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闲聊 (第2/2页)
沈秋雁呵呵地笑了几声,说道:“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一说我的故事。”
沈秋雁心里想,第一次的离职还真是有些憋屈,稀里糊涂的离开了那里,没一个说法,还少拿了不少的年终奖,只是为了自己的一时的赌气。这些话也没有对什么人讲过,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当让很少谈起了。
这些话,即没有回家对父母说,也没有认认真真地对柳依姗和方美玲讲过,对父母没有讲,是害怕父母为自己提心吊胆,宁可讲些工作上顺心有趣的事情,也不能将烦心挫折的事情提溜出来,省得他们帮不上忙瞎牵肠挂肚地不放心。对柳依姗和方美玲没有讲,当然不是害怕她们为自己担心了,而是,是什么呢,可能是没有说话的语境,让自己没有细细地为她们讲一讲。
不管怎么说,人还是愿意在陌生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倾诉心中的所思所想,毫无顾忌陌生人的评价和看法,反正之后是各奔天涯,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留下好坏印象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下面就是沈秋雁的回忆了:
嗯,我在上高中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希望我能考上一个师范学校,一方面师范生可以免四年的学杂费,另一方面,女孩子出来当一名老师是不错的职业选择。
可是我不愿意当老师。应为我是教师的子女,当然是一名代课老师的子女,不愿意子承父业,尤其是看到我父亲的职业状况。
我的父亲就是一名乡村小学的代课老师,代课费少的可怜不说,还不能按时地发放,总是拖欠,而且大部分的时间都花费在学校,家里啊承担的事情太少,虽然我的母亲很支持父亲的工作,但是母亲毕竟忙着地里的农活很吃力,早早的腰痛腿痛地疾病缠身。
所以我在考大学的时候,就没有听从父亲的话,去报考师范类的学校,只是告诉我的分数达不到那些师范学校的录取分数线,我当年的分数高过了我们省的二本分数线,是可以报考到一个三四线城市的师范院校,只是我不想,这样我报考到了一个工科院校,学的是工程管理。
到毕业的时候,我的同学如树倒猕猴散,四散而去,在不同的城市里找工作,我回到了我们省的省会城市,我想我起码是在外地上了一场大学,不可能再回到我家所在的省里数得着的贫穷的小县城里去。
我很容易地找到一家房地产公司,和我的专业是相同的行业,我的专业如果对口的话,应该是到这个公司的施工部,但是我报考大学的时候,这个专业在当时也是热门,四年之后就不是热门了。遭遇到了冷遇,原因是房地产的拐点到了,盖楼的少了,我进的这一家公司也是同样地,需要将现有的楼卖出去,卖出去的楼需要加强物业的管理。
我来到了售楼部,签了那一种无保底工资只拿提成的合同,因为那样的话,提成的比例能高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