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兵者诡道 (第2/2页)
机场后,玉面虎等六人已开始了清除作业,一只只利箭毫无声息的穿过了岗哨的胸膛,一百多米内的岗哨纷纷中箭倒毖。剪断铁丝,玉面虎等人已进了机场,“打”,一阵猛烈的机枪声打破了机场的宁静,这些破坏大神,先打穿飞机的油箱,然后再投一颗手雷,就这样十几架飞机瞬间就被炸的浓烟四起,翼折轮飞。
机场一片混乱,凄厉的警报响彻机场,塔台的探照灯亮如白昼,场内的剩余岗哨开始反击,机场入口大批美军蜂拥而入,“轰轰轰”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自机场的前面传来,玉面虎知道那是自己的战友也发起了攻击,冲向自己的美军一部分人又呼啦啦折向后面,玉面虎又炸掉两架飞机,还想向里冲,可美军密集的子弹已扫了过来,数十名美军呈扇形向自己包围过来,“快撤,我掩护。”玉面虎大声命令道。
战国们边打边撤,玉面虎连投三颗手雷,把冲的最近的几个美军炸翻在地,然后重机枪一阵猛扫,又打倒了十多名美军,趁这空挡,玉面虎向机场中央连投两颗手雷,又炸毁了两架飞机,他弓着身子边打边撤,一挺怒吼的重机枪让数十名鬼子近不了身,看着最后一名战国钻出了铁丝网,玉面虎又连续甩出了三颗手雷,然后从容的钻出了铁丝网。
他们身后,十几辆美军军车已顺着公路向他们急驰而来,玉面虎脚下发力,六个人象六只箭射向丛林,看着战国们陆续撤回,玉面虎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一场血战下来,战国们眼里看不出一丝恐惧,反而是杀伐后的亢奋与激情,“武班长呢?小赵呢?”玉面虎急切的对最后一个撤回来得小王道。小王喘着粗气,眼里竟一片泪花:“武班长牺牲了,小赵背他不到三米,也被机枪扫倒了,敌人火力太猛,人太多了,我们只好撤出来。”望着已追出机场,蜂涌着扑向树林的美军,玉面虎一挥手:“上车,撤退。”
车轰鸣着冲出树林,如脱缰的野马急驰在回撤的山路上,跌宕的山路猛烈的颠簸着卡车,玉面虎紧紧抓着扶手,硕大的身躯仍不断随着起伏的车厢猛烈的摇晃,车后,不到五十米,美军十多辆车在后紧紧追赶,可狭窄的山路限制了美军兵力的展开,也只能在屁股后面吃着灰尘,五十多米的距离竟保持了三十多分钟,美军显然有些气急败坏,猛烈的机枪不时向玉面虎的卡车扫来,可剧烈的颠簸与阵阵灰尘,让彼此的射击毫无成效。
不知不觉,天已破晓,千国玉看了一下表,再跑个四十分钟,就应到家了,忽然,头上一阵隆隆的声响,两架敌机降低高度,呼啸着向玉面虎的卡车扑来,“轰……”三颗炸弹落在车的周围,巨大的烟尘包围了卡车,等玉面虎的车刚钻出烟尘的包围,两架敌机又掉过头,一个俯冲又扑了上来,“娘希屁。”玉面虎端起机枪迎头就是一梭子,那冲在前面的飞机显然一惊,猛的一拉操纵杆,把飞机高高拉起,“哒……”机上的重机枪向玉面虎猛烈的扫射,“我靠。”玉面虎只觉得手臂一阵钻心的痛,中弹了。
血一下从玉面虎突起的二肌头流出来,玉面虎眉头不皱,一掌击在二肌头的下面,“当啷”一个拇指粗的机枪子弹被震掉出来,玉面虎猛吸一口气,用力挤出污血,然后用纱布缠好。路颠得厉害,飞驰的车忽左忽右,倒成了自然的规避动作,两架敌机又俯冲了几次,车依然有惊无险的奔驰着。东方已露白独鱼,前方不到两百米,一座石桥映入眼帘,过了桥,就到家了,玉面虎心里一阵激动,“加速过桥。”驾驶员一踩油门到底,车箭一般的向桥上冲去,“咣当,”车的前轮已驶上了凸起桥头,冲啊,车飞速向前,80米,50米,车眼看着冲过了石桥,却听三声剧烈的爆炸声,石桥竟被敌机投下的三颗炸弹拦腰炸断,五秒不到,玉面虎只觉得身子一沉,便随着断裂的桥体向江中坠去,“跳车。”玉面虎大吼一声,飞身跃出卡车,“哗”冰冷的江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江面浓雾缭绕,湍急的江水一下把他与战国们出十几米远,“轰轰”,敌人显然愤恨已极,竟又向江中投下五颗炸弹,激得巨大的水拄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