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烽火南境1 (第1/2页)
结界内,一片片雪花落下。
叶秋站在张凯对面,身上的校官军装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脯。
“你刚才打那几场,腰酸不酸啊?我要动手了哦。”
叶秋嘿嘿一笑,身形突然毫无预兆地动了。
他修炼的功法并非来自内城世家的名门传承,而是当年在棚户区地下黑帮厮杀时,从一个不知名黑商手里淘来的无名功法。
这门功法没有任何大开大合的罡气外放,也凝结不出绚丽的异象,但却将“滑溜”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唰!!!
叶秋的身影在张凯眼前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找死!”
张凯怒不可遏,狂暴的紫蓝色罡气凝聚在掌心,化作一只磨盘大小的虚幻掌印,劈头盖脸地朝叶秋拍下。
这一掌笼罩了方圆数十米,在结界规则的限制下,已是他能动用的极限力量。
不过,就在掌印即将触碰到叶秋衣角的瞬间,叶秋的脊椎骨诡异地一扭,整个人贴着掌印的边缘滑了过去,滑溜得如同泥鳅。
刺啦!!!
空气被张凯的掌风撕裂,发出刺耳的锐鸣。
叶秋借助反作用力,在地面上一个翻滚,手中的两柄淬毒军刺如毒蛇吐信,无声无息地扎向张凯的脚踝和后膝盖窝。
“雕虫小技!”
张凯重哼一声,双腿之上的肌肉骤然紧缩,罡气瞬间覆盖皮肤,将这两记足以致命的军刺生生弹开。
同时,他右手手背顺势一挥,直接抽在叶初胸口。
砰!!!
叶秋在半空中调整姿态,虽然用短刃格挡了一下,但那股力道依然震得他气血翻涌,嘴角的烟卷直接被震飞出去。
两人在结界内展开了极其诡异的缠斗。
叶秋的打法完全是街头混混的套路,插眼、撩阴、撒沙,配上他那鬼魅般的身法,竟然一时间拉扯着张凯在结界内转了百余回合。
不过白银级与高级职业者之间的鸿沟,终究不是靠着身法身段就能彻底抹平的。
在经历了足足三十分钟的极限躲闪后,叶秋的体能消耗巨大,动作终于慢了半拍。
张凯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一拳轰在叶秋的腹部,将他直接打出了结界。
叶秋狼狈地摔在雪地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虽然败了,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意:
“咳咳……力气真不小,差点把小爷隔夜饭打出来。”
有了叶初、向从、凌波、叶秋等主力军官的带头,独立师大营内的白银级猎人们彻底被激起了血性。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挑战潮几乎没有停歇过。
白银级的副团长、营长、连长们排着长队,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四柱结界,去跟一个被压制了境界的高级职业者进行生死搏杀。
虽然三天下来,依旧无一人能够真正战胜张凯,但每一位走出来的军官,眼神中都多了一种沉稳、厉色。
这段时间,南淮独立师统帅曹胆,禁锢东济高级职业者,将其充当全军白银级军官的磨刀石的消息,传遍整个东济战线与南淮内城。
南淮军威大振,而东济则是人人自危。
曹胆大马金刀地坐在机械王座中,指尖把玩着一只通体由银白色金属打造、眼部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机械造物“机械蜈龙”。
这是银色革命军内部的高阶通讯器,此时,一条条来自东济腹地和北方商道的隐秘情报正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脑海。
在这三天里,其他战线的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西河县方向,南淮军部的主力在大常委董雄等人的率领下,历经数日血战,终于彻底攻克了西河县门户。
在阵前厮杀中,凌赫强行斩杀了东济城坐镇西河县的副市长、老牌高级灵能者赵文涛,随即兵锋直指东济的核心腹地。
与此同时,南淮与岭南十二拳门从最开始的边境试探演变成了全面战争。
为了防备岭南的黄金级猎人,南淮执政官刘贺展示了铁血手段,直接命令猩红教会牧首与哑弹之馆馆主两大黄金级战力悍然出境,与岭南第三拳门的“铁胆拳圣”在荒野平原上展开了数次毁灭性的对决。
黄金级伟力移山填海,方圆数十里的山峦在对撞中化为废墟,双方大军皆在对峙,等待着这几位天花板战力的胜负结果。
就在战线整体向南淮倾斜之时,云和县战场却发生了一场足以载入废土史册的惨烈碰撞。
云和县是东济城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为了守住这道命脉,东济城的常务副市长江良彻底发了狠。
他不仅派出了副市长冯湛、杨意云亲自督战,更是从内城顾问委员会中一口气抽调了十位委员,其中不乏黄金猎人后裔。
整整十二位高级职业者,依仗着云和县重型城防系统,与南淮军部展开血肉拉锯战。
即使董雄、凌赫、萧芷若三人持有黄金遗物,但在对方数量近乎多出两倍的同阶强者围攻下,南淮军部的主力部队依然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下风,伤亡惨重。
交战第五日,大雪封山。
董雄浑身散发着罡气,与萧芷若在半空中配合,再次与冯湛等人战在一处。
“哈哈哈!董雄,今日便是你们这群南淮世家的葬身之所!”
冯湛狂笑着,手中的黄金权杖散发着暗红色的波纹,将虚空震出一道道裂痕。
轰!!!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际,云和县的合金城墙后方,突然毫无预兆地腾起两股恐怖气息。
这两股气息之强,甚至隐隐超越了寻常高级职业者的极限,直逼半步黄金级!
“东济还有底牌?”
萧芷若面色骤变,身形在空中急退。
只见战场边缘的雪雾中,一人身穿青色兜帽长袍,看不清面容,但其周身跳跃的青色电弧犹如一条条咆哮的雷蛇。
他随手一挥,无数半生物半机械的金属虫潮如同乌云般从他身后的阴影中爬出,将南淮的装甲部队瞬间撕成碎片。
而另一人,则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三十岁、戴着金丝眼镜、身穿白色实验大褂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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