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改革 (第2/2页)
“真的造出来了?快拿来我看看!”于飞道。
石大力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几张纸来:“大人,您看看这是不是您要的纸。”
于飞接过那一叠白色的纸。这确实是纸。只不过厚度稍大,颜色也不是那么的白,但是确确实实正是后世的纸!
比起蔡伦改进出来的纸,强上不知多少倍,于飞连忙道:“拿笔墨来。”
很快廖化就摆上了笔墨,磨好了墨,于飞提起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写了五个大字——“天下第一纸”!
只见墨色印在纸上,并没有向旁边洇,而是很清晰的显在纸上。很显然石大力的试验是成功了。于飞大喜道:“大力,你立了大功!赏钱一千。”
石大力大喜,连声称谢。
于飞又问道:“大力,这纸产量多大?一张本钱多少?”
石大力拱手道:“现在造纸坊一天能造这么大的纸一千张左右,一张本钱大约在一钱左右。”
于飞点点头,这个成本虽然很低,但还是可以再降低一些的,“你回去后,要想办法扩大产量,降低本钱。”
“是,大人!”石大力点头应道。
“好了,下去吧。”于飞摆了摆手,“元俭,一会儿天亮,去请伯温先生过来!”说完,于飞转身走向卧室。
看着床上蔡琰睡觉的可爱模样,于飞笑了笑,又钻回了被窝。
……
“主公,不知找吾前来,有何要事?”刘基心中也是纳闷,该吩咐的,昨天在酒楼不都已经吩咐完了吗?怎么还要找自己来?而且还这么早?
要说也怪廖化,耐不住性子,刚刚天亮,便跑到刘基家,硬生生将程昱从睡梦中吵醒,说是主公叫他前来议事,结果呢?刘基迅速穿衣洗漱,匆匆赶到太守府,却发现,于飞还没有起床!
等了小半个时辰,于飞终于姗姗来迟。
“让伯温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于飞瞪了廖化一眼,这货,怎么能这样?
“呵呵,无妨,无妨。”刘基笑着摆了摆手,看于飞的神色便知,一定是廖化又会错于飞的意思了。
而一旁的廖化,则是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哈哈哈!”于飞和刘基看着廖化萌萌的样子,均大笑了起来。
“好了,说正事,伯温,你看看此物!”于飞将新造出的纸递给程昱道。
“这是……?”程昱接过一看,“纸质细腻,写字丝毫不洇!真是好纸!不知主公,此纸是从何而来?”
“呵呵,这纸是我改造的!”于飞道。
“主公真大才也!”刘基拱手道!
“伯温先生,此次洛阳之行,你还有一个任务,便是将此纸进献给陛下,争取将“天下第一纸”这个名头搞下来!”于飞认真地说道。
“主公放心,基必将此事办好!”刘基郑重地点点头。
“元俭!此行有你保护伯温先生周全,伯温先生叫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若是伯温先生出现了什么差池,你提头来见!”于飞道。
“是!主公!元俭领命!谁要是想要伤害伯温先生,须得先从廖化的尸体上跨过去!”
“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准备好物品,你们便出发吧!”于飞道,对于廖化这个三国“第一老将”,于飞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他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诺!”两人同声抱拳道。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天气也渐渐冷了下来,玉堂春露却是越卖越火爆,也越卖越远,从最开始的日进千金,到一个月后,每日都会将目标兜售一空!每日的净利润都能达到千金!
“天下第一纸”已经改进了一次又一次,现如今生产出来的纸,已经跟后世人们用的相去无几了。不过,于飞却没有急着去卖,一来赵风现在不缺钱,二来于飞还在等刘基的好消息,若是将“天下第一纸”的名头拿下来,那么这纸的销路还用愁吗?
至于醉仙楼,第一座已经在剧县落成,规模之大,可以称得上是全胶东最大的酒楼了,于飞专门将后世的菜谱中,深受广大人民群众欢迎的菜肴传授给醉仙楼的掌勺师傅。
不过于飞所说的情报系统,还没有建立起来,刘基没回来,这个工作于飞便交给了于禁,于禁也尽力将这件事做到最好。不过,在于飞的心中,适合来掌控这个情报系统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毒士”贾诩!
说起贾诩,大家印象最深的可能便是命张绣二次追击大败曹操的那一次!然其为求自保,向李傕等献计攻进长安,不仅加速了汉朝的灭亡,更使得天下大乱,称其为“天下第一毒士”一点也不过分。
但此时,贾诩在哪呢?于飞也不知道,也许刚刚进入董卓的阵营也说不定!不过于飞也不强求,将来董卓亡,长安乱之时将其收入麾下便好,就算是收不到,那也无所谓,反正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若是都顺丰顺水,那这个三国岂不是太无趣了?
话分两头,且说刘基和廖化,两人运着10坛玉堂春露,还有一沓“天下第一纸”,行的不慢,一个月的功夫便到了洛阳。
刚到洛阳,刘基便带着这些东西直接来到蔡邕家。
“学生见过伯喈先生!”刘基很恭敬地说道。
“起来,起来!你便是刘基刘伯温吧?老夫很早便听说了你的大名,一直没见面,果然是一表人才!”蔡邕知道刘基是于飞的手下,这次前来洛阳,一定是于飞的意思。
“伯喈先生言重了,此次前来洛阳,基是奉了主公之命!一来将这些东西献给当今圣上,以博得一些奖励,二来也是要送些东西给伯喈先生和洛阳城内的诸位先生,三来,主公还有一封信让我代为转交给令千金。”刘基说道。
“哦?是什么东西?让某也来见识见识!”蔡邕将二人迎进府内。
“伯喈先生,请看!”说着,刘基取出一个酒坛。
“这是……酒?酒坛倒是精致,但是,陛下什么酒没喝过?这个陛下还能喜欢?”蔡邕道。
“伯喈先生,我敢打赌,这酒陛下肯定没喝过。”刘基神秘地将酒坛打开,瞬间,酒香便充满了整间屋子。
“嗯?”蔡邕大惊,怎么会这么香?
“怎么样?伯喈先生先来尝一尝这玉堂春露吧。”刘基道。
“玉堂春露?好大的口气,待老夫来尝一尝!”说着,蔡邕抢上前去,倒上了一碗,蔡邕又是大惊,怎么这么清澈?难道是水?但确实有酒味啊!蔡邕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些,端起碗,要一口将这一碗喝下去。
“使不得,伯喈先生!”刘基连忙阻拦,“此酒甚烈,还是要慢慢品尝的!”
“嗯?”蔡邕微微皱眉,烈?再烈能烈到哪去?蔡邕不信邪,喝了一大口下去。
“咳咳!咳咳!”五十多度的烈酒,呛得蔡邕直流眼泪。
“伯喈先生,说了慢点,慢点。”刘基有些无语,真话咋就这么难让人相信呢?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