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隔壁美女的胸罩一 (第2/2页)
在自己的信仰跟名声之间,老大在通过艰难的选择之后,坚定的维护着自己的信仰,自此我们便叫他‘归头’。说实话如果我的政治面貌不是团员,而是党员的话,我一定要推举他入党,为了自己的信仰甘愿牺牲名声的在现今的社会下并不多。
“牙子,你在这个礼拜内把这个洗衣粉公司的网站做好。”归头把话说完然后就给了牙子一大堆资料,“给,这是他们的资料。记得活做的漂亮点。”
牙子这下有活干了,这不是我在对牙子幸灾乐祸,而是在对自己表示同情,实际上他每次的工作一大半是我帮他完成的。果然,‘梦里落红三两点’的头像又在那里闪个不停。
“哥们,活来了,帮兄弟一把。”
“你怎么每次这样呀,我成你保姆了,有事就朝我一推,自己去花天酒地、风流快活去了。”
“哥们,别这样。先圣孔老夫子就说过‘术业有专攻’,你是谁,你是IT界的东方之珠,我心中的骄阳……..”牙子那张嘴我相信不光任何雌性动物逃不过,如果他有意向‘背背’发展,恐怕有好多像我一样的纯情少年郎怕也难逃毒手,不过牙子的性取向目前看来还算正常。
“打住、打住,别说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不愧是我的铁哥们,晚上百胜坊我请客。”
下午下班了,虽然牙子说了他请客,不过我还是得带好钱包,因为牙子能记得和他交往的每个女生的生日,包括初吻时候的时间、天气。但独独请我吃饭时却老是会忘记带钱包。
跟牙子在酒吧阿里不达、不着边际的一阵胡扯,心情是好了许多。虽然牙子对我的撒网计划嗤之以鼻。说像我这样的要想追到女孩子,只能‘自求多福’,期待脑袋被门板压过的女孩子一时脑袋发懵看上。我心情仍然不错,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朋友跟你聊天、打屁总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即使他说的话让我涌起一阵杀人的冲动。
对我来说九点前回家是个奇迹,平时一般我都是窝在公司用电脑上网聊天。或者玩玩QQ游戏什么的,到十一.二点才回家,因为一个人回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很容易让人产生寂寞的感觉。不要怀疑,在广州这房子比人还贵的地方凭我的工资要想买套房,无异于让拉丹同志信佛,这两件事儿都属于天方夜谈。我在花园小区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在此安营扎寨。
这栋楼是老式的居民楼,总共五层没有电梯,我住的不上不下在三楼,它每层有两间房,我住右手边这间,左手这间也就是我的邻居之前住的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长的比我还委婉,女的则长的比较妖冶,她曾经在我梦中出现过多次。他们每天都是来去匆忙,而我又是夜猫子,所以很少碰面,即使碰见了也不打招呼。
其实也不完全准确,那个妖冶的女人还主动跟我打过一次招呼,有次我刚从外面回来走到一楼,而她也刚好回家在二楼,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显得妖艳不可方物,我当时的位置是跟她成竖直的一条直线,我快走两步后一下蹲在那里假装系鞋带,那个女人的看见我的动作后反应就有点大了,把两腿一下并拢了,并冲着我骂了句臭流氓。
Mygod,她把我当成变态色狼偷窥她了。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当时是只顾着把不知是谁掉在楼梯上的一张百元大钞用脚踩着,然后假装系鞋带准备把它趁机捡起来,我发誓我连半点偷窥她的想法都没有,也绝对没有看见她的白色蕾丝边的内裤。
面对这奇天大冤我没有跟她解释,我已经被她骂了臭流氓了,我现在去跟她解释说,我刚才不是偷窥你,而是为了捡这张百元大钞,万一她要跟我二一添作五来平分的话,那我不是亏大了,既背了骂名,又损失了money,权衡利益得失之后,我就抱着‘她骂任她骂,我把钞票塞口袋’的心态来安慰自己。
这件事过了没多久之后他们就搬走了,不知道是因为怕我这只‘色狼’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他们搬走后其实对我影响也很大,至少我每天睡前用脸盆放在隔壁墙上听的近似于猫叫的交响乐没有了,为此还失眠了好几天才把状态调整过来。
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三楼就住着我一个人外加房东张大妈的一条狗。房东张大妈自从我帮她扛过两次煤气罐、修过三次厨房的水笼头后就对我一直不错。
她一直觉得我这个小伙子人品好,而且从不带女生回家过夜。不像二楼那个刘德伟每晚上带不同的女孩子回家,私生活极其混乱。她不知道对于一个二十五岁的老男人,不对,是一个二十五岁的老男孩来说不带女生回家根本不是值得一件炫耀的事。再说我羡慕二楼那个刘德伟都快羡慕死了,但是老天爷从没给过我混乱的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