是光看着啊，去准备吧」
小智「嗯！」
两个人在屋里忙来忙去。
我也开始了自己的准备。
小智「会跳绳真好啊！」
智代「啊，这东西我很拿手的」
小智「把手这样弄……你会吗？」
小智把小小的手腕交叉起来。
智代「会」
小智「真好真好！」
小智「那那样呢？就是……」
小智「就是很快地跳上好几下那种」
智代「就是双摇对吧？双摇很简单的」
智代「说来我的最高纪录是“七摇”呢」
朋也「你太强了吧……」
我脱口而出地插了一句。
智代「这是初一时的纪录了，那以后就没再计算过」
小智「我也能达到你那么好的水平吗？」
智代「嗯，只要你努力」
小智「那，我一定加油！」
不论如何像智代一样也是不可能的吧。
智代「早上好。今天也要麻烦您多关照了」
我们把小智托付给了老师。
声音（那是三岛家的孩子呀…）
传来了主妇们纷纷的议论声。
声音（但三岛人却不见了。）
声音（那好像是三岛的女儿…）
声音（三岛家是独子啊，那是亲戚的孩子吧…？）
刚一天而已这些事就传遍了。
智代「………」
智代只是咬着嘴唇，站在那里。
朋也「要迟到了哦」
我拉上她的手。
朋也「再过一会儿的话，今天说不定也要迟到了」
智代「………」
智代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还是要修理洗衣机。
将机件分解，重装测试，从根本上排除了机器转问题的可能。
怎么回事啊…
我找到制造商的修理参考册查了一下。
听上去异响是从下面传出来的。
把内筒卸下之后，里面发出清脆“嘎拉”的金属碰撞声。
就是这个。
因为太深了，所以都没注意到。
一拆下转轮，就找到原因了。
原来有个发夹和硬币卡在里面了。
之后再装上试行一下，就应该没问题了。
今天午后，也要出去收旧货。
这么安排的话还是比较方便的。
因为我打算工作结束之后先不还卡车，开车去小智和她母亲生活的公寓看看。
而且也得到师傅的许可了。
声音「您好」
朋也「您好」
正在工作的时候，一个戴着围裙的女性过来搭话。
主妇Ａ「我听说了，是您把谷山家的那个冰箱修好的，对吗？」
朋也「啊，昨天的事吧？是修好了。怎么？」
主妇Ｂ「谷山很高兴呢，说您真是帮了大忙」
朋也「那真是太好了」
妇妇「下次我家要是有什么问题，也请您帮忙可以吗？」
朋也「嗯，非常乐意」
朋也「方便的话，请收下这个」
我递上名片。
这是我开始一个人开车回收废品的时候，一并准备的东西。
主妇B「“冈崎”，对吧？」
朋也「是。如果您家有家电之类不要的东西，也请照顾一下生意」
我能帮上别人，让他们开心。
然后就会口口相传，让不知道我的人也来到我面前。
这为我带来了如此充实的感觉。
就算在一个小镇里也好，默默无闻也好。
这里有需要我的人。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
我突然感悟到，这是我生活的价值。
将这种感悟深深地铭记在心，我返回了回收站。
结束了那一天工作后，我来到了公寓。
公寓紧挨着一个土气的公园。我走上公寓台阶。
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门前。
没有门牌。
信箱里，塞着的宣传单之类的东西都已经满溢了出来。
本想四处找找看，最后还是算了。
我按下了门铃。
…毫无回音。
试着转动门把，理所当然地，是锁着的。
我回到一层找到了管理员。
之后，我借来钥匙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
屋里仅仅装了一盏灯。
夕阳透过没有窗帘的窗户，无遮无拦地照进来。
空空荡荡。
我试着向管理员和邻居们询问了一下。
管理人「在二号对面的增田家有个和小智同龄的孩子，她俩是好朋友」
我立刻向那家走去。
按下门铃，有人答话了，听上去像是这家的母亲。
我有点犹豫，这件事情是不是该问他们。
但小智一家消失不见的消息就已经传开了。
还是直说吧。
女性「您请进」
我走屋里。
在客厅、我问了许多关于小智的母亲的事情。
提到她是个一生大起大落的人。
提到她心理十分脆，以致去精神科看病的事情。
提到即使那样，在失踪前夕，也还是平常样子的事情。
最后，我看到了照片。
是和这家的孩子一起照的。
运动会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