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老房生活实录1 (第2/2页)
小男孩被她笑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然后就生闷气,说:“你也太坏了。”
小徐看着桃子,脸色发绿。也不知道男孩吃了多少,就怕一半在嘴里,一半在桃儿里。
张海桐把桃子捡起来丢掉了。
小男孩说:“我明明看见看见虫了。”
小姑娘回:“你是吓傻了!树上本来就有虫子,你本来就害怕,才会看错的。”
小男孩不服气:“你又没上去,怎么知道真假。反正我说的是真的。”
小姑娘哼一声。“我不像你,我可不馋嘴。奶奶说了,贪吃不是好孩子。”
班长在旁边看他俩吵,就差说吵起来吵起来继续加油不要停。张海桐按住两个小孩的头顶,说:“写作业。”
两个小的立刻蔫儿了。
小姑娘问:“桐哥哥,不是说你带我们吗?”
小徐欲哭无泪。“怎么我教了这么久,一点不念我的好。”
班长大大咧咧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这是老学究,小孩哪会喜欢你这种啊。”
“看看那小子。觉得张海桐力气大,这会跟人家屁股后面转呢。”
小徐摇头。“你想错了,我们刚来人家就围着桐哥转了。小孩可比咱们势利眼多了,看得出来谁牛逼。”
班长上下打量他一眼,坏笑道:“就你这四眼儿的样子,沾点水都要你命。一拳头砸过来你丫的还在擦镜片儿呢?”
此时的班长并不知道,要不了多久,小徐就会脱胎换骨——人送外号眼镜魔人。
当然,这种称号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取的。
此时此刻小徐只能干巴巴推推眼镜。
……
中午小孩要回各自家里吃饭,两边家长说好了,三个准大学生给带孩子,他们两边中饭晚饭。
早饭是张海桐自己做。
班长和小徐也想过帮忙,但是他俩觉多。班长曾经灵魂发问:“你不需要睡觉吗?每天五六点就醒了,我奶都比你觉多。”
“你熬太晚了。”张海桐把蒸好的馒头端上桌。
大白馒头,又软又甜。
班长戳了戳,说:“我以为你只会整死面点心。”
张海桐:……又不是条件艰苦的时候,吃点好的怎么了。
本人只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味觉很正常。
小徐对这种完全自给自足的日子非常兴奋,洗碗非常积极。他还跟张海桐说能不能在院子里架个锅,以后就在外面烧柴做饭。他还要整个特别大的盆,在盆儿里洗碗洗菜。
班长同情道:“我看他是看电视剧把脑子给看坏了。”
“我们三个人,又不是干后厨的。需要个屁的大盆来洗。”
但班长实在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第二天去镇子上买了个电瓶车,回来还真绑着一个大红盆,以此要挟小徐心甘情愿成为老房子的洗碗工。
张海桐坐面包车司机车上看着她骑个电瓶车突然出现在前面还愣了一下,开窗两个人面面相觑,一句话没说上就错开了。
把车骑回去小徐还看了好几眼,说不愧是大小姐,钱就是多。“咱们顶多住一个月不到,你这么造到时候空运回去啊?”
班长说:“给邻居呗,有那找司机的钱,坐这个随时随地赶大集。”
顺手把大盆丢给小徐。
但是问题又来了。老房子没有自来水,井离这里有点距离,无法满足小徐在院子里一边抽水一边洗碗的怪癖。
这多年没人住,也就没改进。刚来那几天,张海桐把房子收拾出来,都是自己找了个扁担去老水井担水。
天气热,他就只穿个老头背心短裤和拖鞋。光着肩膀担。有做活儿的村民看见,说他细娃儿肉嫩,这么担几天皮就受不了了。
又看他长得瘦长得白,手长脚长站那跟个小树苗子似的,说他这么担也不是事。劝道:“小娃子,你要是缺水就来我们家打。什么年代了,不差那点。”
张海桐说晓得了,也没真的去别人家打。
小徐和班长也热,也这么穿跟着走一趟,一趟下来脚疼腿疼肉疼到处都是包。
张海桐说是野蚊子叮的,而且他又不经常去野外,这是被草割了。
班长说这下姓张的占便宜,她打不过,只能祭出现代科技。
事实证明现代科技也不好使,点了蚊香第二天起来浑身都包。反而跟张海桐睡一个屋的小徐幸免于难。姑奶奶气的当晚把自己的床塞进张海桐的房间,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为了小徐这个洗碗的癖好,张海桐就去隔壁借了个电机和一卷之前农忙捡水的水管,去蓄水塘所在的银杏地引水去了。
银杏地在老房子下面,要走很长一段山路还要钻林子。蓄水塘很深,打池塘的人家十几年前就不回这里了,一直是张女士父母在用。
说是银杏地,是因为池塘在草木茂盛的林子里,里面还开了地,地里种了几棵银杏树。现在都荒了,野草不多,但都长到小腿了。
张海桐从洗衣服的石阶上下去,把电机丢进去拧好水管,直接通到家里去。
小徐问他:“怎么通,要不要用嘴吸?”
张海桐和他打电话,让他找个盆儿接着,听他这么说就起了坏心思,说:“那你吸一口。”
小徐真要上嘴试试,班长拍他脑门儿。“你二傻子吧?你这边吸一口那边开电,喝个水饱中午不吃饭了?”
“别人说啥你信啥。”
“怎么没见你信我?”
说完又阴阳怪气道:“不知道是哪个小肚鸡肠的,当初防我跟防贼似的。不知道的以为老娘是盗圣。”
小姑娘靠着班长的腿和腰,细声细气问:“姐姐你的手好看,但是偷东西不行。”
小徐有点郁闷,对着电话说:“桐哥,你放水吧。盆我一直放着。”
过了一会儿,班长冲电话里喊:“张海桐,咱们还上山去吗?”