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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一把手有什么好怕?

  第两百章 一把手有什么好怕? (第1/2页)
  
  徐腾昨天刚从浙省回来,今天休息,没有去公司上班,在家里和女服务生们玩纸牌游戏,蒯领班负责发牌,徐腾和另外五个青春漂亮的女仆一起玩21点,输满十万筹码脱一件衣服。
  
  很多人说徐腾三观不正,这是真的有理有据。
  
  夏莉都被徐腾带坏了,虽然没有参加这个牌局,也在徐腾旁边看牌,偷偷给女服务生们眼神,暗示她们什么时候加码,什么时候退牌。
  
  这肯定是徐腾输的最惨,眼看就要脱光,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忽然收到了蒋宁远的短信,空降到江淮省的一把手姓宋,东北来的,已经到了省里处理交接工作。
  
  在徐腾今天这种段位,谁当领导对他的影响都很小,反正“两江合并,嵍州件事”的省政府决议已经通过,华腾集团在西江县、嵍县、江北市持有大量地皮,投入资金规模超过60亿,豪赌两江合并,最终堪称是获利最丰。
  
  只要华腾系的资金链没有问题,华腾集团一举成为国内前二十强的地产巨头已无障碍,效仿碧桂园的南派建城模式,通过三到七年的时间逐步开发,系统规划一座城市的地产布局,从中图谋最丰厚的利润。
  
  华腾集团的地产团队汇聚中国地产龙头两派和浙沪三地的精锐,组建北京华腾置地公司,总部在北,主学南方,以江宁区域的两座省会城市为中轴,向东西两个方向开拓,再在北上广抢一些郊区地段开发中端精品楼盘。
  
  当然,徐腾从万科挖的顶级高管确实多了点,华腾置地的七成高管来自万科系和碧桂园、招商地产等南派地产巨头,绝对是中轴主导力量。
  
  徐腾现在的一个担心是省里对江州市的布局规划有调整,那会给华腾置地公司带来一些小麻烦,如果一切维持不变,还是过去的规划方式,以西江区为政府驻地,主力推进西城区和江北区的发展,那就完全没有影响。
  
  结果还真的猜准了。
  
  新领导上任,力主推进工业化,提议将西城区做为省市两级政府的驻地,要修建东部最大的人民广场,一手划过去,砍了徐腾一千多亩地,要收回搞市政建设。
  
  蒋宁远给徐腾发了短信,还在想办法协调,看看能否说服新领导,估测可能性不大。
  
  徐腾看完短信,也没有回复。
  
  他示意夏莉和女服务生们继续玩,端着一杯干邑去了书房,打开电脑搜索一下新来的宋书记,登录TM管理大师,和华银系专职负责游说公关的高级合伙人马光源聊几句,对这位宋书记有了初步的了解。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
  
  华腾系、华煤铁、庆云系三大民营财团已经是生死之敌,省里原先是偏向华腾系,只是要求有点太高,现在会是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准。
  
  徐腾先用他的TM管理大师,给马教授、李达霄和腾讯集团位于粤省的高管发送邮件,让他们分开在浙沪粤三地谈判,重新商谈整个华腾系迁徙的价码。
  
  徐腾最初的本意是豪赌江州的造城式地产,将大部分投资集中在西城、西江、江北三大新区,拉升整座城市的工业产值和人口总量,从中获取巨额利润。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本是他在熟知的记忆上,制定的华腾系发展路线,如今屡遭挫折,影响也越来越深远。
  
  别的不说,就说省里将政府机关放在西江区,还是西城区,这个细小的差别就能让华腾系损失很多利润,破坏华腾系这半年里的很多布局和规划。
  
  徐腾现在必须承认自己的豪赌风险太高,尊重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向长三角的浙沪区域、珠三角转移高科技产业投资,将汽车和化工留在江淮,地产业也不能完全集中在江州市。
  
  这才是符合中国经济发展趋势的华腾系规划。
  
  徐腾现在这种妄图以华腾系,借助华银系的一部分力量,强行扭转国内经济格局,振兴长江中游胸椎位置的江宁板块的想法,野心太大,风险太高。
  
  因为他是逆势而为,这就意味着,一个很小的变化就在赌局上制造出巨大的失败因素。
  
  放弃,还是不放弃?
  
  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还是顺应大潮流,逐浪而行?
  
  徐腾暂时也说不清楚,只是让华银系的几位高级合伙人担任掮客,和长三角、珠三角的各省市招商引资部门谈判,重新考虑布局问题。
  
  几周后,长江学院在2004年夏季的期末考试结束,徐腾参加完考试,回到家里让花玲玲收拾行李,准备去珠海参加华银系所有高级合伙人的年度会议。
  
  梅嘉莉已经提前过去了,正好先去澳门见父母,在四姨太家里住两天。
  
  夏莉这会儿在录制节目,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她似乎算是初步转型,自己也很满意这个工作状态,不用到处奔波,在江淮卫视和蒋英毓合作主持《环球音乐榜》、《青春连连看》两个综艺节目,每周工作三天,还在长江学院的音乐系上专业课。
  
  江淮卫视的节目有一半是在长江影视中心录制,夏莉在学校的时间,反而比徐腾多的多,中午有时就在职工食堂用餐。
  
  家里只有曾藜,在客厅里看剧本。
  
  徐腾以前一点都不忙,有很多时间陪她,现在几乎晚上才能回来,累了一整天,他其实更喜欢和家里的这群女服务生玩玩纸牌,什么都不想,单纯的玩。
  
  双莉女神倒是无所谓,曾藜其实一直不太能接受。
  
  徐腾看着她,笑了笑,端了两杯加冰的干邑,在沙发里坐下来,陪她聊几句,问一问剧本的情况。
  
  曾藜从后面搂着徐腾,想了很久,“小腾,我想回首都,帮她们处理工作室的事,顺道帮你打理瑞麟宅。”她说的她们是指中戏的那些姐妹,七个人组建了一个工作室,原先叫金钗工作室,后来改称章紫怡工作室,一起投资电影电视剧,话剧也投。
  
  “瑞麟宅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你确定你没问题?”徐腾有点担忧,为防万一,瑞麟宅现在对客户的遴选是越来越严,尽量只做企业层面的娱乐招待。
  
  即便如此,徐腾还是觉得曾藜最好别过问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没什么啦,难道比你的生活还乱?”曾藜借机揶揄徐腾一句,但也不想彻底道破,“一直这么守在家里,我总觉得自己很快就会老了……不如去北方住着,帮你做点小事,做点有意义的工作。”
  
  “那行,每个月尽量回来几天,我也尽量多去北方住几天。”徐腾知道曾藜的意思是“眼不见,心不烦”,随即告诉曾藜,“如果你觉得哪个剧本和角色很适合你,你也可以去拍,人呐,有时候确实是要做一点事,总不能白活,对吧?”
  
  曾藜默默点头,将徐腾搂的更紧。
  
  “那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徐腾回头看着她,吻着她的樱唇,真等到她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时,他才意识到心中的不舍。
  
  如果他和曾藜是两人正常过日子,他有理由要求曾藜一直陪在他身边,除非曾藜宁可放弃这段感情也要回首都追寻自己的人生。
  
  问题在于,他和曾藜并不是单纯的正常生活。
  
  所以,他没有资格要求曾藜一直留守在他身边。
  
  “等你去珠海吧。”曾藜想了想,觉得这个时机比较好,“先回北方忙一段时间,等你去苏梅岛度假时,我再一起过去。”
  
  “那就行。”徐腾都明白了,曾藜是深思熟虑的,真想找一些事做,可她想做的那些事,总归还是在首都工作更适合。
  
  家庭和事业?
  
  她选择事业,因为这个家庭有点太复杂,她只是其中的1/3,或者是1/6。
  
  徐腾将她搂在怀中,像抚摸一只小猫咪,抚摸着她的秀发,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很珍惜这一刻的时光。
  
  偏偏就在这时,家里似乎有访客,花玲玲接到安保公司的通知后,拿着对讲机,远远看一眼徐腾和曾藜,知道情况很特别,就没有打扰徐腾。
  
  过了十多分钟,她才过来禀报,“少爷,阎省长和陆副省长过来拜访您,还有一位女商人,说是新来的省工商联会长,姓柳。三个人已经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
  
  “那你忙吧,我去楼上和姐妹们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行程。”曾藜很干脆的起身,轻轻甩开耳鬓的秀发,她已经想的很清楚,虽然所有人都劝她别傻,可她还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宁可做徐腾的情人,也不能一直荒废在这栋豪宅里。
  
  世界很大,她想出去走走。
  
  因为她知道,徐腾也不会伤心,这混蛋差不多将家里的女服务生上了一半,每次还装作她不知道的样子。
  
  混蛋,混蛋!
  
  她每次想到这件事就恨的牙痒,恨不得揍徐腾一顿。
  
  她猜对了。
  
  徐腾没有伤心,因为没有时间,他早就和省里有过约定,他不需要任何头衔,不参加任何省里的经济座谈会,有事和老蒋谈,老蒋也完全能代表他。
  
  如果是宣传上有需要,领导要到腾讯、华腾视察,他热烈欢迎,但最好别到他家里单独会晤,更别将他召到什么地方私下谈事,这都是他很忌讳的。
  
  阎富明、陆岩对此知之甚深,事先不打个招呼就直接过来,多半是不得不来。
  
  既然来了,也不能让别人原路返回。
  
  徐腾的这栋莉莉公馆有三千多平,上下两层半,空间广阔,房间很多,一半有这种很特殊的客人来访,他都会在两座豪宅中间修筑的玻璃花园里洽谈。
  
  这里也是一间书房,他有时就在这里办公,看看书,很自在的享受一个人的寂静环境,思考一下公司的那些事。
  
  阎省长、陆副省长来的很快,也没有因为在门外等了十几分钟而埋怨,大致以为徐腾这边有很特殊的客人,毕竟这是亚洲首富,时间宝贵,每分钟都有贵客登门,每分钟都是生意要谈。
  
  阎富明以前是常务副省长,和徐腾有过几次来往,也在一起吃过饭,陆岩和徐腾就更熟悉了,基本每个月都会见几面。
  
  他们带过来的女人是柳银霞,新上任的省工商联会长,这个位置在2001年时属于陈永年,后来属于陈安邦,后来就一直空置,华煤铁集团三位大股东之一的吴总,吴光雄很有兴趣,据说都在为此活动,结果玩不过一个娘们。
  
  很正常。
  
  这个柳银霞虽然没有陆芳芳那么漂亮,但更出名。
  
  徐腾也真心不想看到这种女人出现在他的花园书房里,可也不能当场翻脸,还是得邀请两位领导和柳银霞坐下,吩咐蒯小盈,“用龙旦壶,冲一壶嵍州银豪。”
  
  蒯小盈是专职干这个事的,默默点头,这就去泡茶。
  
  “我听老蒋说你最近生病了?”徐腾还是很关心陆岩的,毕竟以前是同行,两人也有很多东西玩的算是投缘,下棋喝茶,打一打太极拳。
  
  两人前段时间刚谈好条件,等陆岩退休就到长江学院担任顾问,没什么实际工作,就是在教育系统发挥一些余热。
  
  “宋书记刚上任,省里的很多工作都要重新规划,领导对足球、医卫和教育系统的要求都很高。”陆岩特意将足球提在前面,对徐腾算是一个很明确的暗示,新领导没有老高和老席那么好说话,要你将咱们省的足球搞起来,反正你有钱。
  
  客观来讲,徐腾在哪个省都会面对这个问题,这是每个省体育文化工作的一面旗帜,徐腾是中国首富,雄踞江淮,不搞一搞足球建设,弄一个中超强队,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陆岩其实一直不能理解,徐腾还真是不要颜面的,说起来挺喜欢运动,一直是长江学院校排球队的主力和替补之间,训练必到,有比赛必定参加。
  
  问题是徐腾搞的江州江泰足球俱乐部,目前还是依托长江学院在玩,搞了三年才是中乙水平,基本就是长江学院的校队在打一个半职业联赛,去年居然还在为中乙保级而战。
  
  陆岩已经无语了,徐腾这个中国首富实在不可揣摩,一点颜面都不要啊。
  
  “再忙也不如去年抗击非典的时候吧?”徐腾避而不谈,笑了笑,调侃这位陆大文豪,“您现在是过一年老一岁,身体不如过去了,注意修养。等两年,您退休了,带着阿姨去嵍州温泉酒店修养半年,好好调养。”
  
  关于足球的问题,徐腾其实也冤枉,他依托长江学院建立了一个很好的教练体系,从各省足球学校和几家大俱乐部的预备队买断了一些好苗子,慢慢练着。
  
  关键,足球圈子问题太多,他基本又不过问,搞不赢别人只能暂时先继续养着,基础设施和青训体系,他是真的尽量在搞,但也需要时间的嘛。
  
  国青队有1/3的球员在他的球队里,比如说那位郝飞机,他也请了国内最好的青训团队,主教练是外籍,在华多年,水平很不错,结果也没什么用。
  
  “咱们省经济差,差也有差的好处,抗击非典的那一阵子虽然紧张,倒也不是特别忙。”陆岩苦笑,这段时间比抗击非典都忙。
  
  新领导一上台,老高和老席制定的那一套全部都废除了,一切重头再来。
  
  这种情况是最讨厌的,有些领导就有这种毛病,所有政绩都要抓在自己手里,不管实际情况,上台就先划一堆大政策,大方针。
  
  两位领导很苦,徐腾也苦,光是政府机关放在西城区,将西江区划设为新兴工业区,仅此一个小变化就让徐腾和华腾系损失不小。
  
  这会儿,徐腾也只能说自己活该,赌的太狠,弄出这么大的蝴蝶效应。
  
  蒯小盈将茶送过来,悄然后退到花园书房的角落里,和花玲玲,还有另外一名女服务生站在一起等候新的差事。
  
  阎富明是第一次到徐腾的127公馆,很惊叹,两栋一千五百多平米的古典欧式豪宅合璧归一,中间还能留在一座百余平方的花园书房,圆拱形落地窗别样精致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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