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黑岩文学 > 崛起与秦 > 第三十八章 沙场无尘,旧世气数尽绝

第三十八章 沙场无尘,旧世气数尽绝

  第三十八章 沙场无尘,旧世气数尽绝 (第1/2页)
  
  当最后一柄制式灵能战刃落下,最后一台残存的残破鬼械核心碎裂湮灭,三十七章那场震天动地、以盛世体系碾压旧世乱象的近身血战,彻底尘埃落定。
  
  绵延数十里的兵刃交击声、核心过载的尖啸声、机体崩碎的爆鸣声、连绵殉爆的滚滚轰鸣,一点点消散在旷野长风之间。方才还充斥着癫狂戾气、黑火浓烟、机械嘶吼的百里终局战场,骤然褪去沸腾的杀伐戾气,一种穿透万古的深沉死寂,缓缓笼罩整片大地。
  
  这一战,从来不是简单的两军胜负、沙场输赢。
  
  这是新旧时代的交割之战,是制式秩序推翻诡道偏术的宿命之战,是大同人道终结乱世偏执的定鼎之战。三千年乱世积攒的所有投机底蕴、术法偏执、变局依仗、割据根基,在百万大秦铁军层层推进的规整阵列、闭环体系、恒定秩序面前,被一寸寸碾碎、一层层剥离、一丝丝清零,彻底归于虚无。
  
  函谷关外,曾经被战火践踏、被黑火灼烧、被煞气浸透的百里战场,此刻迎来三千年乱世以来,最干净、最安稳、最澄澈的一刻。
  
  漫天裹挟乱世死气的硝烟,顺着高空灵能侦测阵纹的净化之力缓缓向上飘散,消融在澄澈高远的天际;席卷旷野数日之久的燎原火海,在正阳灵气持续涤荡之下,一簇簇残火相继熄灭,焦黑的地表慢慢褪去滚烫的温度;遍地碎裂的合金残骸、断裂齿轮、焚毁线路、碳化机械碎片,被大秦提前部署的军工清扫阵队分区接管。
  
  这支清扫队伍严格遵照季明全域规制,划区分拣、法阵提纯、高温炼化、灵能剥离、废料深埋、精材重铸,将所有附着旧道戾气、乱世邪气的机械残片逐一净化,借天炉余威焚尽偏执残留,不存一丝一毫乱世余垢,还给山河一片清正本源。
  
  风停四野,声寂八荒,煞消尘定。
  
  呼啸多日的战场狂风归于平和,厮杀冲击波搅动的紊乱气流彻底平稳;机械嘶吼、兵刃脆响、将士呐喊尽数寂灭;盘踞地层沟壑、残垣缝隙的杀伐戾气,被浩然正气层层消解;漫天焦土尘埃,在秩序灵纹牵引下缓缓沉降落地。
  
  历经百万鬼械狂攻、天火全域清算、铁军列阵碾压之后,这片承载三千年乱世最后终局血战的旷野,终于挣脱了乱世戾气的千年禁锢,褪去了层层淤积的杀伐污垢,散尽了万古诡道滋生的阴邪阴浊。深埋地底的地脉灵气不再被旧道紊乱之力搅得躁动翻涌,顺着大秦布设的规整阵眼脉络缓缓循环流转,重归山河厚重、安稳、恒定的本源姿态。
  
  长空之上,连日遮蔽天地的阴霾彻底溃散。
  
  澄澈万里碧空一览无余,煌煌朝阳高悬中天,金色暖阳毫无保留遍洒苍茫山河,温润浩荡的天光熨平战场疮痍、涤尽世间污浊、归正天地时序。
  
  依托三国旧道存续千年的所有天地异象,尽数消亡、尽数崩解、尽数归零。
  
  大齐雾隐术法催生的幽暗玄纹彻底消散,曾经遮蔽日月、紊乱灵气、干扰气运的乱灵之力,被正阳正气冲刷得干干净净;燕国万古极北寒煞蒸腾一空,冻结天地、压抑生机、凝滞地脉的千年冰魂本源,在盛世天道洗礼下寸寸消融;南疆深海玄纹彻底作废,那些依托局部奇巧、透支天地本源的代偿诡力,被完整宏大的制式体系彻底隔绝、彻底封禁、彻底断绝。
  
  自此,九州天地再无诡术篡改、再无秘术乱序、再无偏执逆天。
  
  山川时序、四季更迭、灵气流转、地脉兴衰,尽数回归天道本轨。旧世赖以存续的天地乱象彻底消失,诡道、奇巧、变数、投机的滋生土壤,被盛世新天彻底铲除。
  
  百里平川之上,百万大秦铁军巍然肃立,纹丝不动。
  
  全军未因敌军尽灭而松懈半分,千层纵深梯队、前后咬合单元、两翼合围阵型、后方稳压阵列,依旧保持完整稳态,仅从杀伐进攻模式,切换为镇场守序模式。亿万甲胄灵晶褪去战时爆发的刺目灵光,化作温润内敛的流光,粼粼兵甲映照中天朝阳,阵型经纬分明、点位精准、分毫不差,宛若天道亲手镌刻的山河秩序版图。
  
  贯通百万军身的正阳灵气浩荡冲霄,磅礴厚重的盛世威压笼罩百里疆场,辐射八荒四极,震慑天下所有残存逆势、所有侥幸余孽、所有乱世旧心。
  
  经此一战全员洗礼,百万士卒道心、心神、神魂、信念,完成脱胎换骨的终极蜕变。
  
  将士身姿挺拔如山岳青松,双脚扎根厚土,周身灵气周天闭环,气血纯阳澄澈,识海无暴戾、无躁动、无贪妄、无偏执。
  
  战前,他们是恪守军令、淬炼制式、镇守边关的超凡战士;
  
  战后,他们是亲眼见证旧世崩塌、亲手终结万古乱世、亲身开启大同新天的盛世缔造者。
  
  三千年乱世,天下兵戈皆为诸侯野心、术法执念、割据私利而燃,无数将士被动卷入纷争、白白抛洒热血;今日一战,他们为秩序而战、为大同而战、为清平而战、为万世苍生而战。
  
  秩序胜投机、整体压局部、恒定灭变数、大道吞小术的真理,深深刻入每一名大秦将士的神魂。
  
  他们望向函谷城楼那道俯瞰万古的帝影,眼底再无单纯的君臣效忠,而是对归一天道、恒定秩序、大同人道的绝对认同与誓死守护。
  
  关内关外,千里山河安宁肃穆,四海八荒尽数屏息。所有偏远部族、隐世宗门、残存势力,皆隔空感知这场终局定鼎,心底最后一丝叛逆侥幸,被盛世天威彻底碾碎,再无半分异心。
  
  绵延三千载的诸侯割据、列国纷争、乱世杀伐,今日彻底画上终局**。
  
  齐、燕、楚三国,国运燃尽、底蕴掏空、道统断绝、战力归零。
  
  百万鬼械全军覆灭,千年机关、万古诡术、世代冰煞三大旧世道统,一朝尽灭、一朝尽废、一朝尽绝。
  
  三国至此绝境:无兵可用、无技可依、无险可守、无势可争、无道可抗、无命可搏。
  
  唯余残喘朝堂、空寂疆土、破碎社稷,以及一众亲眼见证时代倾覆、执念崩塌、天命昭昭的三国君臣。
  
  战场中央,百丈观礼高台,死寂沉沉,落针可闻。
  
  战前,这里暗流汹涌、筹谋遍地、野心滔天。三国君主、宗室贵胄、朝堂重臣、机关宗师、秘术高人、权谋谋士齐聚于此,人人自诩执棋掌势,妄图以旧道抗新天、以诡术逆大势、以割据抗一统。
  
  战后,满台文武,尽皆缄默、尽皆失神、尽皆心死。
  
  良久,一阵极轻、极沉、极尽萧瑟的叹息,打破高台死寂。
  
  佝偻伫立的齐王缓缓抬眸,空洞的目光望着澄澈长空,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彻骨的茫然与悲凉,低声自语,又似对天地忏悔:
  
  “寡人……错了。从头到尾,皆错。”
  
  他话音极轻,却清晰传遍整座高台,落入每一个三国臣子耳中。
  
  众人浑身一震,无人敢言、无人敢接。
  
  齐王缓缓垂落眼睑,鬓边灰白碎发随风轻颤,满身霸主威仪尽数剥落,只剩迟暮与荒唐:
  
  “寡人执掌大齐东海千年霸业,自幼习诡道、研乱灵、通幻阵、精博弈。历代先祖皆传,乱世无恒道、无正统、无定数,唯巧可存、唯变可胜、唯术可逆天。”
  
  “寡人信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算尽天下、谋尽九州、赌尽国运。寡人以为,雾隐幻阵可乱天机、乱灵秘术可破万军、诡道奇巧可颠覆乾坤。”
  
  他抬手指向关外清宁旷野,眼底涌起无尽自嘲:
  
  “今日方知,寡人一生所恃,不过是乱世糟粕、天道偏歧、时代残垢。”
  
  “寡人以乱象为根基,以诡术为天道,以投机为宏图,以偏执为霸业。天炉一炮,碎我百年底蕴;铁军一阵,碾我万古余威。寡人毕生权谋、毕生布局、毕生逆天,到头来……一场泡影,一场痴梦,一场笑话。”
  
  身侧,身姿孤冷的燕国太子闻声,缓缓睁眼。
  
  他面色惨白如霜,眸光寂灭无波,声音清冷平静,无悲无恸,只剩通透彻悟:
  
  “齐王何必自苦。非你智谋不足,非你术法不精,非你霸业不雄。”
  
  齐王转头,空洞望着这位坚守极北千年的储君,低声问道:
  
  “那为何?为何我大齐千年诡道,一朝尽废?为何寡人毕生筹谋,一朝归零?”
  
  燕太子望着极北天穹的方向,那里再无半分冰煞寒气,再无半分旧道气息,缓缓开口:
  
  “因为天变了。”
  
  “昔日天地无序、灵气紊乱、天道残缺、人道破碎,故而诡术可生、奇巧可立、变数可存、诸侯可割。乱世之中,弱国无王道、小国无正统、偏邦无恒运,我燕、你齐、南疆楚,皆依乱象苟活、依偏术存续、依变数续命。”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道尽三千年乱世真相:
  
  “乱世,是投机者的棋局,是术法者的温床,是割据者的依仗。”
  
  “可今日大秦盛世临世,天道归正、秩序归位、人道归同、万物归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的恐怖猛鬼楼 夏日赞歌 剑道第一棺 为了长生,我挖自家祖坟 修行,从变成反派开始 谁与争锋 最强末日系统 三国之无赖兵王 了不起的盖慈比 仙尊天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