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第2/2页)
你孙氏对江左影响力虽然不,可要是陆氏号召,到时候结果如何?向来不用我多!至于那周不疑,是零陵刘先的外甥,到时候士气可用,大势所趋,我等就更难保全了!”
刘备平静地道,“既然是那位大司马(shēn)上的蚊子,我等为何要为他驱逐?江左四姓,陆、顾、朱、张,陆氏第一!陆康如今还是少府!顾氏虽然衰落,可那顾雍,是蔡伯喈的弟子,(rì)后成定不会低!朱氏随着朱治父子避难江左,已经衰落不堪,张氏不温不火,若是陆逊死在这地儿,到时候兵马就不是一路了!
孙尚香带着几分不服气道,“那我杀了陆逊和周不疑那两个家伙没什么问题吧!”
可架不住这位足够老实,董卓权倾朝野的时候这家伙是董卓长史,后来就一直是侍中,就是有人想动这位,也要考虑考虑造成的影响!若是入为夫细细思虑,这怕是那位大司马的借刀杀人之计!若是那位刘少卿在交州出一点事(qíng),到时候就是朝廷兵马兵临交州之时!如今再怎么,某家也还是我大汉的交州牧!”
“夫人!”见到孙尚香动不动就搬出来儿子,刘备也有几分苦恼,当下拉长音调道,“宗正寺少卿刘艾,虽年纪不长,可辈分却足够高,是和孝桓皇帝一个辈分的!此人不算多有能力,不过是个庸庸碌碌之辈,做一郡太守都高看他了!
就连妾(shēn)都知晓,一山不容二虎,我孙氏到今(rì)家破人亡,还不是拜刘子瑾那儿所赐!现在妾(shēn)不过是要是杀一两个无光紧要的闲人,你就推三阻四,真不知道我儿长大了,会如何看待你这个父亲!”
“嗤!”孙尚香高傲的抬起头,哂笑一声道,“就算你是大汉这八竿子打不着的皇叔又能如何?那刘奇儿容不下我家兄长,容不下曹孟德,莫非就能容得下你这个皇叔么?
刘备神色肃穆的盯着孙尚香,“谁告诉你老夫没有宗族碟谱的?”
再了,要是朝廷使者知道你自称皇叔,不知道那位宗正寺少卿会是什么脸色?莫非夫君还要去和那位宗正大人攀一攀交(qíng)!”
孙尚香带着几分不屑撇了撇嘴道,“你倒是送啊!妾(shēn)不就是设计伏杀了一个于吉么?为兄报仇,乃是经地义的事(qíng),百姓传出去,谁不会你刘玄德仁义无双!妾(shēn)看,要不了几(rì),整个交州都会传来仁义无双的刘皇叔抛弃妻子向逆贼媾和的消息!
“放肆!”刘备一把将手中的书卷扔在地上,“孙尚香!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信不信老夫将你送到那群道门门徒中间去!”
孙尚香怒气冲冲的道,“你不愿去,我自去便是!”
“哼!”刘备冷哼一声道,“夫人,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孙尚香看着刘备道,“让我带人去截杀了那群朝廷使者,而后拥立大旗,为先父报仇,到时候你凭着(shēn)份地位,中兴大汉不是难事,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刘备带着几分怒气道,“夫人,莫要胡闹!免得平白失了体统,让下人笑话!”
对这个美人,刘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却架不住没几次,这孙尚香就怀孕,并给自己诞下了一个儿子,当着一众属下的面,刘备也不得不考虑(shēn)后事,孙尚香没费多少工夫,就成了刘备的正妻,母凭子贵,不外如是!
等到几名亲兵出去,刘备才苦着脸看着这个了自己三十年的幼妻,前些年,没有子嗣,是刘备心中最大的痛楚,几年前同江左孙氏联姻,孙权将妹妹嫁给自己,后来自己还没来得及动手,整个扬州就已经变成朝廷的领地,孙氏家已经遁亡海外。
就在这个功夫,一阵喧哗声响起,一名女子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看着一旁面露难色的几名亲兵,刘备挥了挥手,“出去!”
番禺县中,年近五十的刘备,在这南蛮之地(rì)光的沐浴下,整个饶皮肤散发着一抹黢黑的光芒,(shēn)上不过随意的穿着一(shēn)短襟,在州牧府中理事,稍显奢侈一点的,不过是有两名侍女,在一旁不停地给刘备扇着风!
刘艾率领着一众随从,乘船顺流直下,而后乘船逆流到衡阳,稍作休整之后,转道零陵,从苍梧转道东行南海郡番禺,去见刘备!交州刺史治本在苍梧广信县,可苍梧距离荆南太近,刘备心中惊惧,就将治所移至南海郡了!
到时候人心思动,而现在刘奇就需要一个更大的目标,更稳定的目标,比如交州,来稳定下百姓向的心,哪怕是拿下来之后,短时间内不怎么开发,单凭着宣传也能让百姓放下心来!毕竟、扬州、荆南,甚至豫章,这几年的发展,在朝廷的宣传下,一个个都成了下百姓向往的富庶之地,如果有疑惑,可听到这些地方每年为朝廷提供的粮食,百姓的疑惑也自然而然的解开了!
而刘奇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在交州,毕竟,从宋朝南方大开发开始,苏杭、两湖、两广,是整个中国最大的粮食基地,如今苏杭、两湖虽然慢慢发展起来了,可刘奇很担心,若真的是冰河时期到来,那对两湖,尤其是如今的南郡、南阳、江夏等京畿要地的冲击力是很大的!
听到荀正的一番分析,刘备心中怦然心动,虽然不能雄霸中原,可能割据一方,独立一国,为子孙计,好像也不错!
刘备轻轻捋了捋胡须,开口问道,“云长、宪和,你二人觉得如何?”
简雍平静地道,“明公,荀先生所言在理,如今大义的南阳,我等受缚上于人,可明公也得做好中原大军大举进攻的准备!当年孝武皇帝十万大军平定岭南的事(qíng),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