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脱困 (第2/2页)
沈秋雁又回到了门口的一侧,蹲下身来,摸到了杨波正屁股后面的裤兜,顺利地拿到了房卡。起身想离开的时候,却听到杨波正含含糊糊地说道:“老婆,别走,别走。”
沈秋雁略一犹豫,看着杨波正萎顿于地,一副可怜相,心想软吧,转念想想刚才哪一次不是自己心软的结果,招来自己不停地吃惊、紧张呢。想到这里,还是起身离开卫生间。
沈秋雁想了想,觉得还是离开这个房间到地下室去。她记起地下室没有洗澡的地方,不好洗衣服,又回到了卫生间,看到杨波正歪着身子坐在地上睡着了,发着微微的鼾声。她迅速地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在面盆里洗干净了,凉在了电视旁边的椅子背上。
看了看杨波正有心将他扶到床上去吧,他的那一身脏衣服将床单弄脏了,脱下他的衣服吧,自己一个姑娘家给他脱衣服,传出去也不大好听呢。
沈秋雁转念一想,床单脏了怕啥呢,只要人不要睡在地上着了凉。于是她轻轻地来到了卫生间,到杨波正德身旁将他的脑袋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拉着他的胳膊,向卧室里拉去。睡着的人身子特别的重,死沉死沉的。
沈秋雁费了好大的劲拉到了床边,将他身子靠在床边,呼哧呼哧地喘了一会,沈秋雁看了看床,雪白的床单非常的干净,弄脏了怪可惜的,她看了看杨波正的白色短袖衫,吐得污物沾染了不少,倒是裤子看着没有沾到多少。犹豫了一下,就将杨波正的白色短袖衫的纽扣解开了,摸摸索索地从身上脱了下拉,舒了一口气,弯下腰架着他的胳膊往床上拉去,嘴里说道:“来来,上床上睡去。”
杨波正倒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整条胳膊就搭在沈秋雁的肩头,似乎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压在沈秋雁的身上,沈秋雁吃力地扶着他,摇晃了一下身体,还好,总算站了起来,想将他推倒床上的时候,杨波正却搂着她的脖子扑倒在了床上,沈秋雁大惊失色,她是腰仰躺在了床上,腿还在床下,想翻身,使不上劲,而杨波正却得了势,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肩头,一条腿抬了起来压向了沈秋雁的肚子。沈秋雁一时浑身酸软,而杨波正喷着满口的酒气凑向了她的脸颊,嘴里喃喃地说道:“老婆,老婆,来亲一亲吧。”
杨波正的头就低了下来,沈秋雁情急之下,头一抬,撞向了杨波正的鼻子,杨波正哎吆了一声,抓住沈秋雁肩头的手就松开了,含含糊糊地说道:“哎吆,好疼啊。”沈秋雁乘势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倒了一边,自己乘势坐了起来,并急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